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敏听着苏叶温柔暖心的话语,很感动,流着泪,重重的点点头,然后跑向跑道,苏悦站在看台上,望着她的背影,心里涌起一种说不出的满足。
她想起自己十七岁的时候,也是这样,在跑道上拼命地跑,拼命地跳,不知道未来会怎样。现在她知道了。未来,是靠自己的双手创造的。她要把这种力量传给更多的人。
傍晚,苏悦回到公司,娄小娥已经在等她了。两个女人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竞锋体育的财务报表。
“苏悦,你这个月花了不少钱。”娄小娥指着报表上的数字。
“我知道。但值得。”苏悦靠在椅背上,“小娥姐,你说,我们在体育公司什么时候才能自我造血,不再依靠你和成良往里边儿不管不顾的投资?”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不要急。无论做什么生意,都要有成本,需要时间。我有一个经验,做生意不能只看钱,也不能只想着盈利。要定好目标以后,认认真真做好每一步,结果自然是水到渠成。
再说了,我们又不缺钱,这点投资都是毛毛雨,你根本就不用在意。”
苏悦笑了。”知道知道,楼大老板财大气粗,扔给我这点儿钱,不过是小费而已。我花的一点都没有心理负担。”
“对,既然拿了我那么多打赏,一定得好好服侍我,今天给我捏捏肩,揉揉太阳穴,再做顿好吃的。一定要好好巴结巴结我。”
两个年轻的女人笑闹了起来,一天的疲惫也在这种玩笑和打闹中,很快就烟消云散。过了好一会儿,两个人才重新安静下来。
苏悦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叹了口气说:“我还是想尽快的自己挣钱,那样心里肯定会很舒服,可是,要到什么时候啊?”
“快了。”娄小娥揉了揉她的头发,看着她,“等你的赞助运动员拿了奖牌,等你的工厂陆续到位,开始流水线生产。”
苏悦点点头。“好,加油干。我尽可能的让那一天快点到来。”
娄小娥伸出手,覆在她的手背上。“我们一起努力。”
……
楚佳颖从苏黎世飞回香江,在娄家大宅住了一晚。五个女人又聚在了一起。吉永小百合做了寿司,何雨水专门做了炸酱面,苏悦带了烧鹅,楚佳颖带了欧洲的巧克力,娄小娥今天尝试做了谭家菜。
当然,味道如何并不重要,要的是大家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感觉,要的是气氛。大家吃吃喝喝,都很高兴,也是难得的轻松,一直聊到很晚。
“佳颖,欧洲那边怎么样?”娄小娥问。
“还行。站稳了脚跟,但离赚钱还早。”楚佳颖喝了口酒,“欧洲人保守,对新品牌接受慢。但一旦接受了,就不容易换。咱们要有耐心。”
吉永小百合问:“佳颖姐,你在欧洲有没有遇到什么麻烦?”
楚佳颖想了想。“有一个。有个瑞士的古董商,叫穆勒,想跟我们合作。我拒绝了。”
吉永小百合愣了一下。“穆勒?我好像听过这个名字。”
“成良说,这个人不地道。让我离他远点。”楚佳颖放下酒杯,“我没跟他打交道。”
娄小娥沉默了一会儿。“成良然后给你特别这样说,一定要足够警惕。最好听话离他远点。”
何雨水插了一句。“这个穆勒,具体是做什么的?”
“古董生意。也做别的。”楚佳颖看着她,“雨水,你问这个干什么?”
“没什么。就是好奇。”何雨水笑了笑。
楚佳颖没有追问。她知道何雨水不是好奇的人,她问,一定有她的理由。但她没有说,她就不问。
正好,段成良打电话,又是一阵鸡飞狗跳的抢电话,闹腾了一会儿,重新恢复了秩序。
范正良很操心褚佳颖在欧洲开展事业的情况,趁着这个机会问了问最近的进展,楚佳颖说了,段成良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瑞士,小心点。你碰见的那个叫穆勒的人,我在日本已经遇到过他了。这个人你一定要注意,最好别跟他过多接触,别打交道。”
楚佳颖说:“穆勒这个人好像在苏黎世挺有名的,做古董生意做得很大。是很多资本大鳄的座上客,很有排面。”
“嗯,越是这样,越要离他远点。做古董生意的,就没什么干干净净的人。听我的,没错。”
“好。”
楚佳颖放下电话,心里还是也有些不安。她不知道段成良跟穆勒之间有什么恩怨,但她知道,段成良不会无缘无故让她小心。她决定不去招惹那个人,专心做自己的事。
其他几个女人看见楚佳颖明显不对劲儿的状态,叽叽喳喳的问。具体是说了什么?
于是褚佳颖把情况一说,几个人又坐在一块儿,你一言我一语,商量了好一会儿。
大家一致认为,褚家营最好先在香江待一段时间,别急着再往欧洲跑,稳定一段再说,暂时避开那个穆勒。
……
《香江夜曲》上映一个月,票房突破了三百五十万香江币。这个成绩对娄氏影业来说,无疑打了一针兴奋剂,放在整个香江影坛也排在前几名。
所以,最近娄小娥心情很好。连他的办公室也经常会放着音乐,时不时的在工作间隙会喝杯红酒。
这会儿,她正在看最新的票房和各方面信息回馈的资料。到处都是正面报道,到处都是让人心情愉悦的数字。
娄小娥终于打定主意了,拿起电话,拨通了父亲娄半城的号码。
“爸,我想把影业这块做大。”
娄半城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多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