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击之下,张燕竟遭重创,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就在黄忠拨马上前,欲要结果张燕性命之时。
后方阿罗多纵马拖刀,跟着冲了上来。
“张将军莫怕,我来救你!”
阿罗多一路大叫,手中长刀挟裹着全身之力,朝着黄忠狂斩而出。
趴在地上的张燕脸色一变。
这个车师人不识得黄忠,当真是不知这位八柱国的实力,竟然不自量力的主动冲上来送死!
“阿罗多,你不是他对手——”
张燕想要示警之时,为时已晚。
阿罗多一人一骑,已横亘在黄忠身前,长刀斩轰而出。
黄忠见是一员胡将,更是怒从心起,手中长刀如雷霆般电扫而出。
快如闪电,后发而先至。
“这老匹夫竟——”
阿罗多脸色骇然大变,方才意识到自己踢到了铁板。
晚了。
就在他脸上刚涌起惊色时,黄忠那一刀已电光般袭至。
“咔嚓!”
一声闷响,一道鲜血飞溅而出。
阿罗多斗大的人头,离颈而出,飞了出去。
喷血的尸躯,轰然坠落于马下。
一招秒杀。
“胡狗,不过是插标卖首之徒,也敢在吾面前逞狂?”
黄忠血刀一拖,不屑一哼。
张燕见得阿罗多被杀,一声叹息,刚刚爬起的身躯,又伏倒在了地上。
黄忠拨马上前,滴血的刀锋一指,冷冷道:
“逆贼张燕,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燕咽了口唾沫,从黄忠的话中,听出了死亡的气息。
这位八柱国,这是要杀他。
“老将军武艺绝伦,燕败于老将军刀下,心服口服。”
“燕其实并非想反叛朝廷,更不欲背叛天子,实乃为西王挟裹,不得已而为之!”
“不知老将军可否将燕解送洛阳,给燕一个向天子解释,向天子请罪的机会?”
张燕跪伏于,口中喷着鲜血,向黄忠哀求了起来。
黄忠却面露鄙夷之色,冷冷道:
“张燕,汝终究不过一反复无常的黑山贼而已。”
“汝能位列朝堂,已是你莫大的福气,汝不感激先帝的知遇之恩,竟然还从逆造反,想要博取拥立之功。”
“就凭你这贪生怕死的德性,你配吗?”
张燕被斥到面红耳赤,竟无言以辩。
在为,他确实就是那样的人。
当年身为黑山军统帅,他盘踞于太行山中,在公孙瓒和袁绍间是左右逢圆。
直至先帝刘备灭袁,攻取河北,他见大局已定,方率黑山军出山,降了先帝,获平北将军之位。
至此,一介草寇,竟得位列朝堂。
可惜,他的骨子里,却还是一个贼。
附从刘封造反,是贪心不足,想谋得黄忠张辽这等八柱国之位。
今兵败被俘,为保性命,又即刻奴颜卑膝向黄忠求降。
从头到尾,他始终都贼性不改。
“汉升老将军,我,我…”
被黄忠戳破心性,张燕面红耳赤,吱吱唔唔不知如何应对。
黄忠血刀已扬起,冷冷道:
“吾出征之时,天子有诏,凡附逆刘封者,兵败被俘求降,皆不准!”
“张燕,闭上眼,休要再丢人现眼,给自己留个体面吧。”
张燕大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