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贾瑄此举,也是逼着这些人精往海外去发展,省得一个个逮着大秦两京一十八省亿万黎庶可劲儿霍霍。
说话间,却见一道倩影婷婷袅袅走到了台上。
此女一出,喧闹的大厅顿时为之一静。
“是今年刚选出来的花魁柳影伶,三郎,你怎么把她给找来了。”宝公主不无揶揄的看着贾瑄。
贾瑄无奈道:“这拍卖会是凤姐姐主办,人是她请来的,与我什么相干。”
宝公主若有所指,“看来二嫂子很懂三郎你嘛。”
“咳”贾瑄干咳了一声。
这时,拍卖会已经开始了。
首先要拍卖的便是天工坊开发出来的玻璃配方,确切的说、是玻璃的特许制造和专营权,一共四份,出价最高的四家得到配方和制造经营许可,专营权由朝廷背书…
“分成四家,三哥哥你怎么想的?”黛玉好奇道。
“防止垄断。”贾瑄笑道:“玻璃这东西,早晚要推广开来,若是只一两家专营,容易造成奇货可居,这便与我的初衷背道而驰了。”
“原来如此。”宝公主微微颔首,“三郎的大局观我是拍马也比不上了,要是我、就想不到这一层。”
贾瑄莞尔一笑:“宝儿你自谦了。”
事实上,贾瑄一直觉得宝公主的格局比自己大多了。很多事情、她只是未曾耳濡目染过,若她也在现代生活过,许多事情做起来怕是比自己更强的。
“一百二十八万两,还有更高的吗?…好,恭喜陇西李家、十三行吴家,江南丁家…”
四份玻璃的特许经营权,最低一百二十八万两银子,四份便是五百多万两
“下面,白糖的秘方和制造权…一共八份…”
天工坊秘方一份接着一份拍卖出去。
“这已经超过三千万两了,大秦国库岁入也不过七千多万两吧,这些人这么有钱的吗?”黛玉眨巴着小狐狸眼,她虽然是个小富婆,却被眼下这些豪掷千金的富商贵贾们给震到了。
“大秦商贾之富,不可以常理揣度。富可敌国、那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宝公主淡笑道:“妹妹知道最近这半月,各地商贾存入皇家钱庄的银两有多少吗?”
“多少?”黛玉眨巴着眼睛。
宝公主:“三亿八千万多万两。”
“这么多…”
黛玉一阵咂舌。
神京城举行拍卖会,全国各地的富商巨贾们自然不可能用马车运银子进京,所以就近将银两存入皇家钱庄,换了大额银票来京参加拍卖。
借此机会,皇家钱庄一举成了大秦第一钱庄,通发银票不止畅行九洲二十八省,便是在海外、也是硬通货了。
不觉间,铸币权已经到手。
“三亿八千万还算少的,许多人家手里本来就有大量银票,看着吧、今儿这场拍卖会,注定要载入史册。”宝公主不无激动的道。
天工坊的秘方拍卖完毕,接下来便是四海商行、天工坊和皇家银行的股份认购了。
相比起秘方拍卖,股权认购现场更加热闹。
家有余粮的勋贵文武纷纷抢购。
比如皇家钱庄,总资产合三万股,首次发行一万股,每股一万两。
要知道,这些股子拿在手里可以分红,若是家里有急需,还可以转手卖出…
今天注定是个载入史册的日子。
最原始的股份交易也将在今天诞生。
不到半个时辰便被文武勋贵,宗亲世家抢购一空。
四海商行、天工坊的股子虽不如皇家钱庄,照样趋之若鹜…
傍晚时分,终于到了喜闻乐见的北疆草场拍卖了。
三百个大型草场
分成三十组,每组出价最高的三十人拍得。
“是二姐姐,三哥哥,你让二姐姐去买草场?”包房内,黛玉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正在出价的正是迎春。
而且,她已经连续出价五次,拿下了五个大草场了。
“二姐姐来问过我。”贾瑄笑道:“我没反对,反正钱放着也是放着,别人买得,我也买的。”
“我看你是把二姐姐当成托了。”宝公主无不揶揄的道。
贾瑄嘿嘿一笑,不置可否
可不就是托么
不只是二姐姐,宝钗、宝琴她们都有买。
还有王熙凤,她自己也急吼吼的买了两个大草场。
贾瑄甚至还听到了草原女王的声音,对了还有那个琉球王妃…
相比起皇家钱庄股份的火爆,北疆大草场的拍卖更是不遑多让,尤其是在得知秦王殿下的家眷都加入其中之后,那些原本还心怀疑虑的人彻底放下心来,加入了如火如荼的竞价之中。
三百个大型草场,最低成交价十八万两,水草最丰美、水源最足的几十个草场,更是卖出了八十多万两的高价。
果然…大秦的有钱人还是多啊。
子夜
最后一单交易落锤
交易盛会在人们的兴奋、不甘之中散去。
“四亿七千多万两,天哪…”
包房内,贾瑄和宝公主、黛玉、桃夭、魏离月正在享用着从蜀楼送来的中辣酸菜牛肉火锅,一时并无回府的打算。
王熙凤领着丰儿咋咋呼呼的从外面走了进来。
黛玉笑盈盈的站起身来,拉了王熙凤在自己身侧坐下,又让一旁的侍女添了碗筷:“凤姐姐这次可风光了,这么多钱经你的手…”
“风光个鬼,还不是给你家做工。”王熙凤嘴上这么说,脸上却是兴奋异常。
“幸苦凤姐姐了,这是犒劳你的。”贾瑄笑着夹了一块小肥牛送到王熙凤碗里。
“这还差不多。”
在宝公主面前,王熙凤也不敢太过放肆、倒不是宝公主对她有多严苛,实在是有生物本能的压制。
“这么多钱…三郎,明儿早朝你怕是要有麻烦了。”宝公主笑说道。
“有什么麻烦?”贾瑄轻哼了一声:“这些钱、除了拍卖草场所得要封赏三军之外,其余哪一幢和朝廷有关?想从我嘴里拔毛,做他的清秋大梦。”
黛玉微微点头,往贾瑄碗里添了一块毛肚,“三哥哥说的是,桥归桥路归路,这些钱的确和朝廷没关系,不可混为一谈,规矩必须立下,否则将来麻烦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