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
“而且我可以保证,当你出现在警局的时候,可以非常顺利地拿到那笔丰厚的奖金。”
“我确实是知晓真凶的线索。”
陆泽并不意外秦天会选择打电话过来,对于秦天而言,弟弟秦理的身体跟未来,就是最重要的。
而这一切,都需要钱来做保障。
只是,秦天此时心里还有着一个难解的疑惑,他昨天回到家里以后,就一直在思索这个问题。
“陆老师。”
“为什么要来跟我合作呢?”
“您千万不要说是因为可怜秦理跟我们家,这世上可怜人数不胜数,我只想知道,您为什么会选择我?”
秦天的脑子很聪明,这一点跟秦理倒是一模一样,他隐约间感受到,这个问题的关键,似乎是跟他有关。
只可惜,这半天不到的时间里,秦天还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原因。
于是,他选择主动询问陆泽,要探清事情的原委。
陆泽没有着急回答,而是问道:“秦天,你现在在哪儿呢?”
“我刚刚送完货,现在在庆南街这边吃饭。”秦天手里捧着张凉饼,里面夹着两根葱,就算是他的午饭。
陆泽将持枪抢劫案的残酷真相告知给秦天:“凶手是惯犯,跟南塔的鞋城案、九六白塔案是一伙儿人。”
“这伙人每次犯案之前,都会抢劫一辆出租车,以此作为掩护,再实施大案,最后将车烧毁。”
秦天捧着手机,他默默地听着,但是心里的那抹不安却在加剧,内心那个可怖的猜测,似乎正在被印证。
陆泽缓缓道:“秦天,你跟秦理一样,是个很聪明的人,这半天时间里,应该足够你联想到一些事情。”
“以及...一些人。”
秦天内心震动。
“陆老师。”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陆泽终于是提起了秦大志。
他轻声道:“上次我去你家家访的时候,跟你父亲短暂的碰过面,我们两个人在巷口那边聊了一会儿。”
“秦天,我家里刚好是有人当警察,所以我对于罪犯的神态、气场、心理,都有过研究。”
“你爹在那天晚上出来的时候,是要试探我,他怀疑我是警察,老话说得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
“什么人最怕警察?”
“当然是犯过事儿的人。”
冷风吹过。
秦天手里的饼掉落在地上。
他就站在人来人往的街边,周遭的车流喧嚣、人声嘈杂,秦天却仿佛什么都听不见一样。
那些刻意忽略的反常,那些不敢去细想的破绽,在此刻轰然地炸开。
持枪抢劫、杀人夺命、血溅沈东市的元凶...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
秦天的声音剧烈颤抖起来,他有些崩溃:“不可能...他再混账、再不管家,都不可能去做那种事情。”
这一刻的秦天,如坠冰窖,他根本就不敢去相信这般残酷的事实,一旦坐实的话,秦家注定要万劫不复。
如果这是真的,那弟弟秦理在以后又要如何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