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这种内部养狼的操作,也不是说除了非上市公司之外就不能做,和企鹅竞争的养猪场,就一直用内部养狼这个办法维持和企鹅帝国的竞争力。
从君士坦丁实业集团总部大楼出来,科曼无缝衔接的上车回到了阔别几个月的公寓,刚回来一天怎么也要休息休息。
“西蒙还在呢。”刚进门科曼就被艾娃加德纳拉着袖子往浴室拽。
“船上环境这么差都有味了,你给我好好搓搓。”艾娃加德纳不管不顾的把科曼往浴室里面赶,口中不断碎碎念,“里外都要搓……”
这倒也是实话,科曼扯掉蛇蝎美人的外套,将其抱到浴室,带着一副问心无愧的正色,“我这都是为了孩子,父母应该在孩子面前保留体面。”
主业是开洗浴的科曼,毫不吝啬的展现自己的专业性,更是表示了司令部为返回阿尔及利亚的部队,下达了休假两个月的命令。如果没有大事的话,两人可以带着西蒙回巴黎放松一下。
两天后,包括科曼在内的大批法军开始了休假之旅,阿尔及尔、奥兰和君士坦丁的洗浴中心人满为患。
艾娃加德纳到了巴黎就开始为洗浴中心选址去了,虽然她不太明白,怎么科曼对开洗浴中心这么上心,还说什么开凯迪拉克更配的怪话。
菲利普戴高乐也在提前撤军的名单当中,他甚至回来的更早,毕竟海军不像是陆军涉及到占领问题,可以说走就走,甚至可以想办法不去,实在不行可以像是美军一样,把航空母舰给烧了。
所以说纵观世界历史,海军这种在封闭环境当中工作的军种,一定要提防再提防,怎么小心都不过分。
选择海军士兵最好也要选择保守气氛浓厚的地区,像是经济发展太好,容易滋生革命思想的地区,都应该排斥在海军这个军种之外。
反正在这个时代,大规模的海战爆发概率不说几乎为零也差不多,也许的经验问题根本就不会成为海军战斗力的要素,至少不是决定性的要素。
和艾娃加德纳回到德拉贡元帅的家,感受了一些家庭的气氛,科曼就迫不及待的找朋友们,期间阿尔及利亚的独立暴动,不可避免的成为了大家讨论的重点。
这一场暴动的最新牺牲品,是刚刚下台的孟戴斯总理,他下台的时候安条克团刚到苏伊士运河。
孟戴斯-弗朗斯在二月五日的国民议会发表关于阿尔及利亚政策演讲,明确表示:“我们不可能在阿尔及利亚无限期地维持现状……必须通过政治手段解决,而不是纯粹的军事镇压。”
这个表态和之前孟戴斯所说的严厉镇压三个月,但最终阿尔及利亚问题还是要通过政治手段解决的立场吻合。
要知道法国国民议员当中,有上百名和北非利益相关的议员,仅仅过了一天,保守派议员开始进行动员,国民议会以三百一十九票对二百七十三票通过了对孟戴斯-弗朗斯政府的不信任案。
在越南停战的原因促成了孟戴斯上台,但放在了阿尔及利亚身上,又成了他下台的原因。
“其实这也和军队的布置有关,以封锁线战略为核心的应对,肯定是达不到孟戴斯总理三个月严厉镇压的预期。”马丁端着酒杯,杯中红色的液体随着摇晃发出一阵阵波纹,“这一场战争会持续多久呢?”
“阿尔及利亚想打多久,我们就打多久。”阿兰一边倒酒一边道,本来他是一个相对温和的人,但从东南亚回来之后态度就变了。
“真当生产建设兵团白建立了?我们在阿尔及利亚的根基,远超在东南亚。”科曼摆手表示不用那么久,“我想三年时间足够了。这还是建立在司令部认为要采取大规模报复的基础上,尽量高估阿尔及利亚人的反抗力度。”
“大规模报复?这会导致很多无辜者丧命,将军们都认可么?”菲利普戴高乐皱着眉头,他还是不能够为陆军设身处地的着想。
“这也没办法,菲利普。”科曼开口解释道,“面对这种游击战,世界各地没有太好的办法,时间长了就会滋生一些仇恨。可我们能怎么办呢?说到底,我可以带着愧疚活后半辈子,但我不能提心吊胆的活后半辈子。”