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车不是白炬的计划,但做的挺好,又没伤人又说得过去,反正会赔钱的嘛。
真让他跑进来兔老大会很难过的。
至于其他的,白炬不会管。
他们怎么相处是他们的事,如人饮水。
只需要确保这个人以后不会打官司,并闹得所有人都知道就行。
崔真理是个假装大人的小孩。
林娜琏是个爱当小孩的大人。
心里什么都懂,只是不喜欢表露,天天嘻嘻哈哈的跟亲故相处。那个官司被媒体发出来,对她的威力不亚于一场网暴。
白炬想着这些抵达了JYPE大楼,又在记忆宫殿里翻了半天,确定林妈妈的那个男朋友没有在后续闹什么,心里就有数了。
“oppa。”
刚上楼就看到了等在那里的林娜琏,今天练习生放假,比以往要安静很多。
白炬上前说道:“怎么站在窗户边上,外面冷。”
林娜琏只摇头不说话,等他靠近就轻轻抱住。
“我们去王牌俱乐部?”
还是摇头,一些碎头发在他下巴晃来晃去。
“oppa。”她又喊了一声。
“嗯?”
“你想知道吃饭时那个人是谁吗?”
这句话虽然在问想不想,但很明显是要讲的,如果给否定的回答那就太蠢了。
林娜琏确实是要告诉他,关于自己十八岁人生中两个秘密的另外一个。
腿伤和家庭。
毫无保留。
以前不说是有一些不确定,不确定他知道之后会怎么看待自己。
白炬很好,大家都这么说,包括她。
但林娜琏还是有些害怕,怕他觉得哦妈怎么...怕在那瞬间看到一丝一毫异样的眼神。
那会摧垮她的。
但现在没关系了。
刚才在饭桌上他只想保护自己,还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林娜琏又难过又开心一时间分辨不出来哪个更多一些,或许还是开心吧。
“OK,要告诉我吗?”
“嗯,小时候,我,额,9岁的时候,哦妈离婚带着妹妹和我...”
大概是从来没有和人说过这些,林娜琏讲得有些磕磕绊绊,语气也不像平时那样活泼跳跃。
白炬横抱着她坐在台阶上,兔老大就老实地靠在胸口。
“后来我不想上学了...”
边讲双手边在他的右手上握来握去,一会儿捏小拇指,一会儿捏食指。
只能说还好白炬人高手大,不然手指还不够长。
林娜琏的手就挺大的。
故事不长,也不跌宕起伏,但她讲了很久,陆续半个小时,中间有很多重复的话语。
“…就这些。”
林娜琏说完没有抬头,白炬把下巴搭在她的头顶。
今天兔老大是洗完澡出的门,身上没有香水也挺好闻的,有种甜甜的味道。
“等你出道了就能完成以前所有的心愿,如果想继续读书的话,我去给你找学校。”
刚才的话里能听出来,她对双方的学历差距有些不自信。
不过白炬能做的也就这么多了,学习这玩意儿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
除非是买个证。
至于那个中年男人,白炬的评价是比较典型的半岛‘大男人’,算的明白、抠门的厉害。
巴不得分手后连吃过他的一粒米都算个账。
可不管怎么说,在需要的时候,他提供了房子和相对安稳的环境。
普通人都是这样,没有分明的好与坏。
林娜琏没有回复,她只是说完后感觉松快了很多,转话道:“我跟妈妈说治疗费不是很贵,剩下的我自己还你。”
白炬笑着问道:“那可以收利息吗?”
“可以,你要...”
林娜琏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因为她看到白炬把脸凑了过来,还用手指了指。
这个利息对吗?
“真是坏家伙...”
嘟囔了一句后给了个bobo,问道:“这个抵多久的利息?”
白炬佯装计算,回答到:“一个月好了。”
林娜琏沉默了会儿,突然对他的脸吹了口气。
白炬不明所以地转了过来,只看到她的脸越来越大,随后——
门牙磕到了自己的下嘴唇上。
“嘶...”
“啊!”
林娜琏捂了一下自己的嘴,又赶紧去看他的,顾不上隐隐作痛的牙齿急声问道:“痛不痛!有没有磕破?”
“我还好,你呢?”
白炬反手拿捏住她的脸仔细检查起来。
可别把我的兔牙给撞歪了。
好在确实没用太大的力气,都没受伤,缓了两秒就好了。
“你到底是要bobo还是要咬我?”白炬笑着捏了捏她的脸。
“我…”
兔老大有些不好意思。
不怪她这么近都瞄不准,是因为想到要亲嘴就有点慌。心里一边给自己加油鼓气,一边半眯着眼睛冲锋。
那能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