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高原剧震,天翻地覆。
大战越发的激烈与惨烈。
东皇战血沸腾,战意压盖古今。
血与骨在飞溅,作为护道之器的天道战匣都崩裂。
一片片染血的碎片,绚烂无比,冲向了无尽混沌与诸世间了。
而承载了他的大道,坚固不朽的混沌钟更是坑坑洼洼严重变形,遍布着刀剑斧锤等兵器留下的痕迹,更有大量的掌印、指印、拳印等。
一道道裂痕横七竖八,最严重的一道裂缝,更是贯穿了大半的钟体,差点让它裂成了两半,黯淡无光,残破得不成样子,可谓触目惊心。
在五大始祖不留余力的疯狂围攻下,东皇战衣褴褛,躯体裂痕密布,鲜血淋漓。
面容苍白,身形踉跄,虚弱不堪,躯体数度被打的爆碎开来。
“咳咳,到此为止了吗?”东皇咳着血,却带着笑,没有半点不甘与绝望,更没有半点悔恨。
有的只是比烈焰更炽烈,永不熄灭的战意。
想要奋勇杀敌,继续血战,继续厮杀,但他比想象中要更虚弱。
因为始祖立身祭道,本就难以杀死,更遑论要将其永寂,令高原之力都无法复活过来。
连续镇杀两尊始祖,使其彻底永寂,这显然并非不需要付出代价。
那两尊真身,更是越发的模糊,几乎要被磨灭。
然而,更有一股无穷的伟力在那里汹涌,竟然向着高原厄土倾泻而去,撼动了这片亘古以来,除却诡异一族外,再无人可踏足的厄土祖地。
让高原厄土轰鸣、颤动。
直接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裂、瓦解开来
让始祖都变色了。
“不可能……”
“无论如何,你都不应该能撼动高原才对!”
“不对,你不仅永寂始祖,更是在将他们…献祭!”
“竟然能想到这样的办法,以此与高原同源的无量伟力,来轰击我族祖地,想要将那里凿穿……”
正在围杀东皇还有那两尊真身的五大始祖们,脸色难看无比。
他们这等立足于祭道领域的存在,真想要探寻什么真相的话,这世间没有什么能瞒得过他们,很快就洞悉了一切。
怎么都没想到,对方竟然能用这样的方式献祭始祖,直接以高原同源的力量,反噬这片厄土本身。
亘古以来,诡异一族攻无不克,葬灭了无垠时空,无垠诸天,祭掉了一个又一个时代。
向来只有他们诡异一族献祭他人,不曾想今日竟然有人要祭掉他们来反击。
这简直就是莫大的讽刺,更是耻辱。
让他们又惊又怒。
杀机无限。
“是谁?敢扰吾等沉眠?”
“竟妄图毁掉高原?当诛!”
然而,就在这时。
三股无比恐怖的气息。
在那里复苏、弥漫开来。
三口古老且神秘的巨棺冲起。
三尊高大且弥漫着黑雾,压塌了万古,让岁月长河都崩断的伟岸身影。
他们自高原厄土内冲了出来。
“嗡隆隆!”然而就在这一刹那。
残破不堪的天道战匣与混沌钟直接焚烧,瓦解开来。
内部的神祇嘶吼着,它们无怨无悔,焚尽最后的神性,化作横断万古的壁垒,将那三尊刚苏醒的始祖,硬生生拦在厄土之中。
哪怕是只能挡住敌人一瞬,也要为其主人战斗至最后一刻,完成自己的使命。
“我东皇一生,从不弱于人!”
几乎是刹那间。
东皇长啸,道音茫茫,震荡诸世间。
这一刻,他充满了决然,毫不犹豫燃烧自身本源,不灭光焰照亮永恒:“既然你们诡异一族这么喜欢献祭,那么本座成全你们……”
他没有再拖沓,连同那两道从岁月踏出的真身,也一同剧烈焚烧着。
熊熊光焰照亮了万古,携带着无与伦比,撼动古今未来的浩荡伟力,分别冲向了面前彻底失色的五大始祖。
“大罗无量,永恒自在……”
“祭天地!祭古今!祭岁月!祭始祖!祭——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