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陈烈与阮流苏乘飞艇去往了东川省。
东川省距离苏南省,不过四千公里左右,再加上乘坐的飞艇是二代极速飞艇,所以只用了一个多小时,陈烈与阮流苏就来到了东川省境内。
在此之前,陈烈给父母打了一个通讯,说自己带了一个人回去,让他们不要出门。
早上九点钟左右的时候,飞艇在陈烈家门外降落。
陈烈与阮流苏从飞艇之上走了下来。
“陈烈,这里就是你家?”
一下飞艇,阮流苏看着前方一片居民楼问道。
“是的!跟我来吧!”
陈烈带着阮流苏向自己家走去。
走到家门外,陈烈忽然遇见了一个邻居。
“呦,这不是我们川中会武第一的陈烈吗?你不是去蓝星大学上学了吗?
怎么回来了?”
说话的人是一个中年女人,陈烈认识,名叫刘莲青,是他们家十几年的邻居。
“哦,是刘姨啊,蓝星大学放假了,所以我回来几天。”
“呵呵,原来是放假了啊。”
刘莲青注意到了陈烈旁边的阮流苏,问道:“这个闺女可真俊啊,我记得我没在这一片见过你啊,你是陈烈的朋友?”
“我女朋友!”
“女朋友?你谈对象了?”
刘莲青惊讶,看着阮流苏道:“闺女,你不是我们这一片儿的吧?是东川省人吗?”
“刘姨你好,我是苏南省的人。”阮流苏听见眼前之人似乎是陈烈的亲友,于是也礼貌的答复。
“苏南省,这可是武道大省啊,陈烈你现在可真是能耐了,明明去年这个时候还是普通班里的学渣武科生,吊车尾的,气血值连1卡都没到,没想到这短短一年不到,武道突飞猛进,不仅成了武魁首,还夺取了三省武状元。
现在更是领了一个武道大省的女朋友回家。
你们陈家可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陈烈知道刘莲青这是拐着弯儿的在阮流苏面前揭自己老底,不过他也不在乎,他武道进展这么迅速,扬名三川,如果是不认识他的人,自然只有惊叹、推崇。
而要是换成街坊四邻、亲朋,虽然嘴上不说,但肯定要眼红嫉妒的,只要一有机会,肯定要给你使点小绊子,给你狠狠的上一上眼药。
阮流苏感觉一阵不可思议。
一年不到,武道从气血值不破1,到蓝星大学第一梯队的气血大极境,这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她只感觉陈烈这个邻居是一个不通武道的人,就算是星外武道更昌盛的星球,也不可能有这样的修炼速度。
与邻居说了两句话之后,陈烈就带阮流苏回到了自己家。
到了家门前,陈烈直接推开门,说了一声:“爸,妈,我回来了!”
听到动静,原本在客厅的陈格群和冯月兰立刻走了上来。
“陈烈回来了?”
“妈!”
看见母亲走上来,陈烈点头喊了一声。
“你这次去蓝星大学可是有四个月了,蓝星大学放假多久?能在家几天?”冯月兰问道。
“大概五六天吧!”陈烈答道。
后面的陈格群问道:“陈烈,你在蓝星大学见了遥遥吗?她怎么样?怎么没有跟你一起回来?”
“你放心吧爸,遥遥在蓝星大学挺好的,有一个导师要给她加课,所以没能一起回来,您和妈不用担心。”
“那就好!”陈格群“嗯”了一声。
“对了,儿子,你刚才打通讯说要带来一个人,让我和你爸先别出门,是谁啊?”冯月兰问道。
陈烈回头看了一眼,还在门外的阮流苏此时走了进来。
“爸,妈,这是我在蓝星大学交的女朋友,阮流苏。”
“女朋友?”
陈烈的父母两人皆是一愣。
阮流苏落落大方的来到了陈烈的父母之前,用清晰且清脆的声音道:“叔叔、阿姨,你们好,我叫阮流苏,是苏南省人。”
看见阮流苏,冯月兰和陈格群顿时感觉一阵惊艳,先是一愣,然后连忙道:“哦,是流苏啊,来来来,快到客厅坐!”
冯月兰招呼着阮流苏来到了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又给阮流苏倒了一杯水递过去。
“来流苏,喝杯水,一路这么远,辛苦了吧?”
阮流苏接过水杯,脸带微笑道:“谢谢阿姨,不辛苦。”
她嘴唇轻轻抿了一小口,然后把水杯放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
“流苏是吗?你是苏南省的人?”
冯月兰也坐了下来,问阮流苏道。
“是的阿姨!”
“哦?你今年多大了?”
“我还有小半年就满十八岁了。”
年龄这么小?
冯月兰看了一眼儿子。
“流苏啊,阿姨是想多了解一下你,所以对于我的问话,你千万不要紧张。”
阮流苏道:“我不会紧张的,阿姨您有什么问题尽管问我吧!”
阮流苏在苏南省天才团的时候,不知道接受多少次省电视台的记者采访过。
身为一个武道有成的习武之人,哪有怯场的?
冯月兰见阮流苏如此落落大方,于是也不再顾忌,开始询问阮流苏更多的信息,包括她的的家庭情况。
好一段时间之后,冯月兰才结束了询问,说道:“流苏,你远道而来,阿姨本该做饭菜招待你的,但是听你说,你的武道成绩很好,气血值也高。
寻常的饭菜对你来说补充能量应该没什么用,家里也没有准备什么灵药食材,这样吧,我跟你陈叔叔定一桌宴席款待你。”
“阿姨,不用这么麻烦的!”
阮流苏推拒,她跟几百卡气血值的武科生不一样,已经炼血圆满,数次淬血的她,已经不是靠食用武道餐增长气血的阶段了。
甚至在一定程度,她还会为了修炼气力值,而刻意压制气血值的提升。
“你远道而来,我们怎么能怠慢?你先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去和你陈叔叔准备!”
冯月兰叫上了陈格群,来到了客厅外的套间。
“格群,你联系一下陈烈大伯,让他帮忙在东川军宴酒店定一个厢房。”
“好!交给我!”
陈格群点了点头,随后立刻去联系陈烈的大伯。
这个时候,陈烈从套间外经过,冯月兰连忙将儿子招了过来。
“儿子,老实跟妈说,你是怎么交到流苏这样的女朋友的?”
陈烈答道:“就是正常交的!”
陈格群这时打完通讯回来,拍了拍陈烈的肩膀:“臭小子,你这次可真是出息了,这才离家短短几个月,居然谈上了对象,还是苏南省这样的大省内高门大户的女孩。”
“爸,咱们家有朝一日也会成为蓝星的高门大户的,而且现在距离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能成东川省的高门大户就不得了了,还成为蓝星的高门大户,你知道是什么概念吗?”陈格群道。
冯月兰道:“高门大户我和你爸就不想了,只要你和遥遥能平安顺遂就好。
我刚才问了流苏,她说她的伯父是苏南省督,这是绝对的高门大户,放在古代就是一方贵胄、千金小姐,咱们家这样,配她属实是高攀了。”
陈烈道:“妈,不要说这些,没有什么高不高攀的,武道纪元以武为本。
我刚才不也说了,我们有朝一日也会成为高门大户的。”
“行了,你去陪流苏说话吧,刚才你爸拜托你大伯在东川军宴酒店订了一个包厢,待会儿我们就过去,款待流苏。”
“嗯,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