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不要求南越部队爆发小宇宙,极尽升华和越盟六大主力师拼命,只要做好填线兵的工作,真正的硬仗还要法国自己来。
四月一日,安条克团经过修整之后,初步适应了越南当地的环境,将船队带来的化学弹药移交给西贡法军后,再次登船,这一次是前往北越战区。
越盟控制了大量的乡村,法军要北上的话,海路走更为合适,从登船开始,要经过三天的航程在海防港登陆。
艾娃加德纳一副我受委屈但我不说的隐忍表情,直勾勾的看着科曼,“又把我扔在这里,你自己去前线。”
科曼伸出两根手指把口罩往下一扯,对着蛇蝎美人的嘴巴就是一顿啃,好半天才松开喘着粗气,“好了,我上船了,士兵们都看到了。”
对于已经跨过大洋在海上飘了一个多月的安条克团官兵来说,七十二小时的航程并不算多么艰难。四月四日上午,船队已经抵达红河三角洲的门户,河内和天津卫具有同等地位的海防港。
在过去的三天当中,奠边府的战局空前激烈,越盟第三零四师的一个步兵团向守备部队发起一系列猛烈进攻,但均被法军击退。
在所有遭到进攻的地区都发生了残酷的肉博战。越盟第三零八师企图对机场扩大战果,但同样在遭到大量伤亡之后渐渐减弱了攻势。部队人员处于绝对劣势的守备部队经过激烈战斗,伤亡相当大,但毕竟幸存下来。越盟企图攻破法军营地内部防线。但伤亡数千人,未达目的。
海防港,这支从西贡出发的船队已经靠岸,不远处停着几艘越南的帆船,这些船很小,桅杆是竹子的,帆已经落下来,卷成一捆一捆堆在甲板上。
船民站在船舷边,看向正在走下来的法军官兵,这些法军和之前的两批法军不同,每个人都带着黑色的洛林十字口罩。
运输船队上面的AMX-30坦克,因为塔西尼元帅的病故,已经被法国政府重新命名为塔西尼坦克,在运输船的甲板上,云雀武装直升机原地起飞,朝着海防市区飞去。
坦克从登陆舰上开下来,履带碾过地面,发出嘎嘎的响声。远处的海面上,运输船一艘接一艘,等着进港。
“团长,圣马朗将军的电话。”副团长曼舒尔拿着河内方面的电话,“河内方面询问,是在海防休整一天,还是直接出发。”
“圣马朗将军”科曼微微昂头,举着步话机淡淡的看向河内的方向,“我部畅通无阻,畅通无阻,马上就会到达河内。”
回答完毕,科曼直接登上了一辆塔西尼坦克,“海防有没有犯人?直接绑炮塔上面。”
安条克团不经修整直接出发,这是因为安条克团是真正的机械化部队,部队汇聚车队很长。一辆,两辆,三辆,数到十五辆的时候,后面的还在拐弯。不是同一个型号。塔西尼坦克后面是步兵战车,步兵战车后面是半履带车,半履带车后面是卡车,卡车上坐着钢盔的安条克团士兵。
海防到河内一线确实像是科曼说的那样畅通无阻,这边南越的布防部队是越南国民军第一师,越南国民军第一师,也是南越方面的王牌师。
不过这个成色就不能深究了,真有战斗力的话,也不会法军一直顶在第一线。
作为北方第一大城市的河内,仍然牢牢地控制在法国手中,市中心飘扬着三色旗,象征着法国的主权。
法国外籍兵团、第八空中突击师的大部队,其实第一个目的地就是北方海防港,安条克团因为护送化学武器,才在西贡停留了几天。
换句话说外籍兵团和第八空中突击师早就到河内了,只不过指挥官在西贡呆了几天,和纳瓦尔将军、科尼将军商量战术。
当安条克团进入河内的时候,也标志着参与救援的法国远征军已经全部到齐。
马尔罗将军和圣马朗将军,劳尔将军,正在就如何解围进行商量,毕竟从电报当中,似乎奠边府的形势挺危险的。
“科曼哪去了?”马尔罗将军虽然不指望科曼能做什么,但安条克团毕竟是整编团,作为团长没个影肯定不合适。
“他去和越南的三个师师长沟通一下。”圣马朗回答了这个问题,“安条克团进驻河内之后,他就打听几个师长在哪,现在应该正在……”
正在发饷,科曼面前摆着十个行李箱,全部打开等着自己邀请的客人到来,他十分有耐心,没有表现哪怕一点急躁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