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意凌九天,他脚踏万物母气鼎。
他白衣染血,从界海杀到了边关废墟,与不止一尊黑暗仙王巨头,挥舞着天帝拳,不断激烈交锋。
这些年来,经历了太多的血战,那口熔炼了多种仙金的大鼎,坑坑洼洼,血迹斑斑。
但也因为沾染了不止一尊仙王的鲜血,炼化了不止一尊仙王的元神,变得越发的恐怖,坚固不朽。
来自四极浮土的黑暗巨头,显化出了恐怖的本体。
那是一头遮天蔽日的庞大巨兽,通体鳞甲森然,狰狞无比,气焰滔天,骇人至极。
黑压压的利爪,粉碎了诸天星辰,与那万物母气鼎硬撼了一记。
天崩地裂,夺目的光与芒,撕裂了混沌。
不曾想,竟然引发了不可思议的异变。
“轰隆隆!”
时空紊乱,扭曲了起来。
岁月长河汹涌,时光像是逆流。
他们竟然杀入了其中,消失在了这一时代。
“流光岁月……”东皇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异色,在那自语着:“有意思,竟然意外引发了天地异变,闯入了乱古时代,见到了年轻时的荒天帝!”
要知道,岁月长河浩瀚无际,有着无数的支流,无穷无尽,充满了神秘。
纵然是仙王可以遨游岁月长河,也无法精准回到乱古时代,甚至稍有不慎就可能遭到岁月反噬,要付出极大的代价。
甚至一旦触碰到某些可怕的因果,直接陨落都不是不可能。
就连东皇当初逆着岁月长河,直接见到年幼时的荒,都是因为赤王那尊不朽之王巨头妄图干扰岁月,抹杀还未成长起来,将来会开创秘境法,平定黑暗的荒天帝,影响到了未来。
才能顺着那冥冥中的因果线,那么精准的杀到那段岁月长河中。
“轰隆隆!”
与此同时。
乱古时代。
九天十地的帝关前。
一头金色的莽牛,拉着一辆古老的战车,将要跨过天渊。
一道伟岸的身影,通体璀璨无比,流露着无与伦比的威势,站在那绽放着无量光辉,耀眼得无法直视的战车之上。
他一只手持着一杆锋锐无比,寒光耀世,比太阳都要炽烈无数倍的金色战矛,另一只手托着一座熊熊焚烧的原始帝城。
同时,他的身边还有五张法旨悬浮在那里,全都在发光,流转出浩瀚伟力,对抗着天渊的压制。
“杀——”古老的帝城上面一尊油尽灯枯的仙道生灵大吼着。
原始帝城不住发光,隆隆剧颤,竟然引发了天渊暴动,有无尽仙道规则之力汹涌,试图将那尊金色的身影镇压。
“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不朽之王安澜神色不变。
他只手托着原始帝城,周身发光。
与他共同对抗着天渊伟力的五张不朽之王法旨,仿佛有着一尊尊神魔般的身影在齐齐大吼,无尽伟力流转而出。
对抗着天渊那恐怖的仙道规则之力,想要毁掉阻挡异域无尽岁月的天渊。
“轰隆!”
天渊剧震。
诸天万道隆隆哀鸣。
曾经坚不可摧,阻挡着异域,让不朽之王都束手无策,只能被挡在那一端,无法跨界的天渊,竟然被直接撕裂了。
突然发生了不可思议的异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