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陆军不行,就是被越南战争打的兵役制都改了,为什么自从越南战争之后,美国在发动其他战争的时候,全国性的反战游行就消失了,也和兵役制的改变有关。
“多来几次奠边府,国家的全民兵役制还能不能维持下去,都是一个未知数。”想到美国因为越南战争直接变成苏攻美守,科曼对越南这个地方毫不留恋,舍不得是肯定的,但舍不得也没办法。
“确实如此,这种皮洛士式胜利,还是少一点比较好。”这话说到了马尔罗将军的心坎里,对奥丹尼尔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建议,心中也十分鄙夷。
不就是分摊了法国的军费么,出钱就让法国军队承受这么大的阵亡,法国在怎么也没有困难到做雇佣兵的地步。
最近科曼在进行法郎攻势,就是煽动国内民意反战,但法军必须做出捍卫法国不惜一切代价的样子,因此法军上下对未来法属印支问题,采取了静默态度,但却如实的上报了奠边府战役前后的损失。
阵亡确实只有三千人,还有伤兵呢?还有哪些直接降落在越盟阵地上的俘虏呢。这一次战役法军的损失并不小。
在这种伤亡数字当中,法郎攻势的进展十分顺利,堪比一九四四年十次斯大林突击的效果。
霍夫曼将法国主流报纸的报道,送到科曼的办公室,其中就有对奠边府战役得失的讨论,左翼和右翼的声音都有。
这种事不怕讨论,事情越讨论越大,就怕没人讨论,那么从法属印支抽身就困难了。
“探险家费尔南,宣布将会近期对亚美尼亚进行考察,第二次寻找诺亚方舟……”科曼看到世界报的非头版头条新闻,忍不住后仰。这么主流的报纸,竟然刊登这种新闻。
这是科曼这辈子第一次看到寻找诺亚方舟的新闻,上一次看到的时候还是上辈子,在著名阴谋论著作未解之谜系列当中看到的。
报道主要是说在苏联南部的高加索山区,存在圣经当中的诺亚方舟遗骸,引起了各国探险家对高加索山脉的探险兴趣。
再见阴谋论的相关内容,科曼感到十分亲切,这个时候霍夫曼再一次进来报告道,“河内大学的特隆贝校长午后会来到军营,我们举行欢迎仪式?”
“用不着。”科曼放下报纸回答道,“关于河内大学,以及整个河内亲法的官员,商人们,他们迟早要知道真实的改变。”
真实的改变就是,虽说奠边府的法军没有成为俘虏,但这样的战损法国已经不愿意承受了,日内瓦会议之前法国的态度就是以打促和,打赢了奠边府战役也不会有多大的改变。
一旦法军从北越撤离的话,河内大学肯定也将会受到波及,现在虽然还未有定论,但早做准备也不是坏事。
做准备的又何止法国呢,美国军事顾问团的存在感越来越高,军事援助顾问团团长奥丹尼尔将军,频频接见越南王国的官员,科曼对这种企图比所有法国人都清楚。
下午一点,河内大学校长特隆贝医学博士来到了安条克团军营,进来之后主动缓和气氛的道,“我还以为安条克团的士兵不管在什么时候都蒙面,原来在军营的时候并不是这样。”
“我们只有在战区离开军营的时候是这样。”科曼站起来示意了一下请坐,便说出自己的目的,“我们的想法是,将河内大学的器材设备,以及理工科学生包括医学生,考虑搬离河内,去西贡,或者直接搬到非洲,我们在非洲有很多大学计划。”
特隆贝张了张嘴十分错愕,科曼的话超出了他的预料,法国不是打赢了么?“科曼团长,军队不是解决了越盟的问题?”
“确切地说是解决了越盟的军事问题,而法属印支问题是政治问题,军队无法解决这个问题。现在一切未有定论,我们是从最坏的角度上考虑问题,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我甚至在解围之前,准备从越池掘开河道。”
科曼顶着一张扑克脸,丝毫不夹杂个人情绪的回答道,“所幸局势没有恶劣到那种程度,所以现在只是在做一些……应该保全法国利益的事情。”
“我以为,政府会看重这里的价值,这里的条件在法语世界真的很不错。”特隆贝博士对法属印支绝对是有感情的,说话还带着一丝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