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再次出来,已经是一日之后,杜宾犬娘变得有点不大一样,爪牙好像更加锋利了一些,眼睛中偶尔会闪过一抹火光。
不管怎么说,杜宾犬娘的嗅觉得到了史诗级别的加强,顺着冥冥中的气味,带着颜旭来到经典的废弃工厂。
这里原本是生产某种化学物品的,反应罐跟大部分管道虽然被拆除,可到处散落的废料桶,让这里依然散发着刺鼻的气味,显然对方是特意选择了这个地方。
融合了地狱犬后,杜宾犬娘已经不受这些影响,精准的锁定敌人所在方向后,以狂暴姿态,四肢着地的朝某处狂奔而去。
瞬间响起了密集的枪声,显然他们找对地方了。
强化后的杜宾犬娘,以惊人的反应与速度进行闪避,快速逼近后,一跃而起,随即便响起惨叫声。
颜旭皱了皱眉头,觉得有点太容易了,容易到他生出一种不详的预感。
走进废弃的厂房,地上倒着几个手持自动武器跟防弹衣的武装分子,不过一看就知道他们是被雇佣来的杂牌,真正让颜旭感到麻烦的是,厂房中间用塑料布隔离出来的无菌房,还有隐约可见的手术台。
“希望不是我想的那种。”颜旭弹飞烟头,强忍着再点一支的冲动,先打电话通知玛格,然后撕开放在外面的无菌服包装,套上后,让杜宾犬娘留在外面,而他进入无菌隔离房,也看到了这次任务的目标,汉斯议员的长....女。
好消息,对方没嘎腰子。
坏消息,还不如嘎腰子。
少了一颗肾,以汉斯议员的身份地位,用不了几天就会有新鲜的捐献者送到他面前,可那玩意没了,不是移植就能解决的问题,哪怕换个黑哥们的二八也不行。
亲自带人前来的玛格,在看到这一幕后,顿时也麻了,一边让人寻找,一边派人审问。
坏消息是一个接着一个,首先他们没有在厂房找到丢失的歌伎,虽然也联系了当地的多家医院,可不论正轨还是不正规的,都没有线索。
其次那些雇佣兵就是拿钱干活的杂牌,什么都不知道,线索又断了。
不过真正让玛格心若死灰的是汉斯议员打来的电话,显然内鬼将这件事直接泄露给了对方。
也就是说他们忙乎了一阵子,一点好处没捞到,还被汉斯议员迁怒。
啪!
颜旭刚给自己点了一支烟,就被玛格拿走塞进自己嘴里,显然心情十分爆炸。
“汉斯议员的人什么时候到?”颜旭又给自己点了一支烟,然后指了指还没从麻醉中醒来的小汉斯说道,毕竟这可是个大麻烦,还是早点交出去比较好。
“不会来了,法克!狗屎!”说了半句,玛格就忍不住破口大骂。
颜旭顿时一愣,同时不由感叹汉斯议员的果断与狠辣。
显然小汉斯被放弃了,因为影响实在太恶劣了。
在这关键时期,汉斯议员是不会冒这份风险的。
而且他认为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针对这次竞选的,所以不会让敌人的阴谋得逞。
因此他会尽快为意外身亡的长子举办葬礼,并且将这起事故推给自己的政敌,接着打悲情牌,争取更多的选票。
知道这些后,颜旭忍不住怜惜的看向不光歌伎,还被注射了大量雌堕药剂的小汉斯,这可怜的娃,今后攻守逆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