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泽闻言,眼神里浮现出好奇。
神秘老人?
莫不是那个喜欢画画的老者?
在武林外传的世界观里,这些武林高手们的战力可谓语焉不详,如钱夫人绝对就是板上钉钉的最强防御。
而最神秘莫测的,肯定就是那位擅长画画的神秘老者,衡山剑法以及葵花派的指法都是他给画出来的。
陆泽听着陆一鸣他们提起,脑海里最先浮现的便是那画画老人:“可能是认出来他们是衡山派的人?”
当得知陆泽的彪悍战绩以后,陆一鸣三人对陆泽变得彬彬有礼起来:“实在冒昧,还请二掌柜见谅!”
陆泽随意摆手。
“以后诸位还是别这般冲动,知道的你们是出身衡山派,不知道还以为是地痞流氓偷穿衡山派的服饰。”
“如今的衡山派,都落魄成什么模样啦?还想着要故步自封,怕不是真想将衡山派的传承断绝掉?”
陆泽似笑非笑盯着陆一鸣三人。
“现在还不说实话?衡山派肯定又出现什么差池,所以你们才想着来七侠镇将小贝给带回,是也不是?”
此刻的三人皆难掩内心震惊,对于这位客栈二掌柜算是彻底拜服,陆掌柜甚至连这都能猜得出来?
佟湘玉瞪大眼睛,格外震惊,连忙开口询问:“衡山派出啥事哩?”
陆一鸣在犹豫片刻后,还是选择开口,将事情的原委全盘告知:“衡山派在今年的内斗情况愈发严重。”
“大长老跟二长老分庭抗礼,我们想要将莫掌门请回去主持大局。”
莫小贝她惊呼道:“啥玩意儿?真是反了天啦!”
莫掌门实在是有些坐不住。
陆泽听着陆一鸣的详细描述,轻笑着道:“在这种时候,衡山派还能发生内斗,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陆一鸣三人都有些尴尬。
衡山派之前的家底都被前任掌门莫小宝霍霍干净,莫小贝也早就死去多年,结果衡山派内斗还在继续。
这事情听起来确实很不体面。
佟湘玉在知晓衡山派的情况后,当场就表达出强烈的反对意见。
在这种情况下,她就更不可能同意小贝到衡山去:“她回衡山,又能干啥?还不是要被你们当枪使唤!”
佟湘玉毕竟是过来人,经历过世事,眼下能够站在局外人的角度,去分析衡山派的局势。
莫小贝拉着佟湘玉的袖口,她低着脑袋,道:“嫂子,可那毕竟是我们莫家祖传的家业。我真不能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衡山派没落下去。”
“否则,我又该怎么跟我死去的爹娘跟兄长交代?”
佟湘玉眼里噙着泪,声音哽咽:“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就是个书还没读两年的黄毛丫头。”
“你们莫家的祖宗真要怪,只能怪你哥,怪你爹,怪他们不济事,咋可能怪到你的头上去?”
这话说得很有道理,佟湘玉摸着小贝的脸,终没忍住,哭出声来,不单单是在哭小贝,更是哭她的人生。
当初,龙门镖局佟家选择去跟衡山派定亲,本以为是件大喜事,龙门镖局能够跟名门正派扯上姻亲关系。
结果,莫小宝是那样的货色,佟湘玉还没过门就成为寡妇,如今的佟湘玉不能眼睁睁看着小贝深陷泥潭。
“听话,小贝,咱不去衡山。”
“那些人既然还愿意胡乱折腾,就任由着他们去折腾吧,说句不好听的,就算衡山派没落又能怎么样?”
佟湘玉擦拭着脸上泪痕,迅速调整好状态,看向陆一鸣三人:“你们若是不想回衡山的话,我可以介绍你们到龙门镖局去走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