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
刘裕猛然抬起头,惊异的目光看向了边哲手中那道诏书。
父皇刘备不是出海失踪了么?
那这道传位诏书,又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是自家老师矫诏,只为让他名正言顺继承大统?
好象也没这个必要吧。
他可是大汉太子,继承大统全就是名正言顺啊。
不只是刘裕。
诸葛亮,董昭,荀攸等众臣,皆是目光惊奇的望向了边哲。
“这道诏书,乃是陛下追击曹贼之时…”
边哲亦知刘裕和众臣心中所疑,遂将这道诏书的来胧去脉,皆是如实道来。
众人恍惚大悟。
“父皇…”
刘裕则已是哽咽。
他没想到,父亲为自己想的这般周全。
他更没想到,父亲在出海追击曹操之时,便预感到了自己会有不测,提前便写下了这道诏书。
刘备在最后一刻,都为了大汉社稷,为了他这个儿子操碎了心啊。
可惜,身为人子,却不能见父亲最后一面。
刘裕越想心中越觉难过,不禁潸然泪下。
边哲则将那道诏书展开,当着众臣之面,高声宣读。
诸葛亮等众臣皆是跪下,聆听刘备的“遗命”。
众人唏嘘之余,心头悬着的那块大石头,也随之落了地。
有了这道诏书,刘裕登基称帝,便更加名正言顺。
刘封也好,刘禅也罢,皆是挑不出任何刺来。
太子加天子遗诏,谁敢质疑刘裕的正统性?
太子合法继续,大汉皇位顺利的过渡到二代。
此乃社稷之幸,黎庶之幸也。
诏书宣读完毕,边哲将刘裕扶起,郑重其是道:
“太子,陛下开创的这份基业,从今往后,便要由太子挑起来了。”
“臣受陛下知遇之恩,托孤之重,定当尽心竭力继续辅佐太子,为太子开创太平盛世鞠躬尽瘁!”
听得边哲此言,刘裕心中便有了底。
于是将那诏书接过,抹去眼角泪痕,毅然道:
“有老师辅佐,学生更有何忧。”
“学生不光要守住父皇留下的这份基业,学生还要不负老师的教诲,继续为我大汉开疆拓土。”
“学生有生之年,必当叫日月所照,皆为我汉土!”
见得刘裕有这般豪情壮志,边哲心下也已宽慰。
于是便扶着刘裕入城。
刘裕为彰显边哲之荣,自然要邀边哲共乘一辇入城。
师徒二人便乘坐王辇,在百官和万千洛阳士民的跪拜之下,徐徐驶入洛阳城。
“老师,钱唐到底发生了什么,父皇现下到底何在?”
周遭再无旁人时,刘裕方才迫不及待问道。
边哲叹了一口气,便将自己下船之后发生之事,皆是向刘裕道来。
从刘备追击曹操,到遇上了暴风雨,到刘备太史慈等众将失踪,再到他逗留钱唐两月,派兵出海搜寻,却一无所获…
前前后后详情,边哲无一隐瞒,皆是向刘裕如实道来。
“原来如此,难怪老师逗留钱唐两月未归,使得洛阳流言频起。”
刘裕恍然大悟,心中疑云尽消。
边哲一笑,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