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都大学医院,病房内。
五人紧盯电视屏幕。
在与白木承一战,被迫适应了名为“白木承”的环境后,来自两亿年前白垩纪的原始人皮可,迎来了现代人的“外行审判”。
最终,赞同将皮可重新封存的人,以微弱的票数优势胜出。
但皮可却离开了,消失在东京的夜色里,仿佛嘲笑了所有现代人那般,决定了自己的去留。
之后,皮可曾在那场“地表最强父子大战”中现身。
因贸然插手父子打架,他被狂怒的范马刃牙打了狠狠一拳,学会了作为观众旁观。
而今,皮可再次出现!
“……”
电视屏幕内,回放着几分钟前的录像。
身着破烂短裤,体格健硕的原始人皮可,居然在东京神田川的河流中,狩猎了一条十多米长的怪物鳄鱼!
面对那条堪称都市传说的怪物,皮可从背后搂住鳄鱼脖子,将其用力绞杀,任凭鳄鱼翻来覆去。
哗啦啦啦!
水花扑腾四溅,河流上一片狼藉,甚至掀翻了周围的皮划艇和快船!
这一幕好似科幻电影片段,真是震撼无比。
而要说那条怪物鳄鱼的来头,其实网络上也有说法,像是遭到饲主丢弃的湾鳄,在下水道中巨大化之类。
虽然其体型大到超乎常理,但在皮可的经历中,它也只不过是一条“小小的恐龙”而已。
最终……
那条怪物鳄鱼,彻底精疲力竭,被皮可单手抓住尾巴,整条身体无力地颤抖着。
随后,皮可也没在意围观的其他人,拖着巨大鳄鱼的尾巴,径直走向一旁的排水管。
排水管直通东京下水道,直径约有两米。
而那条巨大鳄鱼的身体宽度,目测却有两米五、甚至三米,若加上四肢便更宽。
所以实际上看,那条鳄鱼是不可能“爬”进排水管的。
但皮可压根不管那些,拖着鳄鱼的尾巴径直走入,竟硬“拉”着鳄鱼的身体,活生生挤了进去!
嘎啦啦啦……
鳄鱼的身体堵满排水管,将管道挤得发出脆响,紧接着便是肉与骨头被挤压的摩擦声。
嘎吱吱……
随着进一步深入,鳄鱼的身体被管道挤得变形,多余的“肉”被迫前压,在鳄鱼的头部周遭堆成一圈。
如此一幕,看得现场众人,以及病房里的几位,全都忍不住眉眼抽动,莫名产生幻痛。
就这么硬生生挤进去,真是太勉强了,而且绝对很痛吧!
但疼痛并未持续,鳄鱼便被生生拉断脊椎,没了气息,作为一团被捕猎的“肉”,被皮可拽进排水管,消失在管道内。
“……”
明显可见,现场的警员和记者们,都纷纷瞪大双眼,瞠目结舌。
这是何等的臂力,简直就像推土机一般……!!
“——以上!”
主持人震惊道:
“如各位所见,现场出现了宛如恐龙般的巨大鳄鱼,以及——突然现身,捕猎鳄鱼的迷之人形怪物!”
……
……
同一时间,德川光成宅邸。
噌!
一道锋利的刀刃斩击,自上而下,将德川家的昂贵液晶电视一分为二,连带屏幕上的“皮可”也一并切开。
咔啦……
电视屏幕黑掉。
宫本武藏收刀入鞘,却是一脸茫然,“咦?我确实看到了啊,那个人……跑到哪里去了?”
他四处寻觅皮可。
这时,一旁的德川急了,“笨蛋!”
德川直觉头皮发麻,一边拔掉电视电源,一边无奈道:“你砍电视有什么用!那只是通过信号……摄像机……通过宇宙卫星……”
小老头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解释电视机的工作原理,说得他自己都是一脑门的汗。
武藏没听懂。
“所以——”
武藏继续追问,“那人是谁?”
“……”
德川缓了缓,回答道:“皮可——原始人皮可,是以恐龙为主食的,白垩纪最强豪杰。”
武藏睁大双眼,困惑地模仿新词儿,“恐……流?是流派吗?”
德川深吸一大口气,再度开始噼里啪啦,说些什么“新墨西哥州、岩盐层、两亿年”之类的话。
他说得几乎缺氧,但武藏连半个字都没听懂。
“所以——”
武藏回正话题,“那个皮可,现在在哪?”
闻言,累出一头热汗的德川,露出一副玩味笑容,反问道:“你很在意皮可吗?”
见德川有兴致开玩笑,武藏也饶有兴趣地回应。
唰!
一道无形之剑,自左上至右下,斜砍在德川身上,是一记没怎么认真的袈裟斩。
德川被吓了一跳。
武藏这才摩挲下巴,思索道:“作为敌人而言,那个皮可还是太青涩了,不过——”
“嗯,有意思。”
武藏话锋一转,期待笑道:“未经磨练者的那份强大,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我有相通之处。”
“我想见他,德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