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老怪,在北海之中打的天昏地暗,天地之间的元气暴走,犹如末日降临一般。
那名黑衫女子遭受秦铭和欲魔星的联手围观,即便是合体巅峰,也是逐渐力有不逮。
她当即施展血祭秘法,直接以自身血液喂养那些被操控的黑虫。
那些黑蝎受到秘法加持,竟然在短时间内气息暴涨,一下子上升到了七阶后期的虫群,组成虫阵朝着秦铭两人涌来。
与此同时,黑衫女子的背后,浮现出一头凶虫的巨大虚影!
她手指再度结出一道手印,眉心间蓦然裂开一道裂痕,从爬出来一只墨绿色透明蛊虫,赫然散发着八阶气息!
北溟王见到此幕,不禁面色一变,对着秦铭出言提醒道:
“两位小友小心,这是此女的八阶宿心蛊,可侵蚀神魂,诡异莫测,即便是大乘期的阳神也是沾之即死!”
秦铭不难看出,这也是为何黑衫妖娆女子仅有合体期修为,但是能跟大乘期平起平坐的原因。
光是这只诡异的八阶蛊虫,就能令这些老怪谈之色变。
“哼!区区两名异族小辈,也胆敢跟本宫作对,简直是找死!”
那八阶宿心蛊虫出现的一瞬间,隐入虚空中消失不见。
秦铭的心头隐隐有种不妙之感,当即就让自己的分身放出了银翼。
银翼出现的一瞬间,化作一只通体银色的甲虫,表面灵纹遍布,随即振翅一飞,同样没入虚空中,不知去向。
可下一刻。
附近的空间之中,蓦然传来一阵凶虫相互撕咬之声。
只是数息过后,便停止了动静,以众人的实力,竟然也没搞清楚发生了何事。
“啊!!”
“怎么可能?!”
却见虫螯族的那名女子忽然神色大变,抱头惨嚎一声,喷出了一口精血,似乎是遭受了某种重创。
在她附近的空中,那只八阶宿心蛊虫像是遭遇了某种可怕的存在,兀自掉落了下来,左边的墨绿翅膀,已然被什么东西给咬掉,灵性大损的样子。
银翼则是化作一只银蜂,飞回了‘欲魔星’的袖袍之中,并没有多大损伤。
这一下,那些七阶虫群也是受到了影响,纷纷不受操控地四散开来。
那名黑衫妖娆女子二话不说,直接召唤回虫群,施展了一道遁术,直接欲要逃离。
秦铭目光一眯,当即飞身追了上去。
北溟王夫妇欲言又止,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怪不得这人族合体修士,还有那名魔族青年能够跟鬼仙魔祖同行,连天蝎子都不是其对手...”
原本气势汹汹来的三名不速之客,立时间就跑了一個。
北溟王夫妇也加入了战局,墨章王和古姓灰袍修士落入了下风,颓势渐显。
“古道友快撤!”
随即墨章王的巨大身躯,像是皮球一般不断涨大,一股恐怖的力量在其体内酝酿。
轰隆隆隆!!
万丈大小的章鱼躯体,竟然自爆开来,冲破了梦魇圣祖布下的魔阵。
古姓男子也是化身一头通体灰色的触手怪物,借此机会突围了出去。
海底空间震荡之中,被一团云雾状的墨汁染黑,完全看不清里面的状况。
不多时。
再度显露出血屠子几人的身影。
“这头墨章王还真是够狠的啊...居然选择了自爆肉身逃命...”
北溟王望着眼前的情形,当即沉声说道:“墨章王的血脉天赋特殊,这具躯体对他而言根本无关紧要,只要保留一截触须,很快就能恢复如初。”
“只不过这一次,他也算是吃了一记大亏。”
随后,夫妇两人又对着血屠子和梦魇圣祖行了一礼说道:
“此次本王得多谢几位道友出手相助了!先前答应的事情,必然会办到。”
血屠子不以为意地点点头,对着梦魇圣祖说道:“怎么样?梦魇道友,我等还追吗?”
“本圣祖只是一具化身而已,他们两個想逃走的话,也留不住。”梦魇圣祖目光闪烁,淡淡说了一句。
血屠子也是明白了过来,很显然梦魇圣祖对于那古姓修士,还真不好下死手,毕竟牵扯到太多了事情。
不过对于他们而言,此行的目的已达成。
倘若再追下去,还要花费不少力气,血屠子也不会这么做。
随即他展开神念扫了一下,问道:“秦道友呢?本座刚刚看到他追虫螯族的那名女子了,怎么一转眼不见了?”
梦魇圣祖闻言,也是展开神念查探,笼罩了几乎附近的所有海域,却是不见两人的踪迹...
“嗯?怎么回事?”
北溟王夫妇二人亦是如此,一时间不禁面面相觑。
“那两名小友神通的确了得,竟然又克制那八阶蛊虫之法,应该不会有事吧?”
血屠子和梦魇圣祖两人,知晓秦铭的本事,知道他是根本不会有事的。
“我们还是等等吧。”
......
……
另一边。
秦铭和自己分身夺舍的欲魔星,施展遁术,一路风驰电掣,追击那名虫螯族的女修。
之所以他这么做,一方面是为了灭口,另一方面则是银翼传回来的消息。
要是能够彻底吞噬那头八阶宿心蛊虫,说必定能够让她实力再度成长。
难得遇上此等机缘,不可能就这么放她离去。
并且秦铭也想知道一些,关于虫螯族的事情。
两人一追一赶之间,已经进入了极北之海的禁地,甚至连一些海王生物都不敢踏入此地。
此地不仅有恐怖的海底天灾,还有未知的强大存在。
黑衫妖娆女子心神受创,一边以秘术狂遁,一边回头望了一眼身后的秦铭两人。
她的眼神之中,透露着怨毒和恐惧两种神色。
“可恶!本宫的八阶仙虫,竟然敌不过那人的银色甲虫,这究竟是什么来历?”
随即,她的脑海之中,再度浮现出银翼霜蜂身上,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压迫感,以及古老的火焰状虫纹,忽然间想到了什么...
她瞪大双目,口中呢喃道:“不可能!绝对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