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言其实不太习惯这种场合,不过老爷子都给他夹了第一筷子,他这个当徒弟的还是得表现表现,毕竟这顿饭可不光是吃饭的。
方和谦看在眼里,笑着冲赵炳南抬了抬下巴:“你看看,还说你疼徒弟,我看徒弟比你还懂礼数。这孩子,比我们当年入门时稳多了。”
赵炳南也说到:
“就是,我之前认门宴人太多了,根本不敢说话,就闷头吃。”
说罢,老爷子低头夹起那块海参放进嘴里,这脸上的褶子都舒展了几分。
越看方言这徒弟是越顺眼。
……
一顿饭吃到中途方言出去一趟打电话,结果发现门口人家秦开远派来的车还没走,开车的战士都在车里等着他们吃完,然后再送人走。
方言见状又去单独开了一桌,把人给叫进来安排李冲和王峰过来陪着他们这些战士把晚饭给吃了。
等到九点大家都吃完了,战士们也吃好了,在车上等着了。
然后就是送大家回去,方言本来要送赵老的,但是他说不必,让方言自己回去就是。
说是明天他还在那边等着方言一块儿看病,得把病人看完,顺便明天再给他带点师门里面的医案书籍给他看。
方言答应后才把老爷子送上吉普车。
等到车开走过后,方言才叫上自己这边的同学和方药中教授,先把他们送去学校,然后再回了家。
这刚一到家啊,方言就发现气氛有点不对劲。
刚才八点过打电话的时候,媳妇儿都还没啥事儿呢,这会儿一到家里全家人都还没休息,在正厅里面表情严肃。
“怎么了这是?”方言一进门看到这场面就赶紧问道。
朱霖对着方言说到:
“刚才收到消息,爸的车撞到的那个人死了。”
“嗯?”方言露出一脸错愕的表情来。
他有些难以置信的问道:
“不是说只是骨折了吗?已经做了手术,我今儿还让人去看望了那边呢,中午我打电话还问了,都说一切还好,并不是很严重啊,怎么突然就去世?”
一旁的老丈人说到:
“说是就在刚才去世的,我也刚收到消息,具体是什么问题,我也不清楚。”
方言皱起眉头说到:
“谁给您说的?”
老丈人说到:
“那边医院的医生,有个是我们家的亲戚,之前你和琳琳结婚还来过的。”
如果这样的话那基本就能保证信息的真实性,方言想了想说到:
“那我打个电话问问,您也别慌,虽然车是咱们家的,但是人不是咱们撞的,而且这死的有点蹊跷了。”
“行,我知道,就是感觉事情太怪了点,怎么说没就没了。”老丈人神情凝重的说到。
方言说着就去书房了,他先给杨秉彝打了个电话过去,今天是他安排的人去探望了,这他娘的别是送的药膏和药出问题了,把人给吃死了。
等到接通到了电话后,把事情给杨秉彝说了过后,他整个人都震惊了:
“不可能,怎么可能!我就让人按照您的安排,把咱们的外用膏药送了过去,他的脚还不能拆石膏,都没办法贴,吃的东西也就是咱们医院发福利剩下的什么干果,糕点,饼干,奶糖,还有一些在水果什么的,根本不可能吃死人的。”
“要说死,只有他吃咱们东西给噎死了才有可能。”
杨秉彝明显也是有些急了,毕竟是一条人命,而且还是方言给他安排工作,让他派人去探望的,结果到现在突然说没就没了,这谁心里都会打鼓的。
“行了,咱们也别猜了,你赶紧收拾一下,出门跟我在协和门口汇合,咱们一块儿去那边的医院里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方言对着电话那头的杨秉彝说到。
“好好!”杨秉彝连忙答应下来。
说完方言想了下又补充讲到:
“对了,把今天去探望的人也给我叫上,一块儿过去,我还有点事儿要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