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徐庆甲望着冷遥茱进入其中,不由轻叹一声。
孤身一人的强者可以随心所欲,按自身心意行事。
但有了家人,也要考虑到家人的想法。
成长的烦恼嘛……
徐庆甲目光落在众邪魂师身上。
杀几个邪魂师消消气。
反正邪魂师是根本没有痛觉的。
徐庆甲听着哀嚎遍野的惨叫声,内心如此想到。
毕竟他们都能将别人剥皮抽筋,对孕妇,对婴儿做出这等丧尽天良的事情,是根本没有良心的,又怎么会感觉到痛呢。
无数墨色锁链布下天罗地网。
黑暗蜂鸟的生存空间一步步被压缩。
在世人眼中宛如恶魔的强大邪魂师如同蚊子一样在蛛网间挣扎。
“砰!”
一条锁链将空气抽出空爆声。
以恐怖的力量重重砸在黑暗蜂鸟身上。
一团充满污秽能量的血肉直接在他胸口炸开。
无可匹敌的巨力直接打爆了他的躯干骨,余力灌入体内,作用在脆弱的五脏六腑上,那是准神之躯也难以承受的力道,砸在他这位敏攻系的极限斗罗身上使其直接宛如炸弹般爆开。
他的身影宛如断线的风筝般向地面砸落而去。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眼中回想起曾被他亲手逼死的女儿。
红莲业火自空中落下。
徐庆甲并未多投去半分目光。
世人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
但他从不相信恶魔的眼泪。
在恶魔死的时候,估计会更大概率想着拉更多的人垫背。
下一个……
那是一道浑身染血,怨气浓厚,比恶魔还恶魔的身影,双目赤红,仿佛疯了似的。
黑暗血魔。
无比纯粹的邪魂师。
靠吞噬他人灵魂提升修为。
根据联邦情报,他的武魂是自主觉醒的,并不是有人抢走了他武魂觉醒的名额,这个本身就是免费的,而是受到了外力的刺激,从而提前觉醒的武魂。而那股外力便是他死去的爷爷。
在吞噬了其爷爷的灵魂之后,便一条路走到黑。
但这股力量并非没有代价。
世上没有哪两件东西能够无比完美地契合在一起。
他无法完全吞噬他人灵魂,无数残留的意念在他的精神之海中冲撞。
简而言之:重度精神病。
在徐庆甲眼中,那是一片尸山尸海。
无数宛如厉鬼的灵魂狰狞咆哮,但这股敌意并非是针对外人,而是针对黑暗血魔,无数双手四处撕扯着他的灵魂,想要报仇,那是无数灵魂被吞噬之后仅剩的一股怨气。
在残害生灵数量方面,黑暗血魔仅次于鬼帝。这还是因为其尚且年轻,如今年龄只有一甲子的缘故。
“既然这是你们生前最后的愿望。”
徐庆甲意念一动,无形的摄魂之链落下。
其宛如利剑,笔直的射向黑暗血魔的灵魂。
巨大的危险感笼罩了正在对抗锁魄之链的黑暗血魔全身。
但双方巨大的实力差距根本让他难以在身受重伤的情况下作出有效的抵抗。
“啊!”痛苦的哀嚎声响起。
摄魂之链精准无误的命中他的灵魂。
然后,拉扯。
摄魂之链在徐庆甲的意志下消散。
“有冤的报冤,有仇的报仇。”
神性的声音在黑暗血魔被重创精神之海中响起。
轰——
无数怨念动了。
爆发出恐怖混乱的精神波动。
黑暗血魔的力量再难以压制这股力量的反噬。
一股无比璀璨邪恶的血光,自他的体内爆发开来。
“不!不!”他口中发出无比恐惧的声音。
因为一直以来他都非常清楚他无法压制这些怨念的后果——他的灵魂会被当时他通过血魔吞噬他人灵魂一样,被这些怨念撕咬,吞噬。
然而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晚了。
“砰!”
黑暗血魔的身躯宛如烟花般绽开。
一道满脸恐惧的灵魂试图逃跑。
然而无数怨念宛如附骨之蛆般缠绕在他的灵魂上。
他跑不了,因为这些怨念早已经融入到他的灵魂之中。
“啊啊啊——”
凄厉的灵魂之音响起。
就像是他过去经常听到的那样。
只不过这一次声音不再是从他人口中发出,而是他自己发出的,再也没有过去那般美妙的感受,只剩下巨大的痛苦。
万魂噬咬。
邪魂师眼中的蝼蚁最终将他吞噬。
徐庆甲不语,只是一味着向着四周的邪魂师落下红莲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