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角上人脚下的蛟龙,张开血盆大口,直扑魔猿的面门。
秦铭反应迅速,魔猿八条手臂之上的肌肉高高隆起,其中几条手臂,直接缠住银色蛟龙的脖子。
另外两条手臂直接扯住蛟龙的巨嘴,随即用力一扯,天空中撒下一蓬血雨,整条七阶银蛟被从头到尾给撕成了两半...
银角上人被震飞出去,才刚刚站定身形,就见自己的爱宠,被秦铭所化的太古魔猿,用极其简单粗暴的手段瞬杀。
整個人都是心神受创,吐出了一口老血。
秦铭一拳一脚,便打飞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两人,令人族这边的气势大震。
就在这时候。
婆娑仙城的上空,兀自出现了一片黑洞。
黑洞里面充斥这一股空间之力,看不清具体通往何处,倏忽间虹光一闪,从里走出了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赫然是赶来的噬天鼠,以及血屠子两人。
噬天鼠刚到此处,就见到一具身披银鳞的蛟龙尸体,掉落到了它面前。
“好家伙,还有这种好事?”
“七阶蛟龙的妖丹和尸体,那本大爷可不客气了。”
它张嘴一吸,就将那头银蛟尸首吞入了腹中的噬天鼎之中。
随即噬天鼠抬眼望去,发现秦铭正在独战两名异族合体。
它当即取出黑色钢叉,对着秦铭大吼一声:“主人,我来助你!!”
这把终于是要轮到它发挥,建功立业了!
可噬天鼠还未上去,却愕然发现,对面的两個家伙,都已经被秦铭给打残了...
这时候,众人的视线也被天空中黑洞所吸引。
血屠子负手而立,黑色长发披肩,身上散发着一股邪气。
一股大乘级的灵压赫然降临!
在这股恐怖气势威压之下,婆娑仙城内外的所有修士,全都情不自禁露出恐惧之色。
但凡是合体期以下的修士,全都是站立不稳,纷纷跪倒下来。
包括密密麻麻的天角族大军,以及朱厌一族的兽潮,都是战战兢兢呆若木鸡,僵立在了原地。
血屠子出现之后,原本不想出手的,毕竟白白帮人族,不是他的性格。
只是害怕秦铭跑了,这才跟了上来。
“咦,朱厌一族的兵兽?”
血屠子目光触及那三头正在攻打兵兽,似乎是极为感兴趣,他只是抬手轻轻一按,一股无形的力量笼罩而下。
三头体型高达数千丈的兵兽,方才还在如入无人之境,大杀四方。
可在血屠子随意一抓之下,凶目之中也露出了惊慌不定的神色,口中发出嗷嗷嚎叫声就要逃离。
砰!砰!砰!
三声巨大的爆裂声,响彻整片天穹,天空撒下一片血雨。
三道妖丹生魂,竟然被血屠子轻易剥离出来,没入了他的手中...
方才还不可一世的兵兽,便瞬间被灭。
现场一片寂静,此等手段可谓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
弥陀子望向血屠子,完全看不清深浅,更恐怖的是,他的佛法造诣高深,能够清晰感觉到对方身上,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鬼气,仿佛不是来自灵界的大能。
远处被秦铭击退的银角上人,以及赤猿两人,在见到血屠子出现的那一刻,脸上再也无法保持镇定。
一股大难临头之感,自心中油然而生。
“大乘期修士,这...怎么可能如此快就出现在此地?”
银角上人完全想不通,明明他的情报没有任何错漏的。
两名老怪见到血屠子出现的那一刻,第一個念头就是逃跑。
可在大乘级鬼仙灵压限制之下,他们又身负重伤,还是晚了一步。
秦铭目光一眯,淡淡说道:“阁下来了就想走?未免也太瞧不起秦某了吧?”
话音落下,一股大乘级神念之链释放而出,将两人的身形锁定,让其无处遁形。
银角上人和赤猿两人,原本在血屠子的灵压之下,身躯如同陷入了泥沼,再加上秦铭神念攻击,更是被定在了原地。
紧接着,秦铭手指掐出一道法诀。
唳!!!
伴随着一道嘹亮的鸟鸣之声响起,秦铭的掌心之中出现了一只青蓝色的火鸟,正是八阶太古毒焰。
八阶天地灵火出现的那一刻,一股彻骨寒意弥漫开来,将整片空间的法则都冻结住。
秦铭祭出手中的太古毒焰,恐怖的火焰由小变大,化作一只金乌火鸟之状。
青蓝色的火焰划破虚空,火焰所过之处,一层层冰凌浮现,连同天地元气都被冻住。
银角上人和赤猿望见这恐怖的一幕,两人的双目兀自瞪大,感觉到了一股灭顶之灾降临。
青蓝色的火鸟,顷刻落在两人身上,瞬间将两人给冻在了原地,连元神都没来得及逃出。
咔咔咔!
伴随着冰裂之声响起,天角上人和赤猿两名合体便陨落在秦铭手里。
从几人开始斗法到结束,也就过去了不到半盏茶时间而已。
天角族向来以实力强劲而著称,同阶修士罕有敌手,赤猿更是身负一丝朱厌的真灵血脉。
两人放在合体修士当中,都不是泛泛之辈,此番信心满满地前来,没想到直接陨落在了这里。
婆娑仙城内的人族修士,以及弥陀子,见到秦铭大发神威,瞬杀两名异族合体,眼神之中,都是流露出了不可置信之色。
其震惊程度,一点也不比血屠子这位神秘大乘现身低多少。
秦铭风轻云淡地挥袖一卷,便将银角上人和赤猿的尸骸给丢进了小灵境之中。
此番他能如此顺利斩杀二人,也是有血屠子的灵压帮助。
不过即便他不来,秦铭自己也能斩杀这两人,只不过要多费些手脚罢了。
随着银角和赤猿身陨,天角族的大军变得群龙无首,原本疯狂的攻势也戛然而止。
婆娑仙城的人族修士,全都爆发出山崩海啸般的呐喊,纷纷向外出击。
灵缈宗的弟子,望见自家老祖在战场大发神威,全都是振奋不已,一股自豪感油然而生...
噬天鼠举着黑色钢叉,尴尬地愣在原地,此地已经完全没有它施展拳脚的空间了...
而另一边,一直站着不动的血屠子,望着下方的兽潮和天角族大军,嘴角露出一抹邪笑。
“本座许久不杀生,这回有如此多数量的生魂送上门来,岂有不笑纳的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