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不能送我去高铁站?现在这个点正是晚高峰,估计乘坐计程车过去肯定会很堵。”郭鳕芙伸手抓住朱柏,有点央求他的味道。
“不行!”朱柏拒绝的干脆。
老子今天第1次过来,对台中一点都不熟,我怎么知道高铁站在什么地方。
哪怕你是宝岛省宅男推举出来的第一女神也不行?!
“为什么?”郭鳕芙感觉困惑,就自己的颜值,这么央求男生,男生早就答应了。
“我的机车很烂,车座都已经爆皮了,估计会扎你屁股。”
“呃…”
听朱柏这么解释,美女先是一愣,紧接着就大笑起来。
“哈哈哈…”
…………
虽然没有坐上朱柏的机车,但郭鳕芙的心情的确不错。
这种好心情,一直从台中延续到台北。
晚上7:30,从台北高铁站出来,郭鳕芙正要打车去大家聚会的地点101商圈,就看到一辆黑色丰田停在了自己脚边。
“鳕芙,上车。”
“对不起,Elsa姐,我来晚了。
主要是我妈留给我的钢琴,我今天找个调音师校正一下,耽误了一点时间。”瞅见经纪人林宜慧开车过来接自己,郭鳕芙首先做的是道歉。
“没事!
咱们今天也没什么正常工作,就是私下里聚餐,早一点晚一点都无所谓。”林宜慧身穿女士西装,一头短发,御姐气质非常足,就连在台北街头开车,她也是敢打敢冲。
瞅见有人开车插队,这位经纪人还会降下车窗,朝对方爆粗口,竖中指。
对于经纪人的行径,郭鳕芙早就见怪不怪了。
双方合作一年,谁都知道谁的脾气秉性。
“鳕芙,想什么呢?”
自郭鳕芙上车后,她就一直沉默,这让林宜慧感觉非常奇怪。
平时这个小妮子从台中过来,每次都是叽叽喳喳聊个不停,说邻居家的阿伯如何好色,每次都盯着她的兄部看;
说楼下的帅哥如何张狂,在电梯里面就要对她壁咚;还说烧烤店的老板如何能跑,小区里面的土狗阿黄只不过是吃了他一串肉串,就被这老汉拎着菜刀追了三条街。
但今天,她一直眉头紧锁。
“Elsa姐,你说这世界上有没有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当然有啦!
我和我妹妹就是,我们是双胞胎,就连我父母都认不出来谁是谁。”林宜慧笑容灿烂。
“我听我妈说,小时候给我们俩喂奶,她就经常喂错,往往都是我饿的哇哇大哭,而我妹妹却吃了两次,哈哈哈…”
“嗯,我说的不是双胞胎!
我说的是,一个人姓江,叫江浩,他是台中丰南街的土著,毕业于台大音乐系,现在在家写小说,顺便教孩子唱歌。
而另一个人姓朱,叫朱柏,他是内地人,毕业于京城电影学院表演系,而他现在取得的成就,你也知道了…”
郭鳕芙刚说到这,林宜慧一个急刹车,就把车刹停在路边,这也就是现在是晚高峰,汽车行驶的速度比较慢,才没出现撞车事故。
可即便如此,后面跟着的那辆奔驰的司机,也骂骂咧咧,不停的朝前方竖着中指。
如果是之前,脾气火爆的林宜慧早就下去跟对方干仗了,但这次并没有。
“鳕芙…”
“嗯?”
“你可千万别告诉我,到你家帮钢琴调音的人叫江浩,也就是和朱柏长得非常像的人?”
“没错,是他!”郭鳕芙点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