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称这种在战场上无差别使用生化毒气的手段是邪恶的战争罪行,我们将其称为高效。
——暴风军团总军团长,老瞎眼。
除了几个被沉重的玻璃球砸在头上的倒霉蛋之外,一开始没有任何一名叛军对这种看似毫无意义的行为保持警惕。
将暴风军团层层包围的【卫府兵】与【玉勇兵】们使劲地挥舞着手上的长戟与厚背战刀,试图通过推挤让暴风军团的盾墙变形崩溃。但无论是劈砍还是捅刺,这些厚重的包铁盾牌都像厚重的山岩一样纹丝不动。
沉默的暴风鼠们只是用最小幅度的动作移动盾牌,将迎面刺来的长戟挡出去。也有三三两两的叛军士兵试图围攻同一个暴风鼠士兵,试图从盾牌的不同方向同时发起袭击,令敌人应接不暇之下防守失措。
然而这些首席军团大队的暴风鼠老兵们个顶个都是脖子上带着金色服役链的精锐老兵,使用盾牌与短剑的专家。而不是上了战场只顾得上自己的新兵。
这些暴风鼠老兵们用娴熟的武艺三两配合,将坚固的盾墙守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甚至在长时间的拉锯战之下,老兵队长们还能窥准面前敌人的体力消耗情况,时不时跟着命令的鼓声表演一轮教科书般的前后阵型轮换。
即便是猛虎一般的南阳叛军,面对这样浑身硬壳的铁乌龟也实在是束手无策。少数被愤怒冲昏了头脑的基层士官带着自己的小队,在身后长戟的掩护之下试图抽刀近战,或是用重锤、斧头来砸碎敌人的盾牌。
然后这些士兵立刻就像砸在石头上的鸡蛋一样撞得稀碎。
比起【玉勇兵】的厚背腰刀,暴风鼠精锐老兵爪上的宽刃短剑更加适合在不足一米,几乎脸贴脸距离上的近身肉搏。
宽大的符文塔盾几乎用阴影完全遮蔽住了短剑刺击前的轨迹,这让暴风鼠老兵们的刺击轨迹变得完全无法预测。暴风鼠老兵们非常吝啬还击的动作,他们似乎打算就那么一辈子顶着盾牌让对面的人类乱砍乱砸,只从防毒面具后投来冰冷的目光。
但只要敌人的动作稍有迟钝,暴风鼠老兵们的还击就如闪电般迅速。刀锋如毒蛇一般刺出又收回,冲上前来的叛军士兵的腰腹、大腿上就多了一个流血的窟窿。暴风鼠老兵们甚至懒得追击受伤退后的敌人,任由这些伤员撤回去也一动不动,只有那些发疯了一样留在原地较劲的士兵才会被接二连三的刺击彻底杀死在盾墙之前。
没有任何一个人类军官知道这些浑身重甲的漆黑士兵想干什么,毕竟他们才是被包围的一方!即便这样稳守不动、前后轮换的战术能最大程度节省士兵的体力,可只要一直这样耗下去,总有支撑不住的时候。
难道是敌人还隐藏了什么秘密武器?什么埋伏起来的强力援军?总不能是在等南皋城里的守军出城支援吧?【玄桓公】的骑兵就在战场外围虎视眈眈呢!
百思不得其解的叛军没有等来传送门方向开来新的援军,但他们等来了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
一开始叛军的士兵们只是觉得周围的味道怪怪的,并不像是他们在战场上闻习惯了的那种硝烟、血腥与尘土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反而像是在秋雨后的谷仓里,有种发霉干草和烂苹果的腐烂味道。
紧接着,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觉得喉咙发痒,眼睛干涩。士兵们仍然没觉得这是什么大问题,毕竟尘土弥漫的战场上眯了眼睛、呛了喉咙也属常事,有点胸闷什么的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大量的士兵们依然喊杀着朝暴风鼠的阵线拥挤过来,奋力朝着一动不动的盾墙发泄着怒火。
举着盾牌躲着不动算什么?!一动不动是王八!滚出来痛痛快快地打一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