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凋零!”
鬼帝毫不犹豫的用出武魂真身,以及自己最强大的第九魂技,近千米高的紫色骷髅头浮现,裹挟着诡异不祥的紫色火焰化作无数可怕鬼影,山呼海啸般的一股脑涌出来。
血魔真身发出凄厉的哀嚎,恐怖精神力化为实质冲击。数头数百米高的黑暗蜂鸟分身自跟蜂鸟武魂真身中涌出,为刺染着诡异血气,缠绕着恐怖怨气,化作最为恶毒的武器,暗凤长鸣,翻腾的紫黑色火焰化作凤影拖拽着长长尾焰冲击而来。
然而萤火之光岂能与大日争辉!
“轰隆隆——”
墨色锁链甩动身形,恐怖的力量将空间与空气硬生生压爆,禁法之力发动,裹挟着生死神力,硬生生的将暗风之影抽爆。
而这样的锁链,在这片空间内数都数不清。
以一己之力,包围圣灵教总部!
然后是骷髅怨气鬼火,黑暗蜂鸟分身,血魔精神冲击,众多高阶邪魂师五花八门的攻击,尽数不堪一击的被抽爆。
“去!”徐庆甲抬手一按。
数百条墨色锁链同时爆发,直接打散了试图抱团取暖的邪魂师。
一条墨色锁链自虚空中钻出,在一名封号斗罗邪魂师惊恐的目光中,轻而易举的打碎他的护体魂力以及各种保命手段,仿佛一把利刃,直接穿透了封号斗罗邪魂师的身躯。
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哗啦啦——”
冰冷的金属锁链拖动之音成为笼罩在众邪魂师身心上的梦魇,平日在普通人和中低阶魂师面前作威作福的邪魂师们此刻像是慌不择路的蝼蚁,在空中逃窜,却难逃死亡命运。
他们眼睁睁的看着同伴的身躯被锁链贯穿,灵魂硬生生的被拽了出来,发出凄厉的哀嚎声。
而这还不仅仅是全部。
颜色渐暗的火焰在墨色锁链上蔓延。
当一小团火焰落在一道邪魂师身上之时,一道凄厉的哀嚎声响彻天地。
“啊——”
那是从未感受到过的痛苦。
哪怕灵魂被撕裂,一片片被搅碎也不及其万分之一。
剧烈的痛苦让他的神色扭曲狰狞宛如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然而巨大的痛苦却并未让他痛昏过去,或者说在这样的痛苦之中连痛昏过去都是一种难得的奢望,业火不断刺激着他们的精神,让他们的精神保持前所未有的清醒,在这样的情况下亲身体会他们曾经所犯下的诸多业力所受的审判。
“杀了我!杀了我!啊——”
他凄厉而痛苦的哀嚎。
双臂颤颤巍巍的捅向自己的心脏。
但在剧烈的痛苦中根本难以做出自杀的举动。
恐怖的一幕令人心惊恐惧。
邪魂师们望着徐庆甲的目光化作恐惧。
“为什么!”被抽爆了一条大腿的鬼帝质问道。
“你已经有了自己的路,为什么不肯放我们一条生路!”
“难不成这世间,就只允许你一人成神吗!”
“放你们一条生路?!”徐庆甲声音冰冷的宛如万年玄冰。
“尔等屠戮无辜之人之时,可有想过放他们一条生路!”
“尔等用各种手段折磨他人灵魂之时,可有想过那是怎样的痛苦!”
“他们不过一群蝼蚁!”鬼帝反驳道。
“能为我等开辟前路,是他们的荣幸!”
“你在我面前同样是一只蝼蚁!”徐庆甲厉声呵斥。
墨色锁链挥舞,径直抽爆了鬼帝身前骷髅所化的白骨大盾,禁法之力碾压自鬼帝体内爆发而出的血光,硬生生抽在他的身体上,将这一位横行世间几百载的准神砸飞出去。
“像你们这种连畜生都不如的东西,也配跟本座讨一条生路?!”
徐庆甲抬手,掌心望天,一团随时都可能会熄灭的业火浮现。
然而几乎是一瞬间。
感受到四周的业力,那团几乎熄灭的火焰瞬间化作极致的璀璨。
轰——
火焰爆燃,由纯粹业火构成的红莲直径足足数公里,在这片充满了罪恶与业力的冰原上空绽放开来,宛如灭世的天火,但这一次带来的并非是毁灭,而是一场誓要肃清世界上所有罪恶的大净化,以业火之力,焚尽世上一切邪恶!
“这以业力为薪柴的红莲业火,便是尔等唯一的结果,让你们也体会体会尔等曾经施加在他人身上的痛苦!”
就在这时,徐庆甲感觉后背多了一份凉意,但却并未有任何举动。
“砰!”
黑白无常同时爆发。
染血菊花绽放,鬼魅身影重重。
一黑一白两股力量交织,百分百默契度的融合让两人魂力能量更上一层,微弱神威爆发,与大海神力碰撞在一起。
两股力量相碰,余威轻而易举的将高空中的空间撕碎。
黑白无常的身影连退数步,偷袭之人的身影也显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