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四楼以上,则是严禁普通职员踏足,独属于光照会内部成员的核心地带。
此时此刻,大厅内的气氛热烈而忙碌。
公司今日并未对外广发请帖,门外摆放的花篮,全是林楚翘用虚假客户的名义自己订购的。
在场的除了寥寥几名刚招聘来的普通前台职员,剩下的全都是光照会内部成员。
“哎,那边那两个花篮再往左边挪一点,对对对,要对称!”
潇洒站在大门前,正指挥着几名普通职员,摆放庆祝开业仪式的各种物品。
他今天穿着一身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油光锃亮,俨然一副部门主管的派头。
大厅右侧,蒋芸和许宽这对年轻情侣正踩着人字梯,仔细悬挂着装饰的红色彩带。
两人配合默契,许宽递胶带,蒋芸负责固定位置,时不时相视一笑。
“这红布挂得真是喜庆啊。”
百灵叽叽喳喳地穿梭在人群里,对现场的布置工作做着点评。
她手里端着一盘洗好的水果,给忙碌的众人送去,顺手捻起一颗红李子塞进正擦着桌子的小雅嘴里:
“甜不甜?”
“嗯,很甜。”
小雅打扮得像个高中生,乖巧地点点头,脸颊被撑得鼓鼓的。
百灵转过身,又挑了一颗最大的草莓,递给在旁边帮忙的豆子。
豆子今天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米色连衣裙,头发梳理得整整齐齐,还扎了两小辫子。
她接过草莓,嘴角抿起一抹腼腆却真诚的笑,低声说了句谢谢。
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生活,这个曾经内向自闭的女孩,也逐渐与大伙熟悉了起来。
角落的礼宾台旁,王立戴着袖套,正一丝不苟地核对着开业物资的清单。
他停下笔,抬头环视了一圈周围热闹的景象,目光中满是欣慰。
自从方诚将他女儿从黑帮手里解救出来,又垫付了妻子的透析费用,以及后续换肾的手术费,他的命就已经卖给了光照会。
能在这里管理财务,重新找回生活的尊严,全拜那位年轻的会长所赐。
他没什么大本事,拿不出像样的报答,只能将这份恩情记在心底,做好本职工作,保证账目分毫不出差错。
大门外侧的阴影处。
李杰坐在轮椅上,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街口的动静。
他的伤势尚未完全痊愈,但这并不妨碍他履行安保主管的职责。
“大师兄,周围的安全探头都测试过了,没有死角。”
李然扎着高马尾,动作利落地走过来汇报。
旁边的李飞也拍了拍腰间隐藏的匕首,压低声音道:
“杰哥放心,今天谁敢来捣乱,我让他走不出这条胡同。”
李杰微微颔首,沉声说道:
“继续保持警惕,今天是我们光照会的大喜日子,绝不能扫了会长的兴致。”
他摸了摸轮椅的扶手,抬眼望向门外铺好的红毯。
他这条命,是方诚从黑鲨组织手里硬生生抢回来的。
那晚亲眼目睹如同天神下凡般的会长英姿,身为昔日杀手的他,早已被震撼折服,一心追随效力。
李杰暗自立誓,从今往后,哪怕拼上性命,也要替会长守住总部的这道大门。
门外,两辆面包车陆续停靠在路边,从车上下来几个人。
“我说,老陈,你们两个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大锤嗓门洪亮地打着招呼,那一身爆炸性的肌肉把西装撑得鼓鼓囊囊。
老陈笑了笑,递过去一根烟:
“今天是特殊的日子,会长特意批了假,旧厂街那边的监控任务,暂时交给新人顶班了。你们呢?”
大锤接过烟,嘿嘿一笑:
“我们也是会长通知过来的,天天躲在小黑屋里吹冷风,今天也该出来沾沾喜气了。”
两人攀谈之际,鹰眼和猴子则显得比较安静。
鹰眼斜靠在车门上,神情依旧孤傲,但眼神中却透着难得的放松。
猴子同样不善言辞,始终保持着军营生活磨砺出来的沉稳。
他们性格如此,旁人也不多去打扰。
不远处,胖虎正对着一块落地镜整理领结,粗大的手指笨拙地摆弄着:
“他奶奶的,这玩意勒得我脖子疼。”
飞影嘴里嚼着口香糖,在一旁抱起双臂,冷笑道:
“就你那水桶腰和光头,穿西装像个黑社会打手,别白费力气了。”
胖虎眼睛一瞪,立刻辩驳:
“你懂什么,今天老大开业,咱们总得穿得精神点!”
“你们在聊什么啊,要说精神,谁能有我精神?”
徐浩满脸红光,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过来。
他一巴掌拍在胖虎肩膀上,自顾自地吹嘘起来:
“我可是老大收下的头号马仔!想当初在环球精英搏击俱乐部,我和老大不打不相识,好汉惜好汉……”
“行了浩哥,你那段和会长打擂台的故事,我们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潘文迪端着一杯香槟,也走过来凑热闹。
这位财阀公子哥虽然一身奢牌高定,却毫无架子,冲着徐浩挑了挑眉:
“说到底,你不就是愣头青耍横,被会长揍了一顿吗?幸好他手下留情,要不然你就该去领残疾证了。”
胖虎和飞影闻言,顿时毫不客气地哈哈大笑起来。
李定坚站在一旁,看着这群性格各异却又因为同一个人聚在一起的年轻人,欣慰地捋了捋下巴的胡茬。
作为方诚的舅舅,看到外甥能拉起这样一支生机勃勃的队伍,他心里只有骄傲。
大厅后方的前台经理办公室内。
百叶窗将外面的喧闹隔绝了一大半。
方诚站在落地镜前,身上穿着一套剪裁得体的深黑色高定西装,双手系着领带。
“叩叩。”
办公室的门敲响,随后被推开。
林楚翘踩着黑色细跟高跟鞋,款步走进来。
她今天换上了一套酒红色的OL套裙,将曼妙的身段包裹得恰到好处,既显得干练,又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风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