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hhhhhh!”
仅此一句话,全场沸腾。
气氛火热的好像要把天上的云顶都掀开,所有霍格沃茨的学生都激动地站了起来,拼命地跳着鼓着掌。
塞德里克原本一直抬头看着李维的方向,此刻却眼神一闪,忍不住低下头,让因为激动而分泌的泪水消停下去。
欢呼声足足持续了八秒才停下来——李维伸手压下最后的声音,继续说道:
“在第二关,我们着重考验的是勇士在陌生环境下,面对未知与危机的智慧。
如果只是循规蹈矩地避开鱼人救出人质,就算勇士完成的速度再快,我也只会给他打代表及格的六分。
至于完美的十分,应该是怎样的流程呢?
其实我认为这并没有具体的确切答案。
但我相信,所有看到塞德里克做了什么的人,都会知道,这是超越了完美的答案!”
李维的声音比再度响起来的欢呼声还要高。
“塞德里克,你在迷雾重重的险地之中救下了自己的爱人,我想换了任何一个普通人,都会在这个时候选择转身离开——这无可指摘。
但所谓勇士,就是要做常人所不能及之事!
你所做的事情,无需我再赘述了,我相信这一届三强争霸赛的过程,会刻在所有学生的心里——今后每一次三强争霸赛,都绕不开你们三名勇士精彩的表现。
而在我心中,你的优秀已经远超一名学生能做到的一切,根本不是区区三强争霸赛可以定义!塞德里克,作为你的老师,我为你感到自豪。”
在如海啸般的欢呼声中,李维简短有力地表达道:
“塞德里克,十分!”
与此同时,他身边的邓布利多笑眯眯地站了起来,同样在欢呼声中用洪亮的声音宣布道:
“塞德里克,十分!”
“塞德里克选手,十分——谢谢你帮助了我家的勇士。”
马克西姆女士站了起来。
“十分......你完成得无可挑剔。”
卡卡洛夫的声音显得有些闷。
“十分——塞德里克选手,你绝对是我见过最优秀的学生!你在毕业之后千万要到魔法部来工作!魔法界的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
尽管福吉在魔法界并不受人待见。
但他的‘保证’还是让小巫师感到惊讶艳羡,而在场的大人们则想的更多......
是啊,魔法部的未来,魔法界的未来,不知不觉中......似乎已经由这些年轻人来主导了?
自己,是不是也要找机会投资这些年轻人,和他们提前打好关系了?
唔......总觉得有些微妙地不对劲......
“第三个——也就是最后一个项目将在6月24日傍晚进行!”
巴格曼扯着嗓子宣布了结语。
“勇士们将提前一个月得知项目的具体内容,感谢大家对勇士们的支持!”
众人开始散场。
但没有一个人离开。
霍格沃茨的学生们从看台上涌下来,像决堤的湖水。
格兰芬多的跑在最前面,弗雷德和乔治一马当先,两个人同时跳下看台,落地时滚了一圈,爬起来继续跑。
赫奇帕奇的学生暗暗焦急,紧紧跟在他们身后。
塞德里克被第一个抱住的时候还不知道是谁。
他只感觉身后有人激动地搂住了他的肩膀,整个人都激动地跳到了他的身上。
一团红头发撞进了他的怀里,力气大得让他退了两步,然后他才看清是弗雷德——或者乔治。
他分不清,他们抱得太紧了。
然后是更多的人,更多的人,更多的人。
他被围在中间,有人拍他的肩膀,有人揉他的头发,有人把一条有着赫奇帕奇印记的花环围在他脖子上,有人往他手里塞了一杯黄油啤酒——他不知道是谁给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喝的,只知道很甜。
问题像雨点一样砸过来,塞德里克一个都来不及回答。
他只是后知后觉地开始笑起来,笑得眼睛都快看不见了。
“塞德里克!哈哈!我的宝贝儿子!”
人群忽然分开一条路。
阿莫斯·迪戈里,塞德里克的父亲,这个男人的背一生中从未挺得像这样直过!
别说是塞德里克注定要赢下这次三强争霸赛的比赛。
哪怕是他输了!他也是阿莫斯心中最为骄傲的儿子!
因为他的所作所为,已经完全称得上勇士的名号!
“父亲!”
塞德里克见到高兴的父亲,脸上又有了几分羞涩大男孩的模样。
他挠了挠头,看着自己父亲大张的双臂,腼腆地笑了起来。
...
第二个项目结束了。
但它引起的余波,却从未消停。
魔法部接连三天报了三个头版,着重强调了这次有多惊险和刺激。
面对两名他校勇士的联手,鱼人的埋伏,塞德里克是如何轻松潇洒地瓦解一切,甚至帮助自己的对手,逼得鱼人为自己放行。
这其中的智慧,力量,气度,英勇,全都值得大书特书。
英国本土魔法界也因为这把火着实热闹起来。
最近两年逐渐增多的关于学生的报道,以及越来越多活跃在外界的霍格沃茨毕业生的身影,让大家都开始对他们熟悉起来。
反而是关于翻倒巷正式建立魔网基站,开始推行分发宝典的头条消息,让一众成年巫师有些跟不上思路,云里雾里。
但因为霍格沃茨的学生们已经提前给他们的家长写信,重点强调了这件事,再加上魔法部后续的普及工作徐徐展开,想来人们很快就会意识到,从霍格沃茨学生的崛起开始,魔法界会逐渐展开怎样剧烈雄伟的变化。
至于霍格沃茨内部,对塞德里克种种表现的讨论,一直持续到了四月也没有停歇。
每当看到他和张秋一起行走在校园中,小女巫们就会想起他在湖中与爱人的温柔离别,男巫们则会想到他那英勇的行为,而强大到难以想象的施法能力。
事实上,乐此不疲的又远只是他们?
就连最严肃的麦格教授,在二月结束后的日子里,每天也都是笑容满面,更遑论其他教授了。
嗯——要说这其中唯一态度没有太大变化的人,恐怕也只有那个疯子傲罗,疯眼穆迪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