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的挥拳锻炼,持续到深夜。
白木承已是全身湿透,汗水浸没脚下沙土,最后甚至躺倒在地,累得无法动弹。
“呼……呼……”
白木承喘息着,尽情享受身体各处传来的疲惫。
{……}
豪鬼也在此时停下挥拳,转身俯视躺倒的白木承。
白木承举起拳头,笑着回应:“不错,棒极了!”
{荒唐!}
豪鬼很是不屑,抬起右手下摆,震得蓬松的白须都在颤。
{连婴孩都会为了存活下来而想变强。就这种程度,连婴孩也不如!}
{……}
闻言,隆也停下挥拳,盘坐在白木承身旁,任凭汗珠划过脸颊,与弟子相视一笑。
豪鬼眉头一皱,{你……也在笑?笑那将至的死斗?小儿!}
隆坦然抬头,回应豪鬼的目光,{我们用全身心打出的一切,你也应都能在拳中体会到。}
{而且,我能感到……}
{从刚才起,你也,不是在笑吗?}
{……}
听到隆的话,豪鬼明显愣了愣。
{哼!}
豪鬼到底没有回应,只是冷冷哼了声,看向自己的拳头。
{所谓生命,就是不厌烦地断绝一切威胁自己的生命。}
{无论强弱,任何生物都有杀死对方的冲动。}
{……}
白木承睁眼望天,也能从豪鬼紧握的拳中,感受到“杀意之波动”。
{嗯……你多少能感到一些?}
{若真如此,那一切是追求强大之人的因缘与心得!}
豪鬼也盘坐下去,任凭周身的水墨荡漾。
{我的一生,即是流浪。}
{踏入深山,栖于荒野,以月为友,以草为枕。}
{旅途中,每日如何果腹也由自己定夺……}
{一日三餐全靠猎捕野兽,挖掘根茎,采集果实。}
{无论深山还是荒野,若身处其中,会出乎意料地感到丰饶。}
{所谓旅途即是生活,而生活即是磨炼。}
豪鬼的身形飘散,化作水墨虚线,只剩眼珠残留下一缕猩红,在夜色中留下淡淡光点。
{在游历中追求强大……?哼,别无他法!}
{……}
男人名叫——豪鬼,双拳渴求不断超越极致。
而他的修罗之路,究竟要走向何方?就连隆也难以回答。
{总之——}
隆也握紧拳头,以此祝福自己的弟子。
……
……
又是一夜过去。
第二天。
与宫本武藏的对决将至,但白木承还是照常锻炼,在院子里挥拳踢腿,将一招又一招打出。
勤学苦练,必杀招式!
“……”
正在这时,有两位客人来访。
原来是【冠军】范马刃牙,和【阿修罗】十鬼蛇王马。
两人在街角偶遇,结伴同行而来,在院外便和白木承对上目光,各自都咧嘴笑了。
倒也……没什么特别需要说的。
三位老朋友,都不是会讲漂亮话的人,于是便自然度过日常,做习惯性的锻炼。
只是偶尔,在与白木承交错而过时,刃牙和王马都会随口提一句:
“白木兄,你就是想要打,对吧?”
刃牙淡淡笑道:“面对宫本武藏,也要打——这就是‘白木承’的做法,对吧?”
王马则更直白,“白木承,你有机会的。”
刃牙抿嘴想了想,补充道:“胜负大概五五开?说不定会一击结束。”
王马有些意外,“喂,会做到这一步吗?”
刃牙的眼珠转动,“谁知道呢?毕竟是‘白木承VS宫本武藏’,想不出会发生什么啊!”
“总之——”
刃牙拍了拍白木承的肩,“没错,白木兄,你有机会的。”
……
……
日常锻炼继续。
而很快,刃牙与王马便注意到,虽说白木承并未特别做什么,但他的状态却越发火热。
器械、空拳、打沙袋、组手过招……
对白木承而言,这既是日常锻炼,也是为即将到来的“死斗”,而做的一场漫长热身。
他要在面对宫本武藏之前,将自身“招式”的档位调到最佳!
“……”
大约一小时后,三人的锻炼暂歇,擦汗喝水。
就在此时,又有一群人到来。
为首的,是一位脸上横着一道疤,留着一头樱粉色长发,面容俊美的爽朗青年。
——【怪人】暮石光世。
作为白木承的老朋友,暮石很了解白木承的想法,因此联系其他朋友们,叫他们一起来帮忙。
来的人很多。
【绞杀王】今井小宇宙、【猛虎】若槻武士、【狱天使】关林淳、【断绳妙技】镐昂升、【斗神】加奥朗、【破坏神】河野春男。
还有同行的“泰王”拉尔玛十三世、以及“古海制药董事长”古海平八。
“阿承♡~!”
暮石笑着招呼,轻盈地翻过院墙,“虽说,你要以‘日常’状态去面对宫本武藏,但格斗家的‘日常’就是要打吧?”
“——这也是斗魂武馆的日常。”
暮石挑眉笑着,扬起大拇指,示意自己身后。
“我们这群家伙,一个个都闲不住,来找你打日常练习战了哦!”
“但话虽如此,人太多的话会互相干扰,所以就……”
说话间,已经有四人站了出来——
若槻武士、关林淳、镐昂升、加奥朗。
算上暮石光世,总共五位。
余下四个人,包括河野春男、今井小宇宙、拉尔玛十三世、古海平八,则在不远处旁观。
刃牙和王马相视一笑,各自耸了耸肩,也都退到一旁。
“……”
“啊,对了对了。”
暮石笑着补充道:“我们都不是新手,知道一起上会干扰彼此,所以我们就一个一个来喽!”
“一个一个,跟你打实战——
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