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身体怎么样?”
听着彭明杰提起王素芳,马魁脸色略微一顿,但很快恢复如初:“家里一切都挺好的,你不用操心。”
“家里前不久才刚换了房子。”
彭明杰还是注意到老马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自然,他默默点了点头,却没有继续追问什么。
话题悄然间落在陆泽身上,彭明杰眼里带着笑意:“俗话说得好,一个徒弟半个儿,一个女婿半个儿。”
“老马你这连收徒弟带女婿,跟真儿子可就没啥区别啦,以后跟嫂子正好能够省心。”
马魁哑然一笑,随即提起他跟陆泽在第一次见面时的画面,在好友面前的马魁能够坦然将那些糗事告知。
听着陆泽在卫生间将老马按住,甚至还伤到老马的腿,彭明杰的脸上难掩错愕:“小陆身手这么好呢?”
他可是清楚知晓老马的身手。
马魁当年入狱,由于入狱之前的身份,他注定不会受到监狱里那些人的喜欢,甚至还要被人频繁找事儿。
“老马在那时候,本来就是憋着气进的监狱,面对着那些人的挑衅,他半点不客气,就是往狠里去干。”
彭明杰的语气里带着感慨,他依稀记得第一次见到马魁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老马格外沉默,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种生人勿进的气息,眼神里仿佛藏着一头愤怒的狮子。
马魁想起刚入狱时的那些事情,这时候他已经能够轻描淡写地谈论起那些旧事:“我当时心里憋着火。”
“那些人故意来招惹我,我也不跟他们客气,单挑、群殴、明枪、暗箭,什么招式统统来招呼我就行。”
“但现在回想起来,那时候还是有点莽撞的,有几次情况很危险,如果不是老彭费尽心力地帮我,我恐怕还真不能等到现在囫囵个地出狱。”
马魁好奇询问着彭明杰,那时候他为啥会不遗余力地选择帮他。
“因为我相信你说的话,你说你是被冤枉的,我相信你,我既然不能帮你去查明真相,就只能在我力所能及的范围之内,尽可能地去帮你。”
“事实证明,我并没有看错人,你当年的那桩案件就是另有隐情,而且你马魁是个能去扛事的好汉子。”
老马将杯子里的茶水一饮而尽。
入狱那些年即使灰暗无光,依旧有彭明杰这种人出现在老马身边,帮助他度过最困难的那段日子。
陆泽跟老马待到晌午时分离开,彭明杰本是打算留他们在家里吃饭,但偏偏家里还真没有准备饭菜。
“你们下午先去档案处那边干正事,我正好趁着这个时间出去买菜,等着永丽晚上回家,咱们再聚。”
......
陆泽跟老马找了家面馆,简单解决完午饭,陆泽随口道:“彭叔叔他这人还挺好的啊。”
“是啊。”
“监狱那活儿指定不轻松,监狱长这种职务可不好当啊,整天都要去跟那些犯事的人去打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