玛莎猛地想到了传言中一位万军从中刺杀卡扎非的英雄......难不成!
是面前这位!?
“行了,开车带我去军事基地,然后你就等新闻吧。”
......
厚重华丽的门扉在身后合拢,隔绝了外界的喧嚣。
伊丽莎白二世女皇拖着沉重的步伐踏入寝宫,白日里歌剧院那场充满冒犯与羞辱的“魔术”表演,此刻仍扰乱着她的心神。
那位东方魔术师轻佻的飞吻、赤裸裸的指控、以及最后的消失,无一不狠狠践踏着大不列颠王室的尊严。
她那张平日里总是端庄平和的面容,此刻蒙着一层挥之不去的阴霾,眉头紧锁,指尖无意识地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
侍立在角落的侍女大气不敢出,唯有壁炉里木柴燃烧偶尔发出的“噼啪”声。
突然,一阵电话铃声划破了这份沉重的宁静!
女皇的眉头皱得更深,一丝不耐清晰地浮现在脸上。
侍女的脚步像受惊的羚羊小心翼翼,迅速移动到那部鎏金的古董电话旁,看了一眼来电显示,脸色瞬间变得有些苍白。
侍女深吸一口气,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陛下...是...是中方打来的电话。”
“中方?”
按理说,这通私人电话一般是不会接到外交上面的事宜的。
女皇在君主立宪制下没有实际政治权力,仅承担象征性和礼仪性职责。
不过,那也只是民间的想法。
真有什么政治大事,她女皇说话还是算话的。
同时,这电话能打到这儿来,说明事情不小。
“他们此时来电,意欲何为?!”
侍女自然不敢接茬,只是默默等待。
短暂的沉默后,女皇缓缓伸出手,接过了电话。
“晚上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声音,用的是流利的英文,语调平和,“听闻陛下今日莅临歌剧院欣赏演出,不知是否尽兴?希望没有太过劳烦陛下。”
这例行公事般的“慰问”,在女皇听来无异于辛辣的讽刺。
一股屈辱和怒火直冲头顶,让她几乎维持不住最后的体面。
“有话直说。”女皇带着毫不掩饰的冰冷与疏离,全然没有了平日的外交圆融。
电话那头的老者似乎对她的态度并不意外,声音依旧平稳,“女皇陛下,历史遗留问题终究需要妥善解决,本着务实合作的精神,我方提议,近期重启高级别的双边商谈会议,就未来的安排进行实质性的、富有成果的讨论,以期早日...”
“不可能!”女皇的声音陡然拔高,打断了对方的提议,斩钉截铁,不留一丝余地。
“岛上是大不列颠王国与其人民的事务!无需外人置喙!贵国的提议,恕难从命!”
这话一出,几乎是咬死了地方归属地的所有权,谈无可谈。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秒钟的静默,在女皇耳中却显得无比漫长,仿佛能听到电流细微的“滋滋”声。
终于,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语气变得异常郑重,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意味深长的警告:
“女王陛下,我方...由衷地希望您能慎重考虑这个提议,机会稍纵即逝...我方对恢复国土完整的执念远超你方所想。”
“若执意如此...”声音顿了顿,仿佛斟酌着最有力的措辞,“...届时,可千万别后悔啊。”
这是近乎赤裸的威胁!
“我要休息了!再见!”
女皇几乎是咆哮着吼出这句话,她粗暴地将听筒砸向座机底座,“砰”的一声巨响在寂静的寝宫里回荡!
这完全失去了王室风范的举动,将她积压了一整天的怒火暴露无遗。
胸口剧烈起伏,她疲惫地闭上眼,试图平复翻腾的心绪。
然而,喘息未定,那部刚刚遭受重创的电话,竟再次发出刺耳急促的铃声!
女皇猛地睁开眼,眼底充满了惊疑与被打扰的极度烦躁。
侍女已经再次拿起话筒,只听了不到两秒,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几乎是失声叫了出来:“陛下!紧急!是...是国防部!最高级别紧急线路!”
女皇的心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不安笼罩了她,她一把夺过听筒,厉声道:“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那头的声音充满了恐慌,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嘶喊着:“女皇陛下!请立即撤离!立刻!马上!最高戒备!‘神王’...他来了!‘神王’降临了!!!”
“神王?”
女皇完全愣住了,这个突兀而陌生的称谓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握着听筒,站在金碧辉煌却冰冷空旷的寝宫中央,茫然地重复着那个充满中二病和短剧味道的狗血称谓:
“什么是...神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