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了。
该抽身了。
等路郎君等会冷静下来了,奴家再回来。
路长远突然道了一句:“妙玉宫的鸡腿好吃吗?”
“挺好.......”
梅昭昭立刻反应过来:“什么鸡腿?”
狐狸试图装傻。
但她看见了路长远冷冷的眼睛,这就有了十分的心虚。
“下意识说的,不记得了,奴家.......不是,昭昭不记得了。”
越是慌乱,做错的事情就越多。
路长远冷笑一声:“好玩吗?”
梅昭昭整个人都僵硬住了,甚至比几息前路长远更僵硬。
狐狸知道瞒不过去了,就算瞒着路长远也一定会出手的,师兄教训师妹也是教训,于是只好讪讪地笑着:“其实......其实没有啦。”
每天晚上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蹭来蹭去,然后直接装睡看路长远难受的样子,今日算是有了报应。
奴家今天是真的完蛋啦。
路长远抓着梅昭昭,一把给笨狐狸丢在了岸上。
“干嘛呀......噫!”
梅昭昭被摔得头晕眼花,湿透的罗裙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玲珑剔透的曲线,发丝湿乱地粘在颊边,显得愈发楚楚可怜。
可还没来得及支起上半身,一股劲风便破空而至。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寂静的池边格外响亮。
“奴家......奴家又不是慈航宫那些不要脸的坏东西!”
梅昭昭眼眶瞬间红了,包着两汪摇摇欲坠的泪水,咬着下唇回过头去瞪路长远。
声音却因为那股火辣辣的疼而带上了几分难以察觉的娇嗔颤音:“你就算抽奴家的屁股,奴家也......也断不会像慈航宫的坏东西那样气喘吁吁的!”
梅昭昭想起在狐族时,曾偷偷窥见过慈航宫的坏东西,那平日里高洁如雪的女人,关起门来却蒙着眼,在巴掌的抽打下软成一滩春水,口中溢出的呻吟细碎而缠绵。
真不要脸。
被打还这么高兴。
梅昭昭暗自咬牙,试图以此来抵御那股从臀尖蔓延开来的灼热感。
“呀!”
丰腴的身子颤了颤,白嫩的臀儿上这就多了好几道红痕,如同被烙铁烫上去一般。
因为力道太轻,少女的肌肤又敏感,那块柔嫩的臀在受到撞击后,并没有立刻恢复原状,而是如同水波纹一般,呈现出一种难以抑制的,极度诱人的颤抖感。
“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就......恢复体型的时候,就刚刚,就刚刚!”
梅昭昭哽着脖子。
又是一巴掌。
路长远却也没把握梅昭昭到底是什么时候记起来的,只好冷声道:“真的?”
“之前......有做梦,模模糊糊的记得,嗯,模模糊糊的记得,奴家没有骗你。”
梅昭昭可怜巴巴的,试图蒙混过关。
“我不信。”
“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