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轻工业方面,中苏两国是完全不一样的,东方大国是产能不行,苏联就厉害了,它是缺失问题。
产业不存在就不想解决,比如说苏联是人造橡胶第一大国,长期不产安全套。
苏联在冷战时期长期和美国争夺棉花产量第一,结果勃列日涅夫时期才开始生产卫生巾。
别说是卫生巾,苏联在一九六九年才刚刚认识到,卫生纸擦屁股擦得不干净,开始建立工厂生产卫生纸。
而同时期,东方大国都已经把上述东西量产,只不过没有广泛供应全体人民,只能做到供应一部分城市居民。
类似行李箱不装滑轮只能用手拎,气压暖壶从东方大国进口甚至走私,这种问题数不胜数。
所以科曼才说哪怕是法国刚刚结束奠边府战役的当下,东方大国的轻工业也同样比苏联强,毕竟苏联那不是弱,根本就是没有。
问题是苏联还没有认识到,觉得没有也不耽误生活。
也许是科曼的诚意还行,也许是以后的见面只存在理论上的可能,扎维托斯卡展现自己的诚意,主动留宿下来,让科曼在河内的夜晚不再寂寞。
因此科曼被美色所迷惑,暂时忘记了双方本质上是阶级敌人,对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他总是这么大方,就印尼的走势给出了若干建议,并非全部有道理,一家之言要看阶级敌人怎么判断。
印尼苏加诺政府的倾向还是很好判断的,这个人没什么实干才能,虽然顶着国父的头衔,但本质上和孙先生差不多。
和胡志明还有所不同,胡志明虽然也看不出来什么实干才能,但人家不插手。
小小的爪哇岛占据印尼人口的一半,印尼总人口仅仅在中印两国之下,和日本人口处在同等层次,这导致了印尼阶级矛盾极为严重。
作为刚刚独立的国家,荷兰撤军的也不体面,几乎和法国处在一个层次,印尼对西方国家包括美国没什么好感。
因此在不结盟运动如火如荼之际,苏加诺倾向于和新独立的第三世界国家联合起来。
印尼共也在这个阶段,从早期被打压的状态当中得到了恢复,随着时间流逝一发不可收拾,到了六十年代,印尼共仅次于中苏,成了三百万正式党员,各种组织加在一起有两千万支持者的世界第三大党。
印尼共的实力也让印尼右翼极为惊恐,从这也可以看出来,印尼并非是一个多么虔诚的宗教国家。如果荷兰是西班牙那样的天主教国家,执着于传教,在荷兰殖民的时候,改变印尼的主流信仰也是可能的,西班牙在菲律宾做的就很好。
曾经作为西班牙一部分的荷兰,显然没有继承这种能力,不过话说回来,法国在这方面也不如西班牙和葡萄牙这两个拉丁兄弟。
因此作为一个宗教影响流于表面的国家,印尼共对宗教绝非没有一战之力,对印尼陆军就不是这样了,可同样有胜算,毕竟只是漏算了苏哈托那个漏网之鱼,斩首行动刚开始还是很漂亮的。
“其实苏联在之前有一个很好的案例,就是帮助孙先生建立了一所军校,这个办法可以在苏加诺总统出现明显倾向之后复制。”科曼虽然认为军校的最大弱点就是做校长的常公,但不可否认那所军校出来的学生,收拾军阀还是轻而易举的。
只要维系住革命的底色,大量军校生进入陆军之后,苏加诺就可以有自己的军队班底,科曼对扎维托斯卡说道,“可以以帮助苏加诺建立忠于自己的军事班底来推动,多用孙先生的经历讲讲故事。”
确实是苏联帮助建立军校之后,孙先生才摆脱了长期的颠沛流离。
在此之前就是被各路军阀用来做招牌的角色,好用就用一下,用完了就扔到一边。有了自己的班底才有一点革命先行者的样子,不然身后事的评价会更低,本来在能力上就很被人诟病。
苏加诺现在就属于孙先生那种,威望是足够的,支持者也有,但对军队自成体系的运转毫无办法。处在类似的角度,苏加诺大概率会接受这个好意。
科曼从苏加诺时期本人的几个故事当中,也感觉苏加诺这个人不是一般的自信,简直自信到盲目的地步,这种建议属于是正中下怀。
“要不要考虑为人民服务啊?”扎维托斯卡贴在科曼的胸膛上,口吻带着一丝怂恿道。
“别闹了,我和你说这些,完全是因为你这个人。”科曼抚摸着扎维托斯卡光滑的脊背啧啧道,“法国应该有自己的路线,不会简单的导向哪一方。好了,睡吧,叫我一声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