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博卡萨还记得科曼基本标准,一切以成绩为主,名列前茅的新兵理所当然的进入培养名单。
“查卡”博卡萨有时候会亲自挑选成绩好的新兵,有一天在训练结束后叫住了一个叫查卡的新兵,“你想当班长吗?”
“不想。”博卡萨听后笑了。他的牙齿很白,和黝黑的脸形成对比。“你不想也得想。你有本事,别人听你的。当班长多拿一份津贴,寄回给你妈妈。”
叫查卡的新兵沉默了。他妈妈还在村子里,一个人种木薯。他每个月从津贴里省下一点,托人带回去。如果当班长,能多带一些,“好。”
博卡萨对新兵朴素的理想忍不住发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这才是好兵。法国不会忘记你的,我更不会。”
科曼还不知道自己曾经着重培养的暴君,现在班吉比自己的排场还大,他知道的话肯定不会这么快乐,作为一个生活不如意的人,别人太快乐,他就不怎么快乐了。
作为最后一任越南法军总司令,纳瓦尔将军的命运因为科曼扭转,现在至少是不会重蹈覆撤。
如果没有科曼的话,法军撤军之后,回国的纳瓦尔将军没有受到英雄般的欢迎,而是被安排在一个虚职上做巴黎军区总督察。
法国政府及军方高层对奠边府失败的责任进行了内部追查,纳瓦尔成为主要责任方之一。
他远离公众视野,在巴黎及乡间别墅过着相对平静的晚年生活,没有再担任任何重要公职或军事职务。
至少现在,他的底线被科曼兜住了,不用惨淡的过后半辈子,这一次法国远征军从阿尔及尔赶来,也是险而又险的打开了奠边府法军的逃生之路。
现在阿尔及利亚出现暴动,本来用于配合空降师的第八空中突击师却因为来到东南亚,所以一些在阿尔及尔的将领认为,纳瓦尔将军导致的战局不利,影响了阿尔及利亚法军对暴动的快速反应。
不过这种口头上的阴阳,和战败面对的窘境相比什么都不算。
纳瓦尔将军在战役结束之后也进行了复盘,如果不是远征军赶到,以四五月份的北越气候,之前制定的作战计划,确实有很大的失败可能。
现在既然没有失败,纳瓦尔将军在法军的地位,就没有受到实质性的影响,不过想要完全不受影响,现在就有一个机会。
科曼其实就是单纯在西贡用几天时间运送化学弹药装船,但他受到了总司令阁下的特别关心,他甚至有种除了法军总司令就自己最大的错觉,连北越的河内守备部队司令科尼少将,都没有他现在的待遇。
纳瓦尔将军还精挑细选了一个步兵师的部队,和科曼一起出发回国,名义上这可以作为撤军计划的一部分。
“我们离开这里,并不是军队的原因。而是没有从政府得到最有力的支持。”纳瓦尔将军叫来科曼语重心长的说道,“在阿尔及利亚绝对不能重复犯这样的错误,希望总参谋长阁下,能够认识到政府在法军行动当中的角色到底如何。”
科曼听着这种球队输了我没输的讨论,换做一般人他肯定要哔哔两句,但既然对方是上将,他就点头了,“是的,总司令。阿尔及利亚地位和越南完全不能相提并论,我们只有胜利一条路。”
绕来绕去,科曼最后也算是体会到了纳瓦尔将军,关于在总参谋长面前美言几句的内涵,当即表示虽然过程虽然十分危险,但最终的结果是好的,法军在谢幕一战的表现有目共睹。
算是为纳瓦尔将军回国之后可能面对的一些指责,免除了后顾之忧。
“艾娃非要坐船。”科曼有些不好意思的表示,自己的美国女人总有这些不符合军队纪律的想法。
“作战任务已经完成,现在是撤军,不用这么严格。”纳瓦尔将军当即表示这是小问题,家属和驻军一起撤离非常正常。
科曼其实没什么求纳瓦尔将军的地方,提出这种根本不算要求的要求,纯粹是做一个表态,表态我求你了,可以让对方安心。
正好在西贡停留了一个星期,安条克团带着重新装船的化学炸弹船队一起出发,他找来了一套宪兵部队的军装给艾娃加德纳套上,带着对方一起上了船。和来的时候一样,这是至少二十八天的航程。
一个月后,这支船队出现在了地中海,科曼遥望阿尔及尔的轮廓大喊,“早安,阿尔及利亚。”
只不过上岸的安条克团接到的命令是休假,阿尔及利亚法军总参谋长方丹将军对此做出解释,“从东南亚回来的部队都要休假,并不是因为安条克团的某些因素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