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隈、牧野、山崎马扎克、丰田工机,后面还有FANUC的数控系统资料。
甚至连这些机床,自己遇到过的问题的故障树都涵盖了。
这需要我们把机床给造出来之后,才能验证真伪。
但就从现在的验证情况来看,这份资料毫无疑问是真的。
也就是在新闻里没看到阿美莉卡抄霓虹的家,不然我都要以为,阿美莉卡把霓虹掘地三尺才能有如此完整的资料。
而且不仅霓虹,还有欧洲和苏俄。
其中苏俄的技术资料,我们和苏俄援建时期的文件比对过,重复的部分一字不差。
他给的要完整很多。
这是纸质报告,总共八十页,初步报告,已经足够带去燕京进行验证了。”
钱院长把报告放在办公桌上。
“好,老钱,你还有什么想法吗?”
“我的想法是还是得竞争。
国内要补的课太多了,有了这份资料之后,我们需要补课,可以补课,在最快速度赶上,我们和国外的差距会被抹平。
我对追上阿美莉卡这件事看到了希望。
但我不认为我们要做简单的复制粘贴。”
“哦?”男子来了兴趣。
“我的意思是,我们应该在内部养蛊。
技术来自不同国家,那么就交给不同的国企。
地方的、中央的、部委的,这么多国企。
这次白马提供的技术资料足够多。
比如中央的给苏俄的技术资料,部委的给霓虹的技术资料,地方的给欧洲的技术资料。
这样让他们形成一个竞争关系。
部委造出来的机床到底好不好,在市场上,对外出口上,能不能获得认可,那就各凭本事。
还是以机床为例,比如霓虹机床资料的继承企业最终占据了市场,在对外出口上表现的最好。
那么我们就把其他机床的企业和他进行合并,让最有战斗力的管理层去执掌新的,专门的,机床企业。
技术的汇聚,人才的汇聚,经验的累积。
这样会比单一的复制更有战斗力,也更有生命力。
我想。”
男子听完后鼓掌道:“你的提议很有意思,我会帮你和燕京方面提的。
除了这个之外,还有什么想法吗?”
钱院长接着说道:“我很好奇白马从哪里把这些东西给汇总搞来的。
太全面了,全面到我不敢想。”
男子说:“你肯定想了,你肯定有所猜测。”
钱院长点了点头:“我确实有想,我一开始以为是阿美莉卡的特别工业委员会的手笔。
根据我们的情报,特别工业委员会在整个西方的技术,他们试图让企业交出自己的技术专利,然后做一个统筹的规划。
白马用政府的预算来支配这些企业的技术发展路径。
同时他也要获得这些技术的具体内容。
这一套过去在阿美莉卡实行的很顺利,亨利·基辛格在欧洲的时候,也同样想在欧洲推广。
英格兰同意了,法兰西在抵抗,西德摇摆不定。
我以为技术是从特别工业委员会的口径进行的汇总。
霓虹方面,他在霓虹的渗透想必非常夸张,赫尔姆斯这个中央情报局的头子在霓虹。
他有着霓虹大使的头衔,完全可以帮忙做这件事。
但东欧呢?但苏俄呢?
这两个地方,他是怎么做到的?
我实在是想不通。”
男子笑了笑,“你有没有想过谜底往往就在谜面上?”
钱满头雾水,心想:“什么叫谜底就在谜面上?
难不成还是这些国家这些企业主动拱手把技术编写整理,还要针对华国现状给出方案。
然后进贡给教授?
这未免太离谱了吧?
还是说在雨霖铃这首词里?”
他思前想后,实在是想不通。
男子提醒道:“信。”
“信?”
“你忘了信的署名吗?”
“V?”钱院长声音不高,但他身上鸡皮疙瘩已经在直冒了,他的大脑在震动,教授是V?什么鬼故事。
“没错,我们换一个角度,这份资料由两方面构成,白马能找到的,白马自己搞定。
白马找不到的,白马又想要,那么他和V合作,所以他才要特意署名V。
一方面是在做伪装,避免被发现引起意外,另外一方面,这份资料其中的一部分真的来自V。”
悬着的心放回了肚子里,钱院长心想,我就说嘛,教授怎么可能是V。
“V和白马合作?”钱院长问。
“这只是一种猜测。
V可以和苏俄的多勃雷宁合作,为什么不能和白马合作?
V在阿美莉卡搅动风云,他显然掌握了很多秘密。
他很可能是一个组织,是一个横跨东西方阵营的组织。
一个组织能拿到这些,是不是就不奇怪了?”
钱院长了然:“您这样一说,确实就不奇怪了。
那这是否也说明了我们内部有V的人?”
“这就要看你的判断了,按这份资料对我们的判断越准,那我们内部有他们的人的可能性就越高。”
钱院长接着问道:“那代价呢?白马和V合作,V给了他这些,他付出的代价是什么?”
“我怎么知道?肯定是很夸张的代价,夸张到我们想象不到。”
确实很夸张,消耗了电力算力和希瓦娜的时间。
由希瓦娜进行的资料搜集和补全,部分和真实情况有偏差。
男子的猜测也很接近真实情况了。
如果把V看成是一个组织,这个组织由林燃和希瓦娜组成,那他说的已经没什么毛病。
钱长叹一声:“我们绝对不能浪费白马的良苦用心。”
“是啊,这门课补好了,我们节约二十年时间,并且我们和阿美莉卡、苏俄,真正意义上能坐在同一张牌桌上出牌了。
不谈什么星辰大海,光是谈我们自身。
抓住这个时间,在老大和老二斗的厉害的时候,以他们都反应不过来的速度发育起来。
至少亚洲得是华国的亚洲。
亚洲发展银行得名副其实才对!”
男子语气中霸气十足。
钱院长内心同样豪情汹涌。
“是啊,欧洲、霓虹、苏俄过去几十年积累出来的工业经验,我们同时拿到了。
这种机会都把握不住,都不是什么对不起白马,连我自己都对不起了!”
至此给华国的外挂也已就位。
冷战的局势被一只黑手往谁也想不到的方向又狠狠推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