忆起虚日一脉过往几位大菩萨,接连数人求金皆无功而返,前路满是阻碍。
在他看来,一众虚日菩萨皆心智通透,敢于挑战金位,必然手握相应底气。
接连多人尝试求金,本是气运勃发、真君即将降世的吉兆。
例如当初自家本脉的【南极赤霄焚天弥勒】,便是在那般境遇之中,顺利求金。
可如今却次次落败收场。
根源已然明晰,必然是【虚日】佛陀刻意出手阻道。
大梵威面露无奈:
“身居金位的佛陀,不愿后辈再踏至同等高度,处处设下壁垒……”
“纵使门下菩萨有心突破,也寸步难行。”
转而审视自身星日一脉,外界只知本脉出过灵山最近一位佛陀,声势赫赫。
唯有身居高层的众菩萨,才知晓内里暗藏的困顿。
“我脉虽有佛陀坐镇,却极少降下法旨庇护门人。”
“先前数位同门求金失败,金位始终毫无回应,大概率也是不愿后人登顶。”
“与虚日相比,也好不了多少!”
“自己登上金位,便阻拦我等后人,唉!!”
他只觉得前途无亮。
如今想着,大梵威倒是有些羡慕看似不温不火的【房日】【卯日】两脉。
“房日、卯日两脉菩萨近来皆是心境舒展。”
“似乎因为虚日一脉频繁冲击金位,两脉佛陀特意降下诸多福泽资源,倾力扶持!!”
“与之对比,我等两脉佛陀,差距天壤之别……”
一番权衡思量,菩萨暗自打定心思:
“下一世可以投身房日、卯日两脉修行,不必再困于死局之中苦苦挣扎。”
……
雪域。
楚峥辞别檀香山后,闪身遁入随身的水府空间。
他盘膝端坐,凝神梳理整片天地的势力纠葛。
“日宿四脉,也颇为复杂。”
“房日、卯日两脉佛陀镇压、分食【南极赤霄焚天弥勒】,暗中打压星日一脉的求金之路。”
“扶持门下菩萨冲击金位,假摄登位,实则代替他们承受金位污染!”
“还有对虚日一脉的谋划!!”
他心中摇头:
“天下虽大,却处处皆是算计!”
如此念着,他取出流光萦绕的天书金册,眼底掠过一抹冷冽寒光。
……
楚峥心中喃喃:
“若无天书庇护引路,我早已陨落于历次险境,也无法修成如今的紫府境界。”
“按常理来说,我早该满足了!”
“可我终究是不甘心,不甘一生修行最终化为一场空幻。”
这也是他踏入灵山疆域的根本缘由。
天书位格超然,能够窥探金位层级的隐秘,长久以来指引他朝着水宿道脉稳步前行……
“如此天书,何人所留?”
脑海中陡然浮现一尊无上名号,楚峥立刻凝神收敛思绪,强行掐断念想。
“以下克上,乃是修行大忌,最不可取……”
“唯有同等层次的力量,相互抗衡,予我火中取栗的机会,在各方博弈里寻得一线生机”
“还有那位无尘罗汉,天书都追溯不得其轮回前身……”
“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是金位真君转世,有金位旧痕为其搅动因果,比如虚日金位上悄悄转世的那位【北天无渡澄空佛陀】!!”
“要么与我一般,身上也有道胎一级的存在,施加了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