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他已经说了。
该做的他也已经做了。
未来如何,就看他们自己的选择。
徐庆甲并没有给别人当保姆的习惯。
如今有了整个龙族为他跑腿,除了施展神迹,暗中观察确保没有龙阳奉阴违,整个世界都会按照他预想的方向发展外,他早已不像以前开发新世界一样不少事情亲力亲为。
之后从莱茵位面中的人鱼一族中派遣几位信仰虔诚的信徒过来进行传教就行。
接下来……
徐庆甲目光眺望远方,脑海中闪过鬼帝的生平。
处理一下这件事情的后续,还有几只小老鼠在外逃窜。
一步踏出,空间置换。
不过转眼间,徐庆甲便来到了嘉陵关。
一处酒吧内。
一位看上去二八年华,清纯可爱的少女,穿着短衣短裙,活泼俏皮的模样与四周的氛围格格不入,周身围着搭讪的人群,模样宛如小白兔的少女却宛如游戏人间般熟练的游走在其中。
娜娜莉宛如少女般捧着酒杯,大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四周。
‘老大不是说有计划吗,我都侦查好地点了,人呢?’
“这位小姐。”一道平静的声音响起。
“我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好啊。”娜娜莉脸上熟练挂着纯真的笑容,笑着转过身,在看清男人具体样貌时,脸上的神色却顿时僵住了。
徐庆甲将吧台上的一杯酒推到她面前,颜色渐暗的火苗跃动在其中,“喝啊。”
娜娜莉没敢动。
徐庆甲开口催促道。
“你喝啊。”
“你怎么不喝呢,娜娜莉小姐。”
“……”娜娜莉脸上的笑容比哭还难看。
她不得不承认,这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少年。
但如果可以的话,她希望他们一直保持着一个远远的距离。
有些美好,是非常危险的。
“我突然想起来,我今天有点身体不适,亲戚刚来,不适合饮酒。”娜娜莉目光落在那朵随时都可能熄灭的火焰上,只觉得一股恐怖的寒意笼罩了全身,死神的镰刀仿佛已经架在了她的脖子上。
“是吗。”徐庆甲淡定地将杯中果酒一饮而下,暖男的说道,“那我送你回家吧,你的家人一定会很高兴看到我来做客的。”
“要不我们下次再约吧。”娜娜莉满脸清纯的眨了眨眼眸。
也就酒吧里头人多。
但凡她敢跟他去人少的地方,她敢肯定,她肯定会被狠狠打爆的。
“徐庆甲小哥哥,你就放过人家一次吧。”娜娜莉满眼泪水,一脸柔弱的小声哭泣,“人家,人家干这一行也是被逼的。”
“我爸爸好赌,让家里背上了好多的债。我妈妈病倒了,需要好多好多钱。我弟弟还小,正在上学需要人照顾。”
徐庆甲面色不变,“你放心,联邦现如今的民生保障还是很好的。”
胡编乱造!
“真的没有商量的余地了吗?”娜娜莉泪眼婆娑的望着徐庆甲。
徐庆甲神色冰冷,“你以为,你有这个资格。”
“我以为……”娜娜莉扭头望着酒吧里密集的人群,那些仿佛看不到他们似的人们,最后望向徐庆甲,“教会圣子,不应该爱民如子吗,难道舍得让这些无辜之人受到牵连。”
“我确实不希望他们受到牵连。”徐庆甲说道。
“但,你觉得你有这个能力?”
轰——
恐怖的精神力量无声爆发。
天地间的一切被神明伟力强行拘来。
一手掌天,一手握地,开辟出属于祂的神国。
娜娜莉的瞳孔在一瞬间猛的收缩,震惊到惊恐。
动不了,一点也动不了。
恐怖至极的精神领域竟直接将这一方小天地切割了出来。
‘这家伙,难不成真的已经成神了吗,就算鬼帝他们拼尽全力也不可能如此。’
徐庆甲神清气闲的随手放了几张联邦币在吧台上,两人的身影随之消失,与此同时,城市中几道鬼鬼祟祟,亦或者看上去十分正常的身影,忽然七窍流血而亡,灵魂被无形锁链拘走。
“一皇二帝四天王,现在只剩下了冥帝哈洛萨。”
黑暗铃铛娜娜莉的行踪在鬼帝的生平中是有迹可循的。
但关于哈洛萨,就是一片空白的。
鬼帝冥帝两人之间是平级,鬼帝也无法命令对方,不知其行踪,哈洛萨本人并不贪图权力,只为追求成神之路,平日里修炼的地方也不固定,双方之间的联系基本都是哈洛萨每隔一段时间就回圣灵教总部一趟。
不过,徐庆甲早已有所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