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跟兔老大亲完,隔天就是龙崽,就一天。
怎么不是快二十天呢?
后面去了东大就专心搞事去了。
听这话,林娜琏一抖一抖的动静小了很多,白炬抱着她起身,拿上东西再次坐下。
“这个是出门给你带的礼物,这个是给你准备的减脂餐,你吃完就告诉我,是按你的基础代谢和运动量算出来的,有好几种你爱吃的口味,你看这个是火鸡面味道,虽然还是比不上真正的,但在减脂餐里已经不错了,平时不要节食减,对身体不好,如果部长他们骂你你就跟我说...”
林娜琏缩在他的怀里,听他耐心的说着这些东西,悄悄抬眼看着桌上的礼物。
明明刚才还看到坏家伙跟其他女孩牵手,但现在却有种谁都给不了的安全感出现在身上。
等他说完后,林娜琏想到了什么:“这些...”
“就只你有。”白炬笑道,“你刚才不是看到了吗?sana身上也没带...”
感觉衣服被扯了扯,他停下了话语。
“别说了。”
噢,别说她了。
不是谎话哈,减脂餐确实只有兔老大有。
凑小狗目前控制体重没那么严,她还不知道啥时候出道。
成了。
现在出了奇妙的局面:
凑崎纱夏以为林娜琏不知道她跟白炬有关联。
林娜琏以为凑崎纱夏不知道她跟白炬有关联。
她们觉得只有自己知道对方。
假如两个人现在是队友,又同时‘知道’,那按兔老大的性子多半是藏不住。
可凑小狗一早就有数,这么久了,已经形成了一套处理模式。她们又分在不同的练习室,没有单独见面的时间和机会。
再等过段时间兔老大也会摸索出来该如何相处——
古怪的代码跑动了起来。
“好,你要记得吃,可以分给定延她们,吃完了跟我说。”
“...我要回去了。”
“现在带上吗?还是晚上过来拿。”
林娜琏想了想:“都拿走。”
说完从怀抱里抬头,看了看他。
这一眼太复杂了,有...不用管,一力破万法。
白炬善于抓机会,直接低头吻了上去。
感受到女孩稍微僵硬了会儿,迅速软化下来,并且反手环住了他的腰,比上次更热情了。
好似在报复什么一样。
就是没技术,生疏的很,磨来磨去只用嘴唇使力。
白炬干脆轻轻咬了下,等她下意识张开牙关时一卷,捉到了舌尖。
林娜琏呼吸滞住,差点咬了下去,好在反应了过来。
她感觉有种细微的酥麻从嘴唇交织之处流过全身,心跳快速跳动起来,温热湿软的触感是上次接吻时完全没有的。
坏家伙的动作轻缓温柔,鼻尖的气息柔和好闻。
林娜琏彻底陷了进去。
100%。
...
[顾慢女士:
见字如面。
距我们上次见面已经过去十余日,因我忙于两个晚会表演,分身乏术,未能及时回复您的邀请。
我已返回首尔,终于得闲可认真拜读您的作品,逐字逐句揣摩,既是尊重您的创作,也是想确认自己是否能...
坦白说,直到现在我才明白您为什么在威海路初次见面时...
这件事真的很有趣,甚至让我觉得有些...
第一次相遇时我说:‘听起来是个奇妙的开始’。
此时,关于您的邀请,我的回复是:‘让我们把听起来去掉吧’。
今日立春,寒意渐消,霜去冰释,入眼已初见几分新嫩之意,愿这春和景明护您灵感无穷,妙笔生花。
后续相关细节,您可随时与我...
敬颂安祺,盼再相逢。
白炬。
2014年2月4日,于首尔。]
‘笃笃’
2月5日,早晨。
白炬照例起来的很早,不过今天没有练习,而是先给顾慢亲自写了封信。
黑子们梦寐以求的手写信就这样出现了,可惜既不是道歉,也不是写给他们的。
钢笔在桌面上敲了敲,重新审查了一遍后白炬点了点头。差不多这样就可以了,真诚又雅致。
顾慢能写出那种作品,怎么想也扛不住这种操作。
要学啊,要跟姜闻儿学。
该粗就粗,要细得细。
白炬的字还不错,就是太久没写有点手生,多练几张纸才找回了感觉。
信是今天写的,但昨天是立春,更有仪式感也更好记。
他有预感,等顾慢收到之后,她对肖奈的饰演者就不作二想了。
搞定。
有了东大市场,过几年,那些顶奢会更疯狂的来追逐。
火啊,到时候会火的头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