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外大楼内,发生的那场血腥惨案,注定无法被广而告之。
但已经有消息灵通之人,通过各种渠道了解了内情。
……
翌日。
愚地独步,宅邸。
【冠军】范马刃牙,难得登门拜访,找上“闭关隐居”中的【武神】愚地独步。
两人坐在书房里,慢悠悠地喝着咖啡。
“……”
他们都是昨夜惨案的知情人,彼此又略微聊了聊,补充了些各自不了解的细节。
说罢,独步还是难以置信,幽幽感叹道:“【天下无双】的宫本武藏,居然在现代铲除恐怖分子?”
“简直像是幻想小说里的老套情节!”
近代空手道之父——愚地独步,将宫本武藏视为偶像,因此现在的表情相当复杂。
而闻听此言,刃牙却眉眼低沉。
他纠结道:“虽然‘剑豪VS恐怖分子’,的确令人热血沸腾,但昨夜那种事很难称得上‘正义’。”
“德川老爷子,给我看了那栋大楼里的照片,该怎么说呢……”
刃牙揉了揉眉心,“那些画面,即便是在18X的血腥漫画里,也是绝对的限制级。”
独步抿嘴自嘲,“这么说来,我真应该感谢武藏啊,没有把我斩成那些难看的惨样。”
刃牙无奈道:“哼哼,两条败给武藏的丧家犬,在这里暗自庆幸,可真是暖心啊。”
显然,两人都坦然承认,各自曾经的败北。
“不也挺好的吗?”
独步笑道:“要是互相安慰就能变强,那多说几句也无伤大雅。”
“话说回来。”
两人异口同声,又顿时一愣,随即便意识到,他们想说的肯定是同一件事。
“——白木承VS宫本武藏。”
刃牙沉声道:
“【无打之击】VS【无刀之境】,不会是一场普通的决斗。”
“不是为了分出胜负而去战斗,只是一人想打,而另一人想斩,最后演变成这般局势。”
“这样真的好吗?”
“……”
听到少年的问题,独步忽然反问,“刃牙,不因胜负较量而起的战斗,你不也经历过吗?”
刃牙一愣,这才想起,独步是在说那场“地表最强父子大战”。
“嗯,是经历过。”
刃牙坦然点头,“我和老爸一定要打,但打的也不是比赛,而是一场父子吵架。”
“嗯嗯~!”
独步噘嘴点头,追问道:“所以啊,刃牙,有什么不妥吗?战斗一定要认真、一定要纯粹吗?”
刃牙一愣,提醒道:“独步先生,你刚才那句话,完全就是武藏的风格!”
独步有些意外,“哎呦,真叫人不好意思……”
刃牙抿嘴,“这是老爸亲口告诉我的。”
他将宫本武藏与范马勇次郎开打前,反问勇次郎“纯度有用吗?”,和诸多“出人头地”的言论尽数相告。
独步越听越诧异,“真的假的?!他还说了这种话?”
刃牙点头,“说得堂堂正正呢。”
独步试着去理解,最后干脆硬着头皮自行理解,“功利心这种东西,只要达到一定境界,就会物极必反哦!”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刃牙!”
“只要你将混沌贯彻到底,你就是超凡脱俗的清澈了。”
“武藏就是这样!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独步转头,看向满脸错愕的刃牙,“你没意识到吗?明明已经成功守护住了皮可。”
闻言,刃牙有些尴尬,“那个……实属侥幸,算不上一场较量。”
他话锋一转,眉眼低沉道:“更何况,皮可和白木兄,本就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
独步双手抱胸,也琢磨道:“武藏从白木承身上,看到了‘游园盛会’;而白木承从武藏身上,看到了‘白木承’。”
“他们两个反而是一样的啊……”
独步抿嘴感叹:“他们都是‘索欲无度’的家伙,狂气十足♡~!”
……
……
当天下午
斗魂武馆,场外擂台。
白木承和理人,正在打一场日常练习赛。
经过这段时间的锻炼与战斗积累,理人的动作越发精细,令【剃刀之锋】威胁大增。
可即便如此,理人却很清楚,他和白木承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
不过,能准确分析对手的战力,也是进步的一部分。
但话又说回来……
理人抬头,望着正呼呼喘气,额头上汗如雨下的白木承,也不禁露出无奈苦笑。
白木承果然又在“想象”了。
想象他面前的对手——理人,是个厉害的高手,例如能连续左右瞬移,或动作快了十几倍……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