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闻言瞬间警觉,以她对娜儿的了解,这小白毛团子绝对不怀好意。
娜儿在古月耳边低语几句。
虽然看着像是偷偷摸摸的低语。
但在如此距离,以三人的感知能力,跟大声说话没什么区别。
古月漂亮的小脸以肉眼可见布满红晕。
“你……你不知廉耻!”
她是骄傲的王。
“反正都是迟早的事情。”娜儿说道。
古月眼神纠结,“先说好,这一次的成果是我的。”
白毛团子神色无奈,“好吧好吧,那我就勉为其难给你打打辅助。”
选完位置,凭借着龙王血脉强大的恢复力,两女的体力也恢复了不少,直接开始行动起来。
两个各有千秋的美少女背对着徐庆甲趴下,一只俏皮的白丝玉足直接怼到徐庆甲脸上,然后便是一只被白袜包裹的玲珑玉足,一左一右像是争抢地盘一样在他脸上摩擦。
“徐庆甲。”娜儿俏皮说道,“你可不能在我们做事情的时候干坏事哦。”
古月闻言翻了个漂亮的白眼,你还提醒他!
少女内心这么想着,被白袜包裹的玲珑玉足却悄悄的推着另一只白丝玉足。
徐庆甲伸手一左一右各握住一只。
别争别抢,都有份。
夏日与雪糕,简直是绝配。
白袜包裹的圆润脚趾宛如珍珠一样,微微蜷缩着。
与此同时,少女白嫩的指尖轻轻抚过他的肌肤,两道不同的湿软触感传入徐庆甲的脑海中,
“嘶~”徐庆甲下意识倒吸一口凉气。
正版盘龙柱原来是我。
两女分工明确,配合默契。
虽然两女性格习惯都相差不少,甚至是相反。
但本就可以说是一体的她们,在默契度这一块,即使是双胞胎,也难以与之相比。
徐庆甲脸上的神色从紧绷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但明明是三个人的游戏,不能独乐乐,要众乐乐。
徐庆甲调动自身灵魂之力。
考验意志力的时候到了!
“唔!”两道惊呼声响起。
长夜漫漫。
直至第二天中午,披着一身浴袍的徐庆甲才一脸满足地推开卧室门,发梢微湿,身上还残留着休息水汽,显然是刚刚沐浴结束。
适当的娱乐果然是修行路上不可缺少的调剂。
徐庆甲只觉得整个人前所未有的放松,什么万年大计,什么修炼,所有的苦恼与疲劳,好似都不复存在。
“师兄!”扎着双马尾的许小言直接扑了上来,小脸在徐庆甲领口露出的肌肤上轻轻蹭着,在叶星澜走过来之前,又动作麻利地将衣领处的扣子给扣上。
叶星澜一只手提起“护食”的许小言,另一只手动作熟练地递来一杯清凉的果茶。
“星澜星澜,你放开我!”许小言挣扎着,两双拖鞋掉到地上,被半透明白色包裹的玲珑玉足透着粉嫩肉色,在空中轻轻摇晃,充斥着青春的朝气活力。
徐庆甲喝完果茶,伸手一揽,将许小言重新抱入怀里。
香香软软的美少女牌抱枕。
叶星澜投来一个“你就宠她吧”的眼神,与舞丝朵进厨房将半个小时前特意给徐庆甲留的中午饭热了热。
“师姐和娜儿吃饭吗?”叶星澜询问。
“还在休息,下午给她们留点晚饭。”徐庆甲说道。
她们现在应该不饿,喂得饱饱的。
“看样子,昨晚很激烈。”叶星澜狐疑。
不对劲,很不对劲。
在没冲线之前,那些小游戏有那么耗体力吗?
以古月和娜儿的身体强度,不至于累成这样吧。
许小言眨着水灵灵的眼眸,“师兄,你上次回来的时候,娜儿和师姐好像也很晚才起床。”
徐庆甲一本正经地说道,“那是因为师兄在检查她们修炼的功课。”
许小言伸手轻轻捏着徐庆甲的脸,气鼓鼓的嘟起嘴巴,“师兄,小言看着很像什么都不懂的小女孩吗?”
“这么说来,小言很懂了?”徐庆甲眼中泛着淡淡的笑意,低头,品尝小师妹的樱唇,一只手隔着睡裙托住许小言的小屁股。
“以前家里教过。”许小言说道。
“而且。”许小言一副说悄悄话的样子,“丝朵跟我讲过。”
“怎么说?”徐庆甲好奇。
“……就是很舒服的感觉。”许小言描述道。
“我才没有!”
仿佛小猫炸毛的声音从厨房传出。
徐庆甲跟小师妹贴贴,在左拥右抱中享受午饭。
“师兄师兄。”许小言眼眸一眨一眨的望着徐庆甲。
“你知道吗?今天早上,因为你,联邦的网络都差点被冲烂。”
“哦?”
许小言拿出一个魂导平板,屏幕中巨大的标题格外引人注目。
《大陆第一强者,少年极限》
而后便是一段徐庆甲与陈新杰战斗的视频。
从陈新杰几人的登场,最后到陈新杰山穷水尽。
全程无声,但将准神层次浩大的战斗完美地显现出来,没有最后处决的画面,因为那是徐庆甲是用海神三叉戟干的。全程无声也是为了隐秘部分气息。
徐庆甲神色平静。
因为视频就是他提供的,是拍摄他的思维具象化。
他未来的动作,需要一份不弱的实力证明,威慑一些不安分的家伙。
当然,还有一点点人前显圣的想法。
打出来的牌自然不能算是底牌,并且除非是把真实的数据甩在人脸上,不然谁能确定魂技的具体效果是什么。更何况,他又不是活在阴影里的家伙。
“师兄,你真的杀了陈新杰?”许小言好奇问道。
“他确实死在了我手中。”徐庆甲语气平静说道。
“嘶~”有人倒吸一口凉气。
“师兄果然是最厉害的。”许小言眼中充满了崇拜。
叶星澜眼中神色轻颤,却又无比坚定。
她所喜欢的少年,本就该如此耀眼。
“变态。”舞丝朵轻声说道。
明明大家差不多大,怎么实力差了这么多。
虽然她早就不会拿徐庆甲作为对比目标,但这也太变态了吧。
“嗯?”徐庆甲轻哼一声。
“丝朵~”
“怎么?”舞丝朵一愣,然后直接被按在了沙发上,胸口突然感觉一凉。
“现在可不在卧室啊!”
虽然老师不在,但这不是在卧室啊,万一老师突然回来,简直直接社死。
徐庆甲语气认真地说道,“你都说了,我若是不做,岂不是让你冤枉了我。”
他徐某人就受不了这个委屈,必须坐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