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能力无法简单地用力量来应对,单纯的卍解、完圣体还是完现术都没有用,必须找到一种尽可能与其类似的能力,用改变现实,来对抗对现实的改变。”说着,浦原喜助侧身让到一旁,露出了一直懒洋洋站在他身后的月岛秀九郎。
回到舞台中央的月岛秀九郎主动介绍:“我的完现术名为‘终结之书’。”
见夜一与碎蜂的目光集中在自己手中的书籍上,他却直接从书中抽出一张不起眼的书签:“就是这个。”
说着他手腕一甩,双指夹着的书签已然变成了一把刀。
夜一瞥了眼那把平平无奇的刀,直接问浦原喜助:“你不是说不能用单纯的力量来应对吗?”
后者没有说话,月岛秀九郎却接过话头:“我的能力不是单纯的砍人,而是改变过去。通过将我的存在夹入对方的过去,来改变对方的历史。”
听到这话,夜一与碎蜂齐齐倒吸一口气:“那岂不是说,你能直接改变现实?!”
“比如直接回到敌人婴儿时代,将敌人掐死在襁褓之中?”夜一提出了大胆的猜想,语气中却多了几分质疑。以她的经验,并不认为完现术中能诞生如此恐怖的能力。
果然,月岛秀九郎摇头:“不,我的能力无法改变已经发生、被此刻之人观测到的现实;只能对过去加码,在既定的现实之外,添加一些暂时未被观测到的变化。”
“啊?什么乱七八糟的?”夜一思索片刻,便直接面露嫌弃,“说白了就是不改变现实,只改变记忆嘛。”
月岛笑了笑,没有辩解,而是选择直接挥刀。刀刃的斩向却不是那个陌生的敌人,而是他宣誓效忠的乔木。
刀刃划过乔木的胸口,却没有造成任何伤害,甚至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夜一观察片刻,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干脆直接放弃思考:“你改变了他的记忆?然后呢?”
她一点不相信这个完现术者,但浦原喜助觉得这家伙能行,她相信喜助的判断。
面对夜一的疑问,月岛怔怔得没有说话,待夜一看过来时,他已是满头满脸的冷汗,全身都在止不住地颤抖。
因为就在他的面前,被层层束缚的乔木,正冷漠地注视着他。那目光甚至让他生出了一种强烈的错觉,仿佛此刻的他已经是一个死人了。
与此同时,在场其他三人也注意到了乔木的异样。碎蜂连忙问:“他怎么了?你对他做了什么?!”
月岛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并没有说话。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他很清楚自己做了什么,在将自己夹入对方的过往后,他利用“先知”优势不断暗中给对方制造困难,让对方一次次陷入比原先更绝望的绝境,并在一次次艰难求活的绝境中越来越专注、冷酷。
而就在这场战斗前夕,他夹入了最后一处变化:在他的说服下,为了战胜这个同样拥有权柄、可能前所未有的强敌,乔木对自己进行了一次保险的重塑。
他完全剥离了自己的一切情感、情绪、道德与价值体系,将自己改造成了只追求一个终极目的的“怪物”。
那个目的,就是彻底杀死眼前的敌人,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