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巴黎的孟戴斯,立刻召见了德拉贡元帅,详细询问当地的情况,“看来问题不大?”
“不,从越南撤军的影响是很大的,开罗之声的广播,以及一些情报都显示,法军从越南的撤离鼓舞了阿尔及利亚人的野心。”德拉贡元帅说到这反问道,“尊敬的总理阁下,你的态度呢?”
孟戴斯面色一肃,给出了斩钉截铁的回答,“阿尔及利亚就是法国。法国绝不会放弃阿尔及利亚。……我们不会在阿尔及利亚问题上做出任何让步,就像不会在诺曼底或布列塔尼让步一样。不过军费倾斜,绕不过国会那关。”
“我们不会让阿尔及利亚和法国分离,不管付出什么代价。”德拉贡元帅沉声做出保证,“萨兰将军已经关闭阿尔及利亚边境,确保不会得到外部援助,剩下的就是看谁的意志比较坚定了。”
“除了军事镇压之外,经济政策也要跟上。当地处在军事管制之下情况比较特殊。”孟戴斯表示也不能采取一味的镇压,在政治地位上阿尔及利亚和越南而完全不同,尤其是之前歧视穆斯林的法律。
“那是军事管制之前的法律,事实上在军事管制之后,从前的法律只能说还在书面存在,阿尔及尔司令部使用的是另外一套标准。”德拉贡元帅必须为阿尔及利亚的现状进行辩护。
军事管制之后,原有的土著法典已经给束之高阁,如果说还有什么可以被抓住把柄的地方,可能就是没有被废除。
德拉贡元帅并不介意这种歧视法案被废除,反正这些年也没有被执行过。
“给你们三个月时间来维护稳定。”孟戴斯思考之后对德拉贡元帅道,“时间再长的话,可能军费就无法控制了。我们已经在战争当中消耗了太多,而且和东南亚不同,阿尔及利亚问题上的军费都是我们自己承担。”
“局势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但相信萨兰将军会尽量。”德拉贡元帅对控制军费的言论不置可否,不置可否就是心里反对,只不过没说出口。
孟戴斯是一个温和派总理,现在最大的政绩是结束了在东南亚的战争,这样一个形象的总理,能够做到这一点已经不错了。
北越第一大城市河内,满面红光的科曼频频举杯,副团长曼舒尔和团参谋长多比涅等人,弯腰搂着自己的女伴在舞台中间翩翩起舞,霍夫曼走进大厅来到科曼旁边低声耳语,科曼眉头一挑,对着舞台中央喊道,“我出去一趟,大家接着奏乐接着舞。”
“严重么?”走出大厅的科曼还拿着酒杯,脸上仍然带着上劲的红色,声音却满是沙哑问道。
“人员损失并不大,但奥兰和君士坦丁两个省的驻军,已经接到了封锁边境的目的。扫荡行动已经提上日程。”霍夫曼把自己了解到的消息全部说出来,“阿尔及尔总司令部的消息是坚决镇压,总理孟戴斯的倾向,似乎是进行短期镇压,然后做出政治改革。”
“阿尔及利亚有上百个议员的经济往来。”科曼听了之后嗤笑道,“进行政治改革不但会触犯这些议员的利益,最后还会发现还不如军事管制。”
这位刚刚结束了在东南亚战争的总理,最好什么都别做,不然除了下台之外没有别的可能。
一夜无话,第八空中突击师师长劳尔将军,直接出现在了科尼将军面前,“我部已经接到总参谋部的命令,立刻返回本土修整,撤军计划提前了。”
“既然是总参谋部的命令,我当然赞成,安条克团呢?”科尼将军询问,整个电报当中的内容。
“安条克团撤离计划不变,他们部队将会先去西贡,和南越的撤离部队一起登船。”劳尔将军快速回答道,“他们还有护送化学武器回去的职责。”
第八空中突击师接到提前撤军命令之际,法国总理孟戴斯,正在和埃及领导人纳赛尔打口水战,孟戴斯认为,纳赛尔领导的埃及已经成为了阿拉伯世界反对西方世界的基地。
纳赛尔则反唇相讥,阿尔及利亚从来不是法国人的地方,而是属于阿拉伯人,也将会永久属于阿拉伯人。并且号召全体阿拉伯人,维护阿拉伯世界的完整,支持自己的同胞把阿尔及利亚从法国人手中夺回来。
“很好,很有精神,怪不得法国蹿腾英国,一定要进攻埃及呢。”科曼觉得纳赛尔这个阿拉伯领袖,和尼赫鲁可称为一时瑜亮。
有这样的第三世界国家领袖在,第三世界的好日子还在后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