整个前线的部队都交给你指挥,四个师团的命运都在你手里。
你倒好,仗还没打,就先退缩了?
你是大韩民国的军魂!
你从上甘岭打到现在,跟中国王牌精锐钢七总队交手多少次了?
每一次你都能活下来,这难道是运气吗?
这是实力!
这是大韩民国军人的荣耀!
换了别的师长,早就在战场上被伍万里打死了。
可你呢?
你每次活着回来了。
这说明什么?
说明你有本事!
说明你是打不死的!”
朴征熙听着这些话,嘴角抽了一下。
他很明白,自己能活下来是因为每次跑得都快。
只要跑得比中国军队冲锋快,他们就追不上。
但他嘴上可不敢这么说。
朴征熙站起来,低着头,做出一副惭愧的样子:“总统阁下教训得是。
我只是一时担心,不是真的怕打仗。
大韩民国的军人,怎么会怕中国军队呢?”
李承晚看着他的样子,语气缓和了一些:“朴师长,我知道你有顾虑。
你说的那些问题,我也想过。
士气低落,弹药不足,美国人靠不住,这些都是实情。
但我问你一句话——你觉得我们还有退路吗?”
朴征熙抬起头,看着李承晚。
李承晚声音低沉了一些:“三八线把我们的国家分成两半。
这本来就是不应该存在的。大韩民国应该统一,这是我们的天命。
如果我们在停战协定上签了字,三八线就永远存在了。
我们的子孙后代,世世代代都要看着国家分成两半。
我不能当这个罪人。
就算打不赢,也要打。打到最后一兵一卒,也要打。”
朴征熙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李承晚擦了擦眼睛,语气突然又变得冷静了:“至于你说的美军靠不住,这个问题我早就考虑到了。”
他转过头,看着弗里曼:“所以我才请弗里曼将军来。
弗里曼将军,你说是不是?”
弗里曼把手从怀里的女人身上收回来:“总统阁下说得对,这个问题,我已经考虑过了。
美第四十师目前驻扎的位置,就在韩首都师后方的凤尾城。
两地相距不到二十公里,坦克开过来也就半个小时。
一旦情况有变,可以随时支援。
朴师长,你放心。
只要你的人在前面顶住了,我的四十师不会坐视不管。”
朴征熙闻言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紧张起来:“弗里曼将军,感谢你的承诺。
但我有一个问题——美军上面会不会不愿意?
毕竟艾森豪威尔总统好像并不想把战争扩大化。
上甘岭打完以后,国内的舆论也不太好。
如果我们在前线打起来,华盛顿那边会不会下令让你们撤回去?”
弗里曼:“朴师长,你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我实话告诉你,华盛顿那边确实想和谈。
艾森豪威尔竞选的时候就说要结束朝鲜战争,现在他当上总统了,当然想兑现承诺。
但我们如果能用一个漂亮的仗,打出让中国人不得不接受美国条件的局面,那情况就不一样了。
到那时候,我们不是扩大战争的罪人,而是促成和平的功臣。
中国人上甘岭打赢了,士气正旺。
如果不压一压他们的气焰,他们会在谈判桌上开出天价。
我们必须在战场上再打一仗,打到他们愿意让步为止。
而且,朴师长,你知道的。
我输给中国钢七总队不是一次两次了。
长津湖输了一次,上甘岭又输了一次。
伍万里那个年轻人,从我手里把胜利抢走了两次。
这是我在朝鲜的最后一战了。
打完这一仗,不管输赢,我都要回国。
如果就这么灰溜溜地走了,我这辈子都抬不起头。
我必须趁这最后一仗,把伍万里和钢七总队打垮。”
李承晚闻言当即端起酒杯,朝弗里曼举起来:“弗里曼将军说得好!
这才是美国军人的气魄!
将军你放心,这一仗我们一定能打赢。
你的四十师从凤尾城压上来,我的首都师在前面顶着。
两面夹击,中国人再能打也扛不住。
到时候你把伍万里的钢七总队全歼了,一雪前耻,载入史册!
“谢谢总统阁下。
时候不早了,我先回去,部队那边还有些事要安排。”
说完后,弗里曼朝李承晚点了点头,又看了朴征熙一眼,转身就往门口走。
李承晚举着酒杯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弗里曼的背影,脸上的笑容一点一点地消失。
朴征熙叹了口气:“总统阁下,我也先下去了。
您说的那道东方马奇诺防线,我还得去检查一遍。
把工事再加固一下,弹药再清点一下。”
李承晚闻言,挥了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很快,两人都离开了此处,门关上了。
屋子里只剩下李承晚和那三个少女。
李承晚猛地站起来,椅子往后倒了一下。
三个少女吓得站起来,往后退了两步。
李承晚盯着中间那个穿韩服的少女:“你过来。”
那少女浑身一抖,心中害怕不已,但她根本不敢违抗李承晚的命令。
于是她低着头,一步步走到李承晚跟前跪下。
李承晚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韩军总指挥没勇气,美国人不尊重我……
我现在火气很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