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大玉儿笑道:“那些罗刹鬼跟疯了似的,连天连夜攻城,我都没时间好好清洗一番,都有味儿了…”
有味?
贾瑄莞尔一笑
狐狸味吧
女藩王浑身上下干净得很,不像没时间清洗的。
片刻之后,二人来在一个汇水湾前,女藩王不由分说、走上前扯掉贾瑄的腰带,手脚麻利将其龙甲卸去,妙眸一扫、嫣然一笑,然后也如贾瑄一般卸了战甲、拉着贾瑄的手、踩上光洁的鹅卵石,一步步迈入了清冽的河水中
汇水湾的河水很深,至少比人深很多。
入水之后,女王十分乖巧的挂在了秦王殿下的身上,让他带着自己在水中驰骋游荡…
月光下,波光粼粼的汇水湾中漾起一圈圈波纹。
不觉间,两人的气息连成一片,不时有凤鸣九霄之声冲霄汉而起~
河岸边上,几只白鹭受到惊吓,扑腾着翅膀飞走。
一夜无话
翌日清晨
红日高照
健硕的白龙神驹载着神清气爽的秦王殿下和散了骨架的披散着长发的草原女王回到了中军大帐…
大帐前,倪二放下啃了一半的羊腿,快步上前、一本正经的接了白龙马的缰绳。
“三爷,出事儿了,那个呼突和跑了…”
“什么,跑了?”
贾瑄眉头一皱,怎么会…
怀中的女王则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依旧在神游物外。
贾瑄:“他一个人走的?”
倪二:“刚才他的副将上禀说,呼突和留下了金印将令,只带了一把刀、一壶箭,一匹马便走了。”
贾瑄:“由他去吧。”
此人也算是一名勇将了、且在之前的战争中立功不小,论功行赏的话、至少也能弄个伯爵的世爵,可惜…他迈不过心里那一关。
翻身下马,抱着女王殿下大步走进王帐。
大营中巡逻的亲卫对此却是视若无睹。
入得卧房,将女王轻轻放在卧榻之上,女王却依旧双臂圈着三爷的脖颈,痴迷不舍、星眸仰视。
“还没够?”
贾瑄笑说着,微微低头。
女王微微一颤,放开了三爷,“狠心贼~有你这么使唤人的?”
“瓶儿,我一直想问你个问题,去年在科尔沁王帐,我隐约觉得还有一个女人,她是谁?”贾瑄低声问道
那个女人,在贾瑄朦朦胧胧的记忆中有点深刻。
“没有,你肯定是记错了~”女王眼中闪过了一丝狡黠。
“你确定?”贾瑄似笑非笑。
“这、等回京之后我就告诉你…”
“你可别食言,否则…”贾瑄嘿嘿一笑,随即正色道:“有件事儿我和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儿?”大玉儿迷迷瞪瞪的,强打起精神。
“既然你不准备待在镇北城了,那科尔沁部的八万多人,我准备重新安置一下…”贾瑄正色道:“如果是你,我不介意让你拥兵一禹,但其他人不行。”
大玉儿神色一正,撑着双手坐了起来,粉红的丝绸滑肩而下:“重新安置也好,不过…我希望三郎你能对他们一视同仁。
秦军如何处置,他们也一样。”
贾瑄正色道:“瓶儿你这话说的,他们本身就是秦人…我自然会对他们一视同仁的。
此战之后,大秦要行精兵之策。
九边超三分之二兵马要被撤编,科尔沁部现余八万人,精简一半吧,剩下的编为四大营,调往各地…一应有功人员,具有封赏,入朝为官。”
草原女王嫣然一笑:“你果然是天生的帝王…”
消兵,分调
如此一来,大秦最后一个藩镇就被解决了。
贾瑄无语:“是你说的要一视同仁的,我现在一视同仁了,你又不高兴了。”
“我没有不高兴—其实,我是庆幸,如此一来,我部也就不会被区别对待了,再过几十年、我们和真正的秦人也就没区别了。”女王笑着将晶莹的脚丫踩在绣花鞋上,“到时候,我们的人也可以科举入仕,也可以堂而皇之的穿上衣冠华服、畅谈天下,吟诗作赋…”
“不愧是女王殿下,这格局、天下几个男人能比?”贾瑄上前,手指挑起她的下颌,不无赞叹的说道。
“格局?”
女王莞尔一笑,妙眸星闪:“顺着我们秦王殿下的心思走,就是有格局。要是不顺着秦王殿下,那是不是就是鼠目寸光了?”
“不,那是欠收拾!”贾瑄嘿嘿一笑。
“你…你,你这个奸诈的男人~住手!”
……
太阳高悬
青草茵茵
大师姐魏离月脱下了那套修身银色战甲,换上了一袭紫色裙装,高挑的超S级身材在宽大的裙袍之下微闪。
草坪上,垫着一块整洁的羊皮褥子,上面放着一个小桌子,桌上放着一些甜点水果。
贾瑄与魏离月、陈怡师姐弟三人相对而坐,魏离月手脚娴熟的给陈怡和贾瑄倒了一杯茶。
“啧,师姐什么时候学的茶艺?”陈怡端起茶杯饮了一口,忍不住赞道。
魏离月:“刚学不久,师弟喜欢。”
陈怡:…
本想打趣你一二,你倒是大方得很,直接就承认了。
师弟喜欢…
“二师姐,师父呢?”贾瑄疑惑道:“怎么我一来她便走了,莫非是躲着我?”
之前玉剑观音一直待在镇北王城,协助女王守城。
那罗刹国师是神游境强者,几次袭城都被玉剑仙截了下来。若无玉剑仙子襄助守城,镇北王城即便能守住,战损比估计也会相当难看。
“师父躲你作甚。”陈怡淡笑道:“师父去京城了,她说、她担心有个老朋友会狗急跳墙,去京城闹事儿…”
“老朋友?”贾瑄微微皱眉,什么老朋友。
陈怡淡笑道:“师父的事儿,我也不大清楚。”
贾瑄点了点头,“师姐这次协助镇守镇北王城,立功不小,可想要什么封赏?”
“封赏?”陈怡想了想,道:“随便给我个诰命夫人吧。这样行走天下也方便。”
“行走天下?”贾瑄诧异的看向陈怡:“师姐你不准备回家吗?”
这位二师姐就是为了逃婚跑出来的,现在、逼婚的皇帝已经死了,其父陈柏怕也拗不过这个女儿…
陈怡笑道:“回家自然是要回的,也没谁说回了家就不能再出来了。”
“也是。”贾瑄笑道:“不过,我想请师姐你做我秦王府的军师…师姐要是想行走天下,游历江湖、我麾下也有江湖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