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上到杰森公爵,听到建议,咬着牙,没有回话。
但他绝不会承认这是自己的失误。
他要的只能是赢,在他字典里,从没有输这一个字。
公爵看到自己的步兵正在和北境人血战。
而这些北境人已经像疯子一样,完全不顾自己的死活,用那贱命换自己精锐的命。
这让杰森心里在滴血…
这可是西境这些年来训练的精锐啊。
西境士兵训练有素,阵型严整,配合默契,但面对这种疯狂的攻击,阵型开始松动,开始出现缺口。
公爵吼道,“第二波!马上渡河!”
“支援他们!”
兰尼斯特的号角声再次响起。
呜呜呜!
第二批西境步兵开始渡河。
又是一千五百人,同样是精锐,同样整齐的队列,同样闪亮的盔甲。
他们踏进河里,向前推进。
河中央,战斗还在继续。
河水已经被染红了,到处都是尸体,到处都是残肢断臂。
惨叫声、怒吼声、兵器碰撞声混成一片,河水在流淌,带着血,带着尸体,向下游流去。
一个西境年轻的骑士挥舞着长剑,一连砍倒了三个北境人。
他的盔甲上溅满了血,他的眼睛里燃烧着战意。他一边砍一边吼:“来啊!来啊!”
一个北境人冲上来,被他砍倒。
又一个冲上来,也被他砍倒。第三个,第四个……
第五个北境人冲到他面前,没有拿武器,直接扑上来抱住了他。那个北境人浑身是血,身上被砍了七八刀,胸口有一道深深的伤口,都能看到里面的骨头。但他的手臂像铁钳一样,死死抱住那个骑士。
“你…”骑士挣扎着,用剑砍他的背,一刀,两刀,三刀,但他就是不放。
那个北境人抬起头,咧嘴一笑,露出满是血的牙。
“狗杂种!一起死!”
然后,他一口咬在骑士的脖子上。
骑士惨叫一声,两人一起倒在河里,沉入水中。
水面上冒起一串气泡,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此时此刻,一个北境人拿起河里的一块石头,狠狠砸在另外一名兰尼斯特士兵,头上。
一下,两下,三下。
士兵的头被砸烂了,红的白的流了一地,混进了河水。
前排一些西境步兵已经开始转身想跑,被背后北境人从后面追上,一斧头砍在背上。
士兵扑倒在河里,挣扎着想爬起来,但那个北境人又是一斧头,砍在他腿上。
他惨叫一声,再也没爬起来。
“跑啊!”北境人朝那些逃跑的西境士兵吼道。
“跑啊!让你们跑!你们不是追得很开心吗?”
“追了三天,打了四场,不是很厉害吗?来啊!来啊!”
但,第二批西境步兵终于到了。
一千五百人加入战斗,形势立刻开始逆转。
他们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把那些北境人淹没。
北境人开始后退。
他们边打边退,向河东岸上退去,向树林边缘退去。
他们留下了一地的尸体,留下了满河的鲜血,但他们还在战斗,还在厮杀,还在拼命。
杰森公爵的眼睛亮了,大吼道。
“追!”
“别让他们跑了!”
“第三波,全部渡河!我要亲自带队!”
莱佛德大惊失色:“公爵大人!不行!您不能亲自去!您是主帅!”
“主帅怎么了?”杰森一把推开他,“主帅就应该冲锋在前!”
“让将士们看看,他们的公爵不是只会躲在后面指挥的懦夫!”
杰森公爵已经策马冲进河里。
“听我怒吼!将士们!”
“杀光这些狼崽子!”
身后的西境将士们看到公爵亲自冲锋,士气大振。
兰尼斯特军队们呐喊着,跟着杰森冲进河里,向对岸杀去。
“为了兰尼斯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