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昂尼德秒开战斗模式,直接戳老美最黑暗的历史。
阿美莉卡建国对印第安原住民干的,那绝对的罄竹难书。
只是阿美莉卡是胜利者,是白人,所以这一切才能被轻描淡写地一笔带过。
列昂尼德以为自己在攻击华盛顿,攻击阿美莉卡,殊不知这攻击没有丝毫威力,林燃不吃这一套。
我又不是阿美莉卡人!
“苏芬战争,芬兰答应成立联合调查组,苏俄为什么不听辩解断然拒绝?直接发动战争?
保护斯拉夫人就更搞笑了,波兰被德意志攻陷,NAZI针对的是犹太人,你们完全是看着德意志在吃波兰这块蛋糕,忍不住贪欲,不得不吃罢了。
抱歉,列昂尼德,别美化你们的行为,就像我不会美化阿美莉卡建国过程中对印第安人犯下的罪行一样。
我想说的是美苏能长久和平,不依赖某一份协议,依赖于二战对人口和矛盾的一次性出清。
得益于阿美莉卡和苏俄都是有着庞大势力范围的帝国,可以将内部矛盾靠外部盟友进行转移。
阿美莉卡的经济问题,布雷顿森林体系的解体转嫁给了盟友。
苏俄的经济问题,我相信未来也会仰仗类似的方式。
另外得益于这是一个科技发展速度空前绝后的时代,科技发展带来生产力发展,生产力发展带来物质的极大繁荣。
互联网的出现带来了信息的极大丰富。
种种叠加将塑造长久的、大范围的和平。
战争被限制在小范围,极少数国家。
核武器条约也好,核裁军条约也罢,它们不过是为一个本质和平的年代增加一根不需要存在的保险绳。”
坐在台下的基辛格听着教授的分析,感受着这比他还要更为现实主义政治的剖析,内心闪过一个念头:自己是不是该回哈佛继续深造一段时间?
“所以列昂尼德先生,尼基塔先生以及更早的约瑟夫先生,你们和阿美莉卡的总统们一起,一起塑造了已经近三十年的和平。
我相信未来还会继续不止三十年,一直到千禧年之后。
列昂尼德先生,感谢你为和平做出的贡献。”
林燃话音落下后,哪怕面前坐着的是苏俄的最大对手之一,如果手上有个按钮按下教授就会去世而自己不用付出任何代价,列昂尼德敢保证自己绝对会毫不犹豫按下去,他也不得不承认对方欲扬先抑的恭维确实很有水平。
听得内心泛起一阵自豪,这可比克里姆林宫高官们的夸奖要舒服多了。
现场有人舒服就会有人难受。
列昂尼德是舒服了,大T很难受,自己不是主持人吗?怎么现在直接变背景板了?
“但核平衡被破坏了,如果有核平衡,我相信和平会是漫长的、稳定的。
现在阿美莉卡具备了可能摧毁莫斯科让莫斯科反应不过来的能力。”列昂尼德说。
林燃用惊讶的眼神看着列昂尼德:“所以列昂尼德先生,你该给苏俄航天局的家伙施压啊!
你怎么能看着他们躺在功劳簿上不思进取呢?
我们有核动力飞船,苏俄当然需要有反制手段。
美苏曾联合登月,我和科罗廖夫合作过,我记得那段激情澎湃的岁月,科罗廖夫的能力和勤劳程度毋庸置疑。
现在的苏俄航天局在干嘛?
他们是废物还是你管不了他们了?”
电视机前看直播的NASA工作人员已经开始为他们远在莫斯科的对手默哀了,教授这在全球直播上的发言,感觉同行们可能已经被送上去西伯利亚挖土豆的火车上了。
现场的多勃雷宁和葛罗米柯对视了一眼,他们没默哀,他们汗流浃背了。
“教授,他们的工作遇到了一点小小的困难,困难是暂时的,我们很快会回来。”列昂尼德平静道。
对方越是平静,越是辩解,葛罗米柯汗流的越快,这压力不释放,难以想象回到莫斯科会怎么发泄。
见现场好不容易陷入沉默,大T快要憋坏了,他连忙道:“两位,第不知道多少个问题,列昂尼德同...先生,这是你第一次来阿美莉卡,你对阿美莉卡感觉如何?”
他一口气不带喘的直接把问题抛给列昂尼德,生怕自己又变背景板了,其中甚至差点喊了列昂尼德同志。
“阿美莉卡是个伟大的国家,纽约建设的非常繁荣,我喜欢这里。”
在这种时候,列昂尼德很给面子。
林燃心想不对啊,你是不是少说了两句,不应该还有如果这里采用的是康米制度,那么就是我们理想中的样子。
大T点头,“感谢列昂尼德先生的认可,教授。”
他扭头看向林燃:“教授,那么你呢,你对苏俄的印象是什么?”
列昂尼德的眼神中透露着好奇,他很好奇林燃的看法。
林燃思索片刻后说道:“血海。”
现场一片死寂。
大T感觉自己断线了,已经不知道怎么接话。
好在林燃继续说道:“过去有一位华人的作家参观过莫斯科,他回来之后在1925年的时候写下:
‘他们相信天堂是有的,可以实现的,但在现世界与那天堂的中间却隔着一座海,一座血污海,人类泅得过着血海,才能登彼岸,他们决定先实现那血海。’
我想这大概就是我的第一印象。
结合李森科的经历,我会觉得莫斯科只有一种声音,只有一种观点是正确的。
我想这大概不利于搞科学研究。
很多伟大理论在科学发展早期一度是错误的,很多年后才被发现是正确的,或者有其价值在。
苏俄太过于绝对。
甚至我无法想象苏俄在经历了李森科的打击后,短短十年的时间就能重新拿出克隆猴这样领先世界的科技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