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能喊。”
“那就是可以喊?”
路长远没招了。
“起码现在不能喊。”
【阳劫将至】
劫气环绕,真乱喊,那些被藏在记忆深处乱七八糟的记忆就会全部涌上来。
更别提银发少女还得了阿芷的传承,真要是劫气上头,做出什么都不奇怪。
苏幼绾轻笑一声,随后慢慢地蹭着路长远的身体将自己调转了个方向,于是原本是窝在路长远怀里的银发少女这便与路长远相拥了起来。
路长远无奈地道:“看路,否则你这莲台怕是有侧翻的危险。”
莲台是少女的法器,这一路走来都是苏幼绾在控制。
如果这会儿干点不该干的事情,万一翻下去了怎么办?
“幼绾一向可以心分二用,以往修法针的时候,幼绾可以同时绣鸳鸯戏水和荷塘起月两幅图。”
心分二用不是这么用的。
少女的柔荑有些微冷,触碰在肌肤上有些寒。
苏幼绾正准备开口,路长远便立刻道:“不准喊。”
“知道了呢。”
实际上苏幼绾并未闲着没事捉弄路长远,而是如今少女的感情在路长远的心脏中,那浓郁的劫气,旁人感知不到,苏幼绾却感知的分明。
甚至苏幼绾还能看见路长远恍惚的时候看见的一些场景。
银发少女此刻也不确定,自己能看见的那些场景,到底是因为路长远的心脏中有自己的感情,还是因为什么别的。
直觉告诉苏幼绾,光是感情应该做不到这一点。
自己或许还有什么别的东西在相公的身上呢。
苏幼绾不由得想起了自己最开始遇见路长远的时候。
那个时候她就觉得路长远很香,想要吃掉路长远。
但后来那股香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想和路长远合为一体的感触。
起初苏幼绾觉得那不过是因为自己的感情与路长远合为一体,故而身体本能地在渴求自己的感情。
可如今看来,不像。
或者说,应该不止是情感的影响,当是还有别的东西让自己产生了这种想要合为一体的冲动。
苏幼绾记得在无有生的故事中,白龙的思维里面产生的念头。
白龙被欲魔浸染时就已经即便是陨落,也断然不会让欲魔拿走命运以及预知。
命运如今在自己的手上,那预知呢?
苏幼绾舒出一口气,如兰般的吐息掠过路长远的颈项,随后伸出粉嫩丰润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晶莹剔透的指头:“幼绾是在替你梳理劫气,所以不要乱动。”
少女的手软的不可思议,指腹若有似无地滑过凹凸的肌肤,顺着经络的纹理寸寸碾转,轻轻按压。
每当那令人狰狞的劫气试图再次翻涌时,微凉的掌心便会悄然覆上,以一种规律的法门,将那些杂乱无章的狂躁一点点捋顺。
路长远许久才道:“这真的是在梳理劫气?”
“是呢,幼绾在用手作针,帮相公把劫气编织,应劫的时候便能轻松不少了,所以这是正经修行呢。”
苏幼绾轻轻的啊了一声,稍微宽了宽胸前的衣裳,露出了白瓷般的肌肤:“若是觉得无趣,那幼绾把衣衫解开一半儿?”
路长远刚想说不用,却猛地闻到了一股奇怪的花香。
不仅如此,莲台内的温度也骤然变低。
很快,莲台内就出现了无数的猩红花瓣,莲台之外更是出现了浓密到化不开的大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