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赫鲁猛地拉开车门跳进装甲车。
“其余车辆原地待命,用机枪掩护二排侧翼。我要亲自带人从山谷中间直插过去,绕到信号源坐标附近,对他们形成夹击。“
作为一名将军,一个革命卫队特种部队的三号人物,沙赫鲁已经多年不曾亲历一线。
但此时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什么将军的架子可端着了。
短时间搞不定宋和平,自己同样死路一条。
一号车是轻型装甲运兵车,是仿制美制悍马的波斯本土产品,性能上虽然比不上原装悍马,但防一下5.56或者7.62口径的机枪弹还是没问题的。
沙赫鲁好歹也是多年战场上打滚出来的老兵,亲自带兵这点血性还是有的。
根据之前贾瓦德的汇报,宋和平顶多三人,而且没有重武器。
一号车穿过峡谷,虽然不能上到山上的那篇开阔地,但只要插到那个位置,等同形成前后夹击之势。
要对付自己,宋和平就必须分兵回防,否则等自己穿插到位,陷入绝境的将是宋和品自己。
天色开始从纯粹的墨黑向深蓝过渡,东方的地平线上出现一丝极淡的鱼肚白。
贾瓦德的丧命之低附近,宋和平趴在信号源坐标西南侧大约五百米的一处矮岩后面,透过HK416步枪的瞄准镜,看见了那辆正从戈壁滩上高速逼近的装甲车。
它的车灯在黎明前最后的黑暗中撕裂出一道刺眼的光柱。
宋和平调整了一下瞄准镜的焦距,镜片十字线套住了装甲车驾驶舱的左侧车窗。
那个位置隐约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姿笔挺,肩章在仪表盘的微光中反射出一抹金色。
虽然不知道是谁,但从简章的大致颜色上看,是个大官。
难道是之前贾瓦德口中说的那位负责接应自己的沙赫鲁少将?
“艹!”
宋和平心里暗骂。
自己辛辛苦苦进了波斯境内,差点被这内鬼阴了。
如果有机会干掉他,自己一定不会留手。
心里骂着,宋和平的手指轻轻搭在扳机护圈上,没有扣下去。
那车窗是防弹的,要击穿不容易。
看来,自己之前故意将对讲机放置在原地并保持开机信号是对的。
这就是个鱼饵,对方一定会忍不住要来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他需要让沙赫鲁更近一些,最后走下车。
这是一场豪赌。
此时在峡谷内阻击革命卫队两个特战排的只有灰狼和他的两名手下。
虽然提前安置了诡雷布置了一些陷阱,不过兵力悬殊太大,不知道灰狼能撑住多久。
自己如果能利用信号源击杀沙赫鲁,对方一定群龙无首,那就好对付多了。
如果不行,自己也只能撤。
久留绝非正确选择。
游击战就这样。
能打得过就打,打不过一定要跑。
保存实力比什么都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