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古祖祭灵归来,引发轰然大波,各族生灵也不知道有多少纷纷动身,前来朝拜,无比虔诚,想要觐见祂。
但柳神并不想见他们。
祖祭灵,是仙古的祖祭灵,而今已经不是仙古了。
她此番归来,只是为了这方天地,为了想见某个人。
其它的,她其实并不在乎。
“她是我的弟子,见她如见我。”柳神将石昭推了出去。
石昭:“......”
事实上,哪怕没有柳神发话,石昭也是万族要崇敬的存在,她的战绩太过显赫,是守护帝关,守护九天十地的最大功臣。
“走,我们回去。”石昭招了招手道。
要是那些人跑来帝关搞什么朝拜,路上不知道要死多少。
“去哪?”石昊不禁问道,大战结束后,他也生出了倦意。
“罪州。”石昭说道。
罪州,如今是一片无人之地,上面居住的生灵,被她在大战前提前转移走了,现在自然要将他们再送回来。
葛沽化出赤龙本体,周身缭绕着祥云瑞彩,就这么一路而过,神圣而不可侵犯,驮着石昭,横渡虚空。
沿途,无数修士膜拜,在远处叩首,对她顶礼膜拜。
事实上,只要成为至尊,就会有大批的追随者,可以统御一方,何况是石昭这种战绩彪悍到无以复加的存在。
她之前的成就和战绩,便已经震撼了九天十地,动用雷霆手段清算那些族群和教派的时候,就无人敢反对她。
现在就更不用多说了,斩杀不朽之王,何等的逆天?
别管是借助了什么力量,杀了就是杀了,不朽之王殒落是事实,守护住了帝关和九天十地也是仙金打的事实。
哪怕抛开这一切不谈,她也是九天十地这一纪元以来,第一位成仙的生灵,哪怕道果有瑕疵,不是纯粹的真仙,但丝毫不妨碍众生尊她为仙。
古石国的遗址,石昭带着石昊等人,以及原始帝城和帝关石族部落之人驻足在此。
于是,这里成为了一个朝圣地,各族莫不率领英杰与天骄来朝拜,叩见当世唯一的仙人。
八方皆来朝拜,石昭的赫赫威名在九天十地中传颂,天下修士莫不敬服,所有强族都来朝拜,山呼声不绝于耳。
“唔,来去匆匆,没有什么准备,便讲一讲我的一些修行感悟,传你们几种大神通。”石昭轻笑道。
“来了来了,昭昭姐要讲道了,我来占据最前排!”小兔子欢呼,带着一群孩子围坐在了最前面,一点也不见外。
石昭盘坐在一块青石上,下方坐满了人,看到孩子们一个个睁着大眼,全都在认真的聆听,她不禁莞尔一笑。
当然,其他的人那更叫一个严肃,都竖起了耳朵,如临大敌般,生怕错漏过了什么。
石昭轻轻一笑,在此讲道七日,为众人解惑,论神通之法,阐释大道真义。
期间,又从域外来了很多人,很多人都怀着朝圣之心而来。
她看到了不少眼熟的人,帝关那些老至尊也全来了。
石昭的讲道,对他们来说都受益匪浅,肉身成仙,那也是仙,仙凡有别,已经不是同一个层次的生灵了。
尤其是大长老孟天正,是唯一一个全程跟得上的人,最后更是向她连连发问,那种求仙问道之心宛若赤子。
石昭自然不介意相助他一把,她看得出来,大长老真的距离成仙不远了,经此一战后,可以说一只脚都已经踏了进去。
半步真仙境。
“我也才跻身这个层次,对仙道感悟不深,这滴血你拿去,或许有助于你。”石昭指尖溢出一滴鲜血。
她将其中的杀伐气抹去,只留下纯粹仙血,赠送给大长老。
石昭并不在意大长老可能从中窥探出她的大道,先不说大长老不是心怀歹意之人,她也相信自己,很快就能真正成仙。
并且,她的道与众不同,别人难以复制。
至于找到什么克制之法...那还说什么呢,这么轻松就被找出问题,那只能说明她的道有问题。
大长老动容,他自然知晓,这滴血和古代留存下来的仙血的不同,这是真的没有什么保留,能一窥仙道奥秘。
石昭讲经论法,阐述天地间存在的各种大道真义,讲解诸多神通妙理,让很多人都如同醍醐灌顶,明悟透彻。
整整七日,石昭都盘坐在青石上,这块青石都化作了道台,散发出蒙蒙宝辉,变得充满了神异。
虚空中生长出一株又一株道莲,天穹上降落下一片片晶莹的花瓣,大地上废墟化作净地,神泉汩汩而涌。
整个古国遗址都流光溢彩,被茫茫仙气所淹没。
但凡来此朝拜听道者,皆有所获,最起码都能学到几式大神通,还有人直接悟道,立地突破道了另一个境界,令人艳羡。
石昭自己也有不小的收获,藉此重新梳理了一番自己的修行路,冥冥之中有了一些感悟和触动,这对她真正成仙大有裨益。
等到仙音停下,没有再响起,前来朝拜的众人才恍惚回过神来,眼前早已不见了那道身影,那些孩子也不见了踪迹。
甚至连那块石头都消失了。
“只是来此听道,便比我苦修几千年的收获还大,不虚此行啊!”有人不禁长叹道。
“才几千年,我感觉比我修炼十万年收获都大!”他旁边的友人笑了起来,觉得自己收获更大。
“有没有可能,是你太过愚笨了。”
“??!!”
这时候,有人回过神来,又忍不住惊叹出声:“我分明感觉都已经过去了数十天,可外界才过去了七日。”
“仙人手段,果然非同寻常,一日可作七日啊!”
石昭讲道七日,但在其他人的感知中,则是过去了整整七七四十九天之久,让人惊叹与感激。
在她离去后,在场的众人依旧久久不愿离去。
有人在此坐而论道,有人相互切磋,气氛都很和谐。
这种盛况持续了数个月,许多人在此施展手段,清扫废墟遗址,兴建亭台楼阁,举办了一场盛会,成为一桩美谈。
而所谓的“罪州”,自然也不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