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咚。”
半晌过后，只见玄老有些艰难地咽了一口干沫，那双总是透着几分玩世不恭的老眼中，此刻却满是恐惧。
“这就是真仙的力量吗？”
在天幕的境界解释下，他们也是洞悉了那片天地的境界之分。
一时间，玄老的声音都在发颤：
“哪怕隔着天幕，跨越了无尽时空，老夫竟然连直视他那残破身躯的勇气都没有……”
“我感觉他哪怕只是吹一口气，整个斗罗大陆都会灰飞烟灭啊！”
一旁，穆恩没有说话。
这位九十九级的极限斗罗，仿佛苍老了十岁一般。
作为这方世界最顶尖的智者之一，穆恩看到的远比玄老等人要深远得多。
“毁了…”
良久过后，穆恩这才微微开口。
“穆老，您是说那座帝关吗？”一旁，霍雨浩强忍着精神海中传来的战栗，连忙低声询问。
“不只是帝关。”
只见穆恩看了他一眼后，开口解释道：
“是那整个九天十地，都要毁了。”
“你们刚才也听到了，那个名为天渊的法则海洋，是他们世界唯一的屏障。”
“而那个异域仅仅只是为了送过来一个真仙，竟然就能毫不犹豫地献祭千万生灵，甚至牺牲两尊真仙的性命！”
“这等底蕴，根本就不是九天十地能够抗衡的。”
说到这儿，穆恩也是再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一个没有真仙的世界，面对一尊真正的真仙，本就是十死无生。”
一侧，言少哲在犹豫了一下后，也是急切开口道：
“可是老师，我们大陆上以前也有过无数次绝境逢生的记载啊。”
“难道那个世界里，就没有那种惊才绝艳的绝世天才，能在这种生死存亡的危难关头，强行顿悟，临阵突破到真仙境界，力挽狂澜吗？”
在斗罗大陆的思维惯性里。
主角或者英雄，总是会在最后一刻爆种突破，拯救世界。
然而，穆恩却极其残酷地打破了言少哲的幻想。
“不可能的。”
穆恩斩钉截铁地说道。
“少哲，你还是没听懂那名异域真仙的话。”
“这不是天赋的问题，这是世界规则的问题！”
说着，穆恩也是指着天幕中那残破的九天十地，耐心地解释了起来。
“那名异域真仙说，九天十地的大道已经残缺，天道有缺，仙道根基被斩断。”
“这就好比如果有一天，我们斗罗大陆的魂力彻底枯竭，天地间再也没有一丝一毫的魂力存在。”
说到这儿，穆恩也是转头看向众人，反问道：
“在那种环境下，哪怕你天赋再高，哪怕你拥有十个极品武魂，你能在生死关头强行突破成为封号斗罗吗？”
听到穆恩的这个比喻后，言少哲也是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
是啊。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
天地间连让人成仙的法则和物质都没有了，你怎么突破？拿命去突破吗？
这根本就不是什么绝境逢生，而是一个被世界意志彻底锁死的死局！
“这九天十地，若非有那天渊阻挡，恐怕在亿万年前就早已经被异域给灭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