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日内瓦会议开始,法国经历了政府更迭,导致外交态度发生变化,对法属印支的立场软化,孟戴斯总理在政府凝聚了共识之后,就准备来到日内瓦亲自阐述法国当前的立场。
在这期间还要忍受这一届政府刻意排斥的戴高乐将军,他本人对孟戴斯政府的批评。
从战后第二次大选之后,戴高乐对法国政治上的批评变得非常频繁,这是因为政府一直在压制戴高乐派的声音。现在奠边府法国成功的重创了越盟,孟戴斯政府却表示可以对话解决问题,在戴高乐支持者眼中,这是出卖了法军。
不过孟戴斯并不这么认为,以他对军队的了解,军队并没有因为和谈而有所不满,再打几次奠边府这样的胜利,军队才头疼。
到达日内瓦的孟戴斯,就开始了自己和越盟背后支持者对话,共同对越盟施压,促成韩朝分治方案的外交理念。
当然,还不能忘记莫洛托夫,虽然看起来苏联对亚洲方向的事务并不感兴趣。
可孟戴斯不敢断定,苏联目前的不感兴趣,是真的不感兴趣,还是假装的不感兴趣,躲在背后玩弄什么阴谋也是有可能的。
孟戴斯这一次上台,是承诺一个月内结束战争状态达成停火,才成功组阁。
因此的时间不多,法国总是换政府这要分怎么看,坏的方面是政府不稳定,好的方面也是政府不稳定,如果他没有达成目的而下台,下一个政府不一定会这么好说话。
在和东方大国进行秘密勾连之后,他也不会忘记苏联和英国,苏联代表莫洛托夫坐在长桌的中间位置,慢条斯理地擦着眼镜。他的沉默比任何发言都更有分量。英国外交部长艾登也在等待下文。
“我们提出以下方案:以北纬十七度线为临时军事分界线。线以北,越南民主共和国武装力量集结;线以南,法兰西联邦部队和越南国武装力量集结。两侧各五公里为非军事区。”孟戴斯,面对几个国家的代表阐述道。
从场面上来看,没有美国在场的情况下,英法对决中苏,好像是有这么一点劣势。
范文同——越南民主共和国代表团团长——一直没说话。他没什么可说的,阵营的两个能说的上话的国家,对印支联邦计划都不支持。
印度代表倒是在本次会议上很有存在感,但也就是有存在感而已,印度人似乎把这一国际会议当做是舞台,光顾着表演。
日内瓦会议印度也参加了,而且存在感还相当高,俨然一副独立于美苏之外的做派,别管有没有这个实力,样子绝对做到位了。
“那么全国选举呢?”东方大国的代表像是想起来什么,强调南北分治只是暂时性草案,越南还是要进行全国选举的。
孟戴斯快速了试探了莫斯科和伦敦的意见,莫洛托夫同意。艾登表示“原则上不反对”。孟戴斯思考片刻回答道,“两年后进行全国选举。”
既然涉及到两年后的问题,孟戴斯反而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对方答应,两年后?
到时候他还不知道在哪呢,战后法国政府的寿命从没超过两年。
而且全国选举这件事,还有一个国家的看法很重要,那就是美国的看法,而美国是极其讨厌选举的,选举必然是亲苏政党上台。
而看到东方大国表示赞同之后,孟戴斯一下子进入了状态,强调道,“必须在自由、秘密、不受威胁的条件下进行。国际监督。”
在这种务虚的问题上再三纠缠,并不是孟戴斯闲着没事,而是要在这种根本不重要的问题上,彰显它非常重要,建立一种虚空赢学。
艾登对孟戴斯的慷慨激昂冷眼旁观,嘴角忍不住抽动了一下,法国人的表演可以瞒得过别人,想要瞒过他是不可能的。
全国选举的问题还要经过一番唇枪舌战,但有一件事可以定下来,那就是法国和越盟共同认可,宣布在即日开始,在老挝、柬埔寨和越南三国全境停火。
“阮文孝同志,我想,现在我们可以交换全部战俘了。”科曼这一次带来了两瓶人头马,属于奠边府的法军库存,为阮文孝倒了一杯彰显友好,“全境停火的命令已经下达,继续各自关押彼此的战俘并不合适,你说呢?”
“我会把法军的态度如实的报告给上面。相信很快会得到回答。”阮文孝只能这么说,毕竟他只是负责谈判,并没有决定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