锋利的刺剑撞到了一层无形的障碍,汇集了奎芙尔全身力量的伏击只换回了叮的一声脆响。
奎芙尔的身体几乎在半空中完全失去了平衡,她蜷缩成一团的身体像狠狠地撞在了一面墙上一样,朝着侧面弹了出去。
刺杀何止没有刺穿大牧首的皮肤,这柄跟随了奎芙尔从艾辛氏族一路来到独龙城的刺剑竟然在强大的力量冲击之下一折两段。半截锋利的剑身猛地从奎芙尔的额头划了过去,让刺客大导师的半张脸完全被血浸透。
奎芙尔在半空中猛地扭动身体,用普通人完全无法想象的复杂动作搭配身后长长的尾巴重新掌握平衡。即便如此狼狈,两柄飞刀依然从奎芙尔的斗篷下化作两道黑影,直取“康斯坦丁”的脖颈。
“叮!叮!”
一样是两声脆响,一样是无功而返地弹到了半空中,两柄飞刀打着旋插进了天花板。奎芙尔在落地的瞬间消失在了阴影之中,又从“康斯坦丁”的背后出现。
她咬着牙看了一眼只剩半截的刺剑,把没用的武器丢到了一边。然后就发现那个满手蓝光,抓着爱莉脑袋的人类竟然脑袋向后扭转了一百八十度,瞪着眼睛,嘴巴咧出滑稽的笑容,朝她吐了吐舌头。
“没打中,哈!”
“这特么什么鬼东西?!?!”
一柄剑断了,还有另外一柄。
漆黑的地下室为奎芙尔的突袭提供了完美的掩护,奎芙尔从没如此肆无忌惮地使用暗影行走技能,进出阴影界的时间几乎以秒为单位计算。她感觉脑子发木,天旋地转,她的体力在快速流失,肺叶像要烧起来一样,却还是渴求更多的空气。
然而无论她如何对着眼前的男人发动袭击,无论带着残影的刺剑从怎样刁钻的角度刺出,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
“叮!!!”
那层无形的屏障像一堵厚厚的石墙一样坚不可摧,奎芙尔感觉自己的爪子震得发麻,疼得几乎要断了。然而无论是刺剑还是飞刀,她甚至对着那个脑袋扭到了背后的男人脸上丢出了一块烈焰符文石,然而绿色的火焰依然被无形的屏障牢牢地挡在外面,寸步不得进。
“这可真是,叹为观止!”
大牧首左手上的蓝色光芒消失了,他一甩手就把陷入昏迷的爱莉丢到了一边。被吊在天花板上的爱莉头低低地垂着,身体无力地被绳子吊在半空中晃来晃去。
阴影一闪而过,奎芙尔用千疮百孔的刺剑斩断了绑着爱莉爪子的绳子。“康斯坦丁”把脑袋从背后扭了回来,并没有阻拦奎芙尔抱着爱莉闪到一边。
“喂!!平胸小矮子!!给我醒醒!!!啧......这可不是睡觉的时候啊......”
奎芙尔拖着爱莉软趴趴的身体,转头就想朝着地窖出口脚底抹油。
然而刚刚还站在地窖最深处的大牧首竟然一转头的功夫就挡在了奎芙尔面前,挥舞的权杖重重砸在了奎芙尔的刺剑上。
这沉重的一击彻底把第二柄千疮百孔的刺剑砸成了碎片,也把两只雌鼠砸得倒飞了回去。
“诶呦!!!”
蓝色火焰从“康斯坦丁”的脚下蔓延出来,烧成了一个巨大的火环,照亮了整个地下室,也把滚作一团的奎芙尔和爱莉拢在了里面。重重摔在地上的疼痛反而唤醒了爱莉,虚弱的大管家强忍着剧烈的眩晕和恶心,与奎芙尔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喂......你就不能用你那方便的魔法想想办法吗?”
“呃......呕......我的魔法不起作用......这家伙......是个很厉害的魔法大师,魔法之风抢不过他......”
“啧,关键时刻派不上用场的家伙。”
大难临头都忘不了斗嘴的奎芙尔把空出来的右爪藏在了身后的斗篷里,她的刺剑已经折断了,飞刀也没剩下两柄,唯二还能称作武器的东西只有藏在右腕下的袖剑,还有从杰瑞那里失而复得的小礼物了。
机会不多,她需要看准时机,一击毙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