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曼坐在一个台阶上就动一个耳朵,嘴巴不停疯狂干饭,听着曼舒尔哔哔着,“长官,两天后就是日内瓦会议召开了,指挥部那边准备让我们出击么,下面总是讨论这个问题。”
“是否出击要看战场需要,不要讨论,做好心理准备就行。”科曼举着碗把汤喝完,带着回味的表情吩咐道,“目前就是按照操练计划来,需要我们的时候,马尔罗将军自然会下命令。”
科曼对这个问题并不关心,如果越池方向的每日战报没兑水的话,虽然没有大战但战果还是很可以的,累计击毙了两千多越盟武装,也许还有越南的爱国群众。
没爆发大规模战斗,这个数字已经很可以了。
要知道越盟主力部队连同地方部队一起,上限也就九万左右。越池、端雄的战果,加上奠边府的损失,已经有了七八千。
虽然说战争走势不是以交换比来决定,不然谁能打得过德军?
但奠边府战役当中,法军确实做到了一比四的交换比,越盟虽然胜利了,但赢的并不容易,而现在又多了一波两万多人的法国远征军,这对武元甲是一个考验。
平心而论,科曼觉得以目前抵达的法国远征军所配备的武器装备,除非莫斯科空运过来一个近卫坦克师,不然绝无可能击败法军。
几天的时候一晃而过,北越的局势呈现一种叫做暴风雨之前的宁静,瑞士日内瓦,各国代表团抵达了这座风景秀丽的城市。
这也是东方大国第一次以主角身份参加如此重要的国际会议,当然这场会议的主角也不少。
法国外交部长孟戴斯率团抵达日内瓦之际,在这里和英美代表团进行了会晤,表示现在法国面临巨大的压力,奠边府战役的爆发,讣告像是雪花一般传到国内,反战情绪持续高涨。
“所以法国的真实态度到底是什么呢?”英国外交大臣艾登听完了法国国内局势的内容,忍不住反问道,“现在奠边府的情况,已经恶劣到了影响国内的政治局势了?”
艾登这话纯粹站着说话不腰疼,英国战后展现自己柔软的身段,根本就没碰上过这种规模的消耗,此时却好像对法国不满意一样。
“我们面临的最大问题,和美国在半岛面对的问题一样。”孟戴斯说话的时候看向杜勒斯,很有种北越是法国的责任,半岛是谁责任的意思。
本次日内瓦会议的主要议题可是两个,法属印支的问题是其中一个,另外一个主要议题是半岛遗留问题。这可就和美国有关了。
“现在不是互相指责的时候。”杜勒斯开口制止了这种山东、南京之间责任的扯皮推诿,“美国应该负责的地方,绝对不会退缩。要知道南越的新山机场,我们派了一千五百名地勤,不然法国能够维持当前的出勤力度么。”
“说到这个问题,我认为我们三国应该有件事要采取共同立场。”孟戴斯沉吟一下,那就是那批已经到了西贡的德国制造。
杜勒斯和艾登脸上阴晴不定,艾登对这批德国制造的使用持谨慎态度,杜勒斯的态度更加模棱两可,“不是还没有使用么?没有使用之前不是问题。”
虽然站在一起,但法国在日内瓦会议上的立场,并不完全和英美两国一致。法国希望保留在东南亚的法兰西联邦,要求越盟军队从老挝和柬埔寨撤军,以保全这两个亲法的政府。
以此来尝试和东方大国进行沟通,希望东方大国能够正视这个小老弟的野心。
四月二十六日,日内瓦会议正式召开,除了五大国之外,还有参加半岛战争的澳大利亚、加拿大、希腊、菲律宾、卢森堡、新西兰、泰国、土耳其、比利时、哥伦比亚、荷兰等国,主持会议的是泰国亲王长旺。
半岛问题作为最核心的问题被提出,朝鲜提议所有参加国的军队撤出半岛,完成半岛非军事化,在非军事化完成之后,进行统一自由选举。
杜勒斯表示反对,东方大国先撤,联合国军在选举之后可以在新政府的建议下撤离。
东方大国坚决认为,应该交战双方同时撤离,不能让交战的任何一方干涉选举。杜勒斯表示这种建议纯粹是想屁吃。
莫洛托夫代表苏联支持东方大国的提议,认为美国在阻挠这一次会议取得成果。
“明天出发,我们和第八空中突击师一起去越池。”科曼从河内指挥部拿到了最新命令,回到驻地之后找到副团长曼舒尔和团参谋长多比涅,宣布明天安条克团的开拔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