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德斯身体前倾，眼神真诚。
“这不仅是一个称号，更是一条通往顶峰的捷径。
我最了解克里斯蒂亚诺，我知道他是如何一步步走到今天的，我也同样可以把你打造成那样的巨星。
商业代言、形象包装、职业规划……我可以给你提供这个星球上最顶级的服务。”
这番话很有诱惑力。
特别是对于一个刚满18岁的年轻人来说，能这就是通往名利场的金钥匙。
但萧晨并没有因为对方画的大饼而晕头转向。
他现在的人设的确是新C罗，甚至可以说是蹭了C罗的流量，才那么快就在曼联站稳了脚跟——不管是吉格斯、弗格森还是莫耶斯，甚至是鲁尼、埃弗拉，还有很多曼联球迷，都是因为这个新C罗的身份才对他另眼相看，甚至是赤裸裸地给予了偏爱。
但他不会成为第二个C罗。
如果他的挂只有C罗模版，那等踩着C罗过河到金边罗阶段，那他大概就要踩下刹车，但既然系统给了无限的可能性，那他的目标当然不可能止步于“第二个克里斯蒂亚诺.罗纳尔多。”
他轻轻搅动着咖啡，突然抬起头，问了一个让门德斯有些猝不及防的问题。
“豪尔赫，你的能力毋庸置疑，我也很敬佩你对克里斯蒂亚诺的运作，但我有一个假设性的问题，希望能得到你最诚实的回答。”
门德斯自信地摊手：“当然，知无不言。”
“如果，”萧晨盯着门德斯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说如果，三年之内，我和克里斯蒂亚诺同时成为了金球奖的最有力竞争者，而你只能动用资源全力支持一个人的时候，你会选谁？”
房间里的空气瞬间凝固了一下。
门德斯愣了好几秒，随后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一样，哑然失笑。
“抱歉，萧，”门德斯摆摆手，用一种关爱长辈看晚辈的语气说道，“你指的是欧洲金童奖（Golden Boy）吗？如果是那个奖项，我可以向你保证，我会动用所有资源……”
“不，”萧晨打断了他，语气平静却坚定，“我说的是金球奖（Ballon d'Or）。那个金色的，圆的，象征着世界最佳球员的奖杯。”
门德斯的笑容渐渐收敛，眉头微微皱起。
他看着眼前这个才踢了不到二百分钟英超的年轻人，觉得对方要么是疯了，要么是狂妄得没边了。
偏偏萧晨的眼神十分的澄澈笃定，没有一丝一毫的癫狂迹象，这反而更让见惯风云的门德斯感到了某种更强烈的荒谬感。
“萧，年轻人有野心是好事，但我们必须脚踏实地，”门德斯的声音冷了几分，“你也知道现在是克里斯蒂亚诺和里奥·梅西的时代。特别是克里斯蒂亚诺，他现在正处于职业生涯的最巅峰，他的身体状态至少还能维持五年以上的统治力。而你才18岁，你需要时间成长……”
“梅西22岁的时候就拿到了金球奖，”萧晨再次打断了他，“克里斯蒂亚诺23岁的时候就成为了世界最佳球员…”
他站起身，走到窗边，看着窗外阴雨绵绵的曼彻斯特。
“你又怎么知道，我21岁的时候不可以站到世界之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